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6年1月12日的摩根大通財報電話會議上,美國最大銀行CEO杰米·戴蒙向分析師和投資者傳遞了一個令人不安的現實警告:"美國和全球的財政赤字非常高,遲早會對經濟造成沖擊。"與此同時,高盛Kamakshya Trivedi團隊發布的研報也指出,根據GSDEER模型計算,美元目前的估值仍被高估約15%,預計美元將經歷一個"緩慢的下行過程"。這兩份重量級報告同時敲響警鐘,引發了全球市場對美元信用危機的深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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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美元高估的結構性危機
美元的高估狀態并非偶然,而是美國長期"特里芬悖論"的必然結果。1960年,經濟學家羅伯特·特里芬指出,美元作為國際儲備貨幣,必須通過美國持續貿易逆差向全球輸出流動性,這一機制與其維持幣值穩定的內在要求存在根本性矛盾。高盛的GSDEER模型作為增強版購買力平價模型,綜合考慮了生產率、通脹和貿易條件等長期結構性因素,揭示了美元對主要貨幣的高估程度。
從歷史數據看,美元在全球外匯儲備中的占比已從2001年的72.7%持續下滑至2025年第二季度的56.32%,創下1995年以來的歷史新低。與此同時,全球央行對美元資產的信心也在減弱。2025年前三季度,全球央行凈購金634噸,中國連續七個月增持,黃金儲備逼近7400萬盎司,而同期中國持有美債降至6887億美元,為2008年以來最低水平。這表明市場對美元作為儲備資產的信任正在發生根本性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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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38萬億美債的"反噬"危機
美元高估背后,隱藏著更為嚴峻的債務危機。截至2025年底,美國國債總額已突破38萬億美元大關,相當于每位美國公民背負超過10萬美元債務。這一規模不僅龐大,而且意味著美國債務占GDP的比例已超過100%,遠超國際安全警戒線。
最令人警覺的是,2025年第四季度,美國僅國債利息支出就高達2760億美元,這一數字已超過美國軍費開支(9970億美元)的四分之一。根據美國財政部公開數據,截至2025年5月,美國聯邦債務利息支出占聯邦收入的比例已達22.3%,成為美國政府財政支出的第二大項目,僅次于社會保障支出。這意味著美國政府每收取100美元稅收,就有22.3美元被迫用于支付債務利息,嚴重擠壓了其他民生、科技、國防等領域的財政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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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大通CEO杰米·戴蒙在2025年5月的里根國家經濟論壇上已發出警告:"美國政府和美聯儲在大規模支出和量化寬松后,美國債券市場將面臨崩潰風險。"2026年1月,他再次強調:"我們不知道何時會反噬,但遲早會產生影響,因為你不能無限制地借貸。"這一警告絕非危言聳聽。美國無黨派機構"負責任聯邦預算委員會"主席瑪雅·麥吉尼亞斯預測,2026財年美國政府赤字可能達到2萬億美元,而特朗普政府推行的《大而美法案》若通過,預計將在未來10年增加3.8萬億美元的赤字,導致美國債務占GDP的比例超過上世紀40年代的峰值。
三、人民幣國際化的破局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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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元信用危機加速的情況下,人民幣國際化迎來了歷史性機遇。2025年6月,中國人民銀行行長潘功勝在陸家嘴論壇上明確表示,人民幣已成為全球第二大貿易融資貨幣,按全口徑計算,人民幣已成為全球第三大支付貨幣;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特別提款權(SDR)貨幣籃子中的權重位列全球第三。這一地位的提升并非偶然,而是中國經濟基本面和金融體系改革的必然結果。
從跨境支付基礎設施看,截至2025年9月,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業務已覆蓋全球189個國家和地區,2025年上半年共處理業務筆數402.95萬筆、業務金額90.19萬億元,全年預計超過210萬億元,成為全球第二大跨境支付網絡。更重要的是,CIPS系統通過技術升級實現了8秒級實時清算,手續費降低66%,較傳統SWIFT模式資金周轉效率提升40%。這一基礎設施的完善,為人民幣國際化提供了堅實的"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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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新質生產力角度看,中國在科技創新領域已取得顯著突破。2025年,中國研發投入占GDP比重達2.55%,總額8120億美元,私人部門占比75%,連續8年保持7%+增長。在新能源汽車領域,中國已占據全球近60%的市場份額;在5G專利方面,中國占比超過全球總量的40%,華為、比亞迪、寧德時代等企業已成為全球技術標準的制定者。這些技術創新不僅提升了中國經濟的國際競爭力,也為人民幣國際化提供了堅實的產業基礎。
