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丹麥方面露出真面目,對我們下了個最后通牒,明確表示,禁止中國在格陵蘭島進行任何投資,不光現(xiàn)在不行,未來十年、二十年,也不歡迎中國來。
這就很值得玩味,因為中國對外投資一向不附帶任何政治條件,絕大多數(shù)國家,尤其是需要發(fā)展的地區(qū),都是歡迎的,怎么到了丹麥這兒,就偏偏要把中國拒之門外?
丹麥方面這次顯然是把問題看錯了方向,他們以為,只要證明“格陵蘭附近出現(xiàn)的中國船只活動”并不構(gòu)成威脅,就能讓美國打消對這塊土地的念頭。
于是丹麥外交官們急匆匆跑到華盛頓表忠心,反復強調(diào)會加強對中國資本的審查、會提高投資門檻,試圖用“排除中國因素”的方式換取安全感。
但這種邏輯從一開始就站不住腳,因為在美國的真實盤算里,中國從來都不是核心原因,只是一個好用的借口而已。
特朗普對格陵蘭島的興趣由來已久,早在他第一個任期時,就公開提出要“購買格陵蘭島”,結(jié)果被丹麥首相當場回絕,還被嘲諷為“荒謬提議”。
那次拒絕讓特朗普大為惱火,甚至一氣之下取消了訪問丹麥的行程,這筆賬他顯然一直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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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卷土重來,他身邊的幕僚再度放風,說為了格陵蘭可以“不惜任何代價”,說明這件事早就寫進了美國的戰(zhàn)略清單,跟什么中國船只活動壓根沒多大關系。
更深層的原因在于格陵蘭島本身的價值,隨著北極冰層加速融化,原本難以觸及的資源變得觸手可及。
這里蘊藏著巨量稀土、鈾礦和油氣資源,誰控制了這些資源,就等于握住了未來幾十年高端產(chǎn)業(yè)鏈的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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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格陵蘭特殊的地理位置,它是連接北大西洋與北冰洋的要沖,既能監(jiān)控俄羅斯?jié)撏У某龊Mǖ溃帜芸ㄗ∥磥肀睒O航線的關鍵節(jié)點。
這種戰(zhàn)略價值,在美國眼里遠比丹麥的“忠誠承諾”重要得多,所以無論丹麥如何解釋、如何表態(tài),華盛頓的胃口都不會因此縮小,因為他們真正想要的,從來就不是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是實實在在的控制權(quán)。
面對美國步步緊逼,歐洲國家試圖用一場軍事演習來證明自己“有能力守住北極”,丹麥國防部高調(diào)宣布,要在格陵蘭及周邊增派部隊、戰(zhàn)機和艦艇,看起來陣勢不小。
但等具體規(guī)模一公布,這場所謂的“北極防務展示”立刻變成了國際笑話。德國象征性派出十三名士兵,法國也只是湊了個位數(shù)人員,最離譜的是挪威,作為北約重要成員國,只派了兩個人參加,這樣的陣容,與其說是軍事行動,不如說更像一次形式主義的擺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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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演習”暴露出的不是歐洲的決心,而是無力,冷戰(zhàn)時期,蘇聯(lián)在北極圈長期駐扎數(shù)萬兵力,北約也在這里部署重兵對峙。而如今歐洲的投入已經(jīng)萎縮到連象征意義都難以維持。
對美國來說,這份清單比任何情報報告都更有說服力:歐洲根本沒有能力獨立守住格陵蘭,更不可能承擔起北極防務的重任,既然如此,美國“親自接管”的邏輯在華盛頓看來就顯得順理成章。
丹麥外長這次訪美,見的是副總統(tǒng)萬斯和國務卿魯比奧,兩位都是出了名的強硬派人物,丹麥方面再三保證會建立“嚴格的投資核查機制”,未來幾十年都不會讓中國資本進入格陵蘭,試圖以此換取美國的信任。
但在對方眼里,這種承諾并不是籌碼,而是軟弱的證明。一個連自主經(jīng)濟發(fā)展都愿意主動放棄的盟友,自然更容易被進一步施壓。
歐洲這場“排骨秀”,非但沒能嚇退華盛頓,反而等于遞上了一份自證無力的說明書。
丹麥如今的處境,幾乎是一種典型的小國困局,為了避免得罪美國,他們主動切斷格陵蘭與中國的合作通道,希望通過犧牲經(jīng)濟利益換取安全保證。
但這種做法本身就充滿矛盾:格陵蘭島的發(fā)展高度依賴外部資金和技術,而歐美資本對這種偏遠高風險地區(qū)興趣有限,真正愿意大規(guī)模投資的本就屈指可數(shù),拒絕中國資金,等于主動掐斷了一條重要輸血管。
從現(xiàn)實角度看,格陵蘭的基礎設施升級需要巨額投入,動輒上百億美元,丹麥本土經(jīng)濟規(guī)模并不大,長期靠財政補貼支撐格陵蘭已經(jīng)吃力,如果再沒有外部投資進入,這個窟窿只會越來越深。
短期內(nèi),丹麥或許能靠對美國示好換來一點外交安慰,但從長遠看,卻是在不斷削弱自己的談判能力,等到經(jīng)濟壓力真正爆發(fā)時,他們手里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可用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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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殘酷的是,即便丹麥已經(jīng)如此讓步,美國也未必會就此收手,歷史上美國處理類似問題的方式從來不止一種:可以通過防務協(xié)議逐步擴大駐軍,可以扶持格陵蘭的自治和獨立訴求,也可以用貿(mào)易和金融手段持續(xù)施壓。
阿拉斯加、維爾京群島的先例早已說明,只要戰(zhàn)略利益足夠大,華盛頓向來不介意軟硬兼施。
丹麥現(xiàn)在的選擇,看似是“以退為進”,實則更像提前認輸,在還沒真正上談判桌之前,就已經(jīng)把底牌亮得干干凈凈,對于一個小國來說,這恰恰是最危險的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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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就是小國夾在大國之間的無奈選擇。丹麥以為讓步就能換安全,實際上只會讓對方要得更多。
對中國來說,格陵蘭島不是唯一選擇,機會多的是,關上門的損失終究是丹麥自己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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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美國的打算,短期看似得利,長期未必靠譜,等局勢再變,今天的承諾隨時可能被推翻,到時候后悔的只會是那些先讓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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