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1890年,一名印第安女奴正如同牲畜般被進行稱重出售,當(dāng)交易成功之后她未來除了被當(dāng)做泄欲工具之外,便只剩下無休止的勞作了。
1890年,艾雅被人推搡著站在集市的鐵秤前,她的腳踝被麻繩勒得泛白,身邊圍著幾個男人,領(lǐng)頭的那位一點沒遮掩,直接讓人把她的手往后攥緊,像拎著一只待賣的小牛。
旁邊的買主拿著記賬本,低頭問:“多重?”賣家順手一推,“你看她肩膀,能挑擔(dān)子。”
艾雅沒哭,也不敢看人,她身上套著一件舊布衫,袖口還帶著血跡,稱重這事,一點不稀罕,像她這樣的印第安女人,這幾年都這樣,有人在旁邊嘀咕:“這年頭,牲口都得過秤,何況是人。”
她被賣給了史密斯,牧場主,四十多歲,粗脖子,說話帶著煙味,錢交完后,他根本不多看一眼艾雅,只跟手下吩咐一句:“帶走,先干活。”
艾雅被人拽上馬車,后備箱里和幾袋谷物擠在一起,她的腿被繩子捆著,車一晃,膝蓋就撞在木板上。
到了牧場,沒得休息,史密斯家的女主人把她領(lǐng)到灶房,隨手扔給她一把刷子,“去刷地,別偷懶。”艾雅低頭干活,腳步很快,沒多久,手上就磨出了水泡。
晚上,剛想靠一會兒,史密斯就推門進來,眼神直接,動作粗暴,屋外狗叫,她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第二天太陽還沒升起來,她又被叫起來喂雞、掃院子,手凍得發(fā)麻,還是得干,史密斯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背,聲音低低的:“干不動說一聲,沒人硬留你。”可她明白得很,干不動的下場就是被扔回鎮(zhèn)上,沒人管死活。
有時候艾雅會遇見其他印第安女人,也是奴隸,大家互相看一眼,誰都不說話,有人偷偷給她扔過一塊干面包,艾雅撿起來,揣進懷里,晚上餓得受不了就啃兩口。
干活的時候,艾雅常常想起以前的事,她小時候在部落里,能跟著家人一起放羊,晚上圍著火堆聊天,可現(xiàn)在,一切都換了。她不是家里人了,是史密斯家的“東西”。
白天干不完的活,晚上還要忍著屈辱,她有時候坐在柴房,手里捏著一根木棍,想象著能不能跑掉,但轉(zhuǎn)念一想,外面天寒地凍,沒人幫她,她跑不遠。
牧場里,史密斯有時候喝多了,會拽著她進屋。那時候艾雅什么都不敢說,只有咬牙挺著,干完這些,第二天照樣得去雞圈鏟糞,哪怕渾身發(fā)軟。
史密斯太太偶爾會說一句:“別讓她歇著,歇壞了不值錢。”艾雅聽在心里,面上沒反應(yīng)。
她的生活沒有自由,連做夢都夢見自己被鎖著鏈子,每次有人來買牲口,她就會緊張,怕被挑走再賣一次,她的身體越來越瘦,臉色也變得暗淡,連笑都不會了,有人勸她:“忍著吧,活著就行。”她不說話,只會點頭。
有一陣子,牧場來了新工頭,對她更苛刻。活多了,吃的卻沒見多,她只能偷偷把廚房剩下的玉米皮收起來,晚上藏在床腳,她常常覺得頭暈,干活的時候手腳發(fā)軟。
有一次差點暈倒,被工頭踢了一腳,罵罵咧咧讓她爬起來,艾雅心里清楚,這地方?jīng)]有憐憫,只有活下去。
她遇到的每一天,都像在重復(fù)。白天干活,晚上受辱,牧場主看她干不動了,就說:“再找個新的,這個不行就處理了。”艾雅聽到這話,心里一緊,晚上開始悄悄留意院子的門。
終于有一天,下大雨,牧場亂成一團。艾雅趁著沒人注意,爬窗跑了出去,她在泥地里摔了幾次,拼了命往樹林里鉆。
跑了整整兩天,身上的衣服濕透了,腳也磨破了,后來實在撐不住,被一戶印第安人收留,可這時候的艾雅,身體已經(jīng)被掏空,躺在床上咳嗽得說不出話來,她沒能撐過那個冬天,安靜地死在異鄉(xiāng)人的屋里。
牧場主換了個新奴隸,鎮(zhèn)上的集市還是照樣有人被稱重、被買賣,艾雅的名字沒留在任何地方,就像她從沒來過一樣,她曾經(jīng)努力想活下去,但最后,她只成了別人口中的“貨物”。
這就是那年1890年,一個印第安女人的命運,她不是唯一一個,但她的苦難卻很真實,有人說,她最后那幾天,手里一直攥著一塊石頭,那是她唯一能握住的東西。
她沒留下什么遺言,只是安靜地走了,像風(fēng)吹過曠野,再沒人記得她來過。
這就是事實,沒有什么傳奇,也沒有什么幸運,只是一個印第安女人,被當(dāng)成貨物,稱重、販賣、用盡、丟棄,她的故事,就停在那個冬天,再沒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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