四、美元霸權崩塌與人民幣崛起的辯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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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元與人民幣的關系,本質上是全球經濟治理體系重構的縮影。美元霸權的松動與人民幣國際地位的提升,不是簡單的此消彼長,而是全球金融秩序多極化發展的必然趨勢。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曾回應戴蒙的警告:"這些警告并未成為現實。"但現實卻已不容忽視:美元儲備貨幣地位的特權正在減弱,而其"金融武器化"的副作用卻日益凸顯。從凍結阿富汗央行資產,到將俄羅斯主要銀行踢出SWIFT系統,再到綁架他國元首的荒誕行徑,美國正在從隱蔽的金融操控滑向赤裸的暴力威脅,這恰是傳統影響力衰微與信用瀕臨破產前的最后瘋狂。
相比之下,人民幣國際化則遵循"水到渠成"的邏輯。中國不追求"去美元",而是推動"多美元",即構建更加多元、均衡和公平的國際貨幣體系。這一理念在2025年12月IMF上海中心開業時得到央行行長潘功勝的明確闡述:"國際貨幣體系向多極化發展,人民幣國際地位穩步提升有助于推動國際貨幣體系朝著更加多元、均衡和公平的方向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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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數字貨幣角度看,數字人民幣國際運營中心已于2025年9月在上海正式運營,通過"多邊央行數字貨幣橋"(mBridge)項目在中東、東南亞落地10余個跨境支付場景,實現了"交易即結算"的跨境支付新體驗,與傳統SWIFT系統1-3個工作日的處理周期相比,效率提升數百倍。這種技術優勢為人民幣國際化提供了新的支點。
五、美元崩盤與人民幣崛起的啟示
美元高估15%與38萬億美元美債的"反噬"危機,不僅是一場經濟風險,更是一次對全球經濟治理體系的深刻反思。歷史證明,任何單一貨幣主導的國際貨幣體系都難以持久,因為這違背了經濟多樣性和風險分散的基本原理。從英鎊霸權到美元霸權,歷史的車輪始終向前滾動,而當前的美元危機,正是這一歷史規律的最新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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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中國企業而言,美元信用危機帶來的不僅是風險,更是機遇。一方面,企業應關注匯率風險,合理配置外匯資產,避免過度依賴美元結算;另一方面,企業應積極參與人民幣國際化進程,通過跨境人民幣結算降低匯兌成本,規避匯率風險。
對于普通民眾,美元危機意味著更多便利與選擇。未來出境游客或許只需打開數字人民幣錢包就能在新加坡、迪拜的商店直接支付;中小企業跨境結算不再被中間行層層盤剝,匯款像發微信紅包一樣即時到賬;投資者則有新的全球配置選項。更重要的是,這降低了中國在國際貿易與金融中的"貨幣錯配"風險,增強了應對外部沖擊的能力。
六、未來展望:從"美元霸權"到"多極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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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未來,美元的霸權地位雖將逐漸減弱,但不會立即崩塌。高盛預測美元將經歷一個"緩慢的下行過程",這一過程將受到全球增長趨同和更平衡的資產回報驅動。與此同時,IMF在2025年12月發布的《全球金融穩定報告》中明確指出,新興市場國家正加速推動貨幣多元化,預計2030年美元在儲備中占比將跌破50%。這為人民幣國際化提供了廣闊的市場空間。
正如中國古人所言:"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美元信用危機雖帶來挑戰,但也為中國提供了人民幣國際化的難得機遇。在這場全球貨幣變局中,中國需要保持戰略定力,以漸進式、可持續的方式推進人民幣國際化,讓人民幣成為全球金融體系中更加穩定、更加均衡的力量,為世界經濟的繁榮與穩定貢獻中國智慧與中國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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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沒有硝煙的貨幣戰爭中,中國需要的不是與美元一較高下,而是構建一個更加公平、更加包容的國際貨幣體系。只有這樣,人民幣才能真正實現國際化,成為與美元、歐元并駕齊驅的全球主要貨幣,為中國經濟的高質量發展和全球經濟的長期穩定提供堅實的貨幣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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