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第十年,我和裴知舟終于結束跨國戀,宣布訂婚。
訂婚典禮上,他的女秘書噙著笑,把我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嫂子,你是外網上那個每部片子都換男主角的網黃吧。”
“雖然線下第一次見,但是我對你的身材很眼熟哦。”
我撩起眼皮,冷聲問她:“你確定是在片里見的我?”
女秘書像是被我嚇到,怯生生地縮到了裴知舟身后。
“對不起,我忘記了你們這行退圈了,不想讓人認出來。”
裴知舟當場黑了臉,下意識對著我蹙緊了眉頭。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女秘書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對對對,是我認錯了,嫂子高貴優雅,怎么可能是那種自甘墮落靠博眼球出名的。”
我們的確見過。
畢竟她在國外在特殊場所給客人作服務時。
工傷送進醫院,還是我給她縫的針。
不知道給她開的治艾滋病的藥,她有沒有按時吃。
……
我和裴知舟是今天的主角。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
蘇琳琳說完話,整個宴會廳都靜了下來。
賓客們揶揄地看著我,一個個欲言又止。
我和裴知舟共同的好友忙上來打圓場。
“別胡說,靜宜在德城學醫,學術壓力多大啊,哪有時間搞那種亂七八糟的事。”
蘇琳琳清純地畫著純欲妝的小嘴一撇。
“不是說那些學業壓力大的知識分子,最喜歡約啪排解壓力嘛。”
“而且裴總現在發展得這么好,嫂子家又沒錢,想辦法躺著賺錢攢點嫁妝也正常。”
我把手里的香檳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冷著臉逼近她。
“你說話要有真憑實據,不然我會告你!”
蘇琳琳縮了縮脖子,連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Girls help girls!好吧,我不說了。”
裴知舟皺著眉頭用力拉開怒火中燒的我,擋在蘇琳琳身前,將她護在身后。
“行了,一把年紀了跟剛出社會的小姑娘計較什么?”
我眉心跳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相戀了這么些年的裴知舟。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抿了一下嘴唇,沒再繼續開口。
蘇琳琳卻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紅了眼圈悶悶地道歉。
“對不起,是我多管閑事了。”
“反正裴總這么有錢,嫂子以后應該不會重操舊業了。”
“就當我認錯了人好了……”
原本來祝福的賓客,現在再看我一個個都掛上了鄙夷的目光。
捂著嘴偷笑著,跟邊上的客人交頭接耳。
有的甚至掏出手機開始上網找關于我的“資源”。
燙著一頭羊毛卷的大姨扯著裴知舟的媽媽,陰陽怪氣地笑。
“哎呦,你們裴家也太海納百川了,連這種‘身經百戰’的兒媳婦都要。”
“之前還跟我夸你未來兒媳婦多爭氣,獨自出國留學,你給錢她都不要。”
“原來人家往床上一躺,大腿一張就有的是外幣,不稀罕你這幾個仨瓜倆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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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媽媽氣得整個人不停發抖,一張臉滾燙到幾乎冒煙。
她是個優雅了一輩子的女人,大概從來沒被這么戳脊梁骨過。
“靜宜,你和知舟異地戀不容易,但你也不能……”
我知道這事光靠嘴是解釋不通了。
干脆直接拿起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剛按下 11 兩個數字,還沒有按來得及按 0,手機就被裴知舟一把奪了過去。
“大喜的日子別鬧了,我相信你不就行了嗎?”
“一會就要走訂婚流程了,為這點小事讓警官來多不吉利。”
我失望地看著裴知舟,腦瓜子嗡嗡作響。
自從蘇琳琳出現這一年以來,我隱約覺得裴知舟不像以前一樣粘我了。
連我在德城出了一趟小車禍都沒怎么關心。
本來以為是我們戀愛時間長了,感情平淡了是正常的。
但現在看來,只怕是他想守護的不再是我了。
“你是嫌報警耽誤我們訂婚不吉利,還是怕警官把這個造謠的人抓走?”
拼命壓下胸腔里的委屈,直接甩開要來強行拉我的裴知舟。
裴知舟:“靜宜,我……”
還沒等他說完話,蘇琳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嗚嗚嗚……”
“嫂子,你別跟裴總吵架,還有那么多公司的合作伙伴呢,你鬧起來讓裴總以后怎么面對客戶?”
“是我認錯人了,胡說的,行了吧!”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她可真會以退為進。
現場這么多人,聽著她那些似是而非的話。
都以為我像蘇琳琳說的那樣,在國外當雞。
今天不解釋清楚,裴知舟以后頂著綠帽子出門,就有面子了?
我咬緊了牙關,對著楚楚可憐的蘇琳琳擠出一絲冷笑。
“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鬧得這么一出。”
“現在立馬把事情說清楚,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
蘇琳琳唰的一下,臉色一白。
整個人梨花帶雨哭得更兇了。
“我已經說了我認錯人了,你還要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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