被中國稀土“王牌”拿捏后,特朗普誓言要扳回一局,只給180天時間,盟友們誰敢不幫美國就等著被加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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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時間1月14日,白宮網站公布了一則消息,美國總統特朗普簽署了一項重要公告,要求全球供應商在180天之內,必須與美國談判達成關鍵礦產協議,否則就要面臨包括加稅在內的一系列懲罰。
那么這份協議有什么要求呢?總結為一句話就是:要擺脫對華稀土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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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中強調,各國應該確保“供應鏈多元化、遠離具備主導地位且存在‘脅迫性’的來源”;
具體措施包括要求盟友們提高礦產加工能力、投資非中國設施、確保美國能夠擁有“安全的供應鏈”。
我們先掰開了說說這個工業體系到底有多脆弱。一臺噴氣式發動機想要在萬米高空正常工作,渦輪葉片的工作溫度能把鐵塊燒成液體,這時候材料表層那層看不見的金屬鍍膜就是生死線。
釔元素的耐熱性能讓這層保護膜能扛住極端高溫,沒有它,再先進的氣動設計也只是紙面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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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磁性材料這塊。現代武器系統里塞滿了各種傳感器和制導裝置,它們想要在高速機動和強電磁環境下穩定工作,靠的就是釤鈷、釹鐵硼這類永磁體。
這東西不像普通磁鐵,它能在零下幾十度到幾百度的溫差里保持磁性不衰減,精度誤差控制在千分之一以內。你說這要是供應鏈斷了,那些價值上億美元的精密設備,基本上就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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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看歷史,這種被原材料卡脖子的教訓其實早就有過。二戰時期德國的合成橡膠技術突破,就是因為天然橡膠被盟軍封鎖逼出來的。
當時納粹德國動員了整個化工業,才勉強撐住了輪胎和履帶的生產。現在美國面對的困境更棘手,稀土可不像橡膠能用化學手段合成,這是自然界里就那么幾個元素,變不出來。
特朗普選在這個時間點發難,絕不是心血來潮。把截止日期定在七月中旬,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在給中期選舉造勢。
選民不關心你的供應鏈有多復雜,他們只想看到白宮在"對抗"中占了上風。這套政治算術在華盛頓屢試不爽——先把問題描述得天塌地陷,再用行政命令制造一種"我在行動"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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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工業規律不吃這一套。上世紀90年代日本曾經試圖通過技術封鎖來保住半導體領域的優勢,結果被韓國和臺灣地區的后發廠商用十年時間就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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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美國想要在半年之內拼湊出一條替代產業鏈,這個難度可能比當年曼哈頓計劃還大。
原子彈項目至少還有理論基礎做支撐,而稀土分離提純這套工藝,光是掌握化學流程還不夠,還得有環保處理、廢料回收這一整套配套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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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P Materials那家公司雖然拿了政府注資,但它現在連自己挖出來的礦石都得送到海外去加工,你說這能叫掌握了供應鏈?
這次通告最狠的地方在于,白宮把風險全部轉嫁給了所謂的伙伴國家。要求馬來西亞和澳大利亞在短時間內建起精煉產能,這跟要求一個從沒學過開車的人去跑拉力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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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來西亞地底下確實埋著不少礦,但當地根本沒有成熟的化工產業做支撐,連處理放射性廢料的資質都拿不出來。
澳大利亞的處境更尷尬。這個國家的鐵礦石能賣到全世界,但稀土加工一直是短板。過去十幾年里,堪培拉也不是沒想過突破,可每次都卡在環評和成本控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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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美國突然要求他們半年之內把產能拉起來,這錢從哪兒出?技術工人從哪兒找?就算硬著頭皮上馬項目,投產之后的產品能不能在市場上競爭得過成熟產線,這都是大問號。
日本那邊的算盤打得更精。雖然表面上配合美國搞技術轉讓協議,但他們心里清楚得很,南鳥島那片深海礦床能不能開采還是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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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只看到了礦產儲量的數字對比,卻沒注意到真正的門檻其實在后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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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礦石變成可用的工業材料,中間要經過碾磨、浸泡、萃取、沉淀、焙燒等十幾道工序,每一步都有嚴格的參數控制。溫度差個幾度、酸堿度偏離零點幾,出來的產品純度就達不到標準。
這套工藝體系的建立,是幾代技術工人和工程師用幾十年時間摸索出來的。就像做菜,你知道要放鹽放醬油,但火候掌握不好照樣做不出那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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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全球能把這套流程跑順的工廠,主要集中在內蒙古、江西和四川幾個地方,這些地方配套的工業園區、污水處理設施、物流網絡,都是長期投入的結果。
上世紀美國放棄稀土加工的時候,理由是環保成本太高。芒廷帕斯礦當年關停,就是因為處理放射性廢水的費用超出了利潤。
現在想要重啟這條產業鏈,環保審批這關就過不去。加州那邊的環保組織可不管你國家安全不安全,只要檢測到超標排放,照樣把你告上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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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在半年之內填平這個坑,除非有人能發明時光機器,否則就只能繼續在原有的供應體系里周旋。
特朗普手里的牌面并不差,美國有資金、有市場、有盟友網絡,但這些資源能不能轉化成實際的生產能力,還得看物理規律答不答應。
工業體系的建設從來都是慢功夫,政治豪賭改變不了化學反應的速度,行政命令也催不出技術工人的經驗。
這180天倒計時走到最后,大概率還是會回到談判桌前——只不過到那時候,籌碼可能又少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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