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蘭島自治政府外交部長薇薇安·莫茨費爾特表示,“在北極安全問題上,格陵蘭需要美國,美國也需要格陵蘭。”
在美國再次討論格陵蘭問題,并發出強硬信號之后,格陵蘭方面并沒有選擇對抗,而是首先降低姿態,主動坐上了談判桌。
外界認為這是方向上的一次明顯的轉變,之前美國總統特朗普多次強調格陵蘭對于美國的安全很重要,并且表示不排除一切可能性。
很多人原本認為格陵蘭和丹麥會采取防御性的態度,但是實際情況卻出現了反向的變化。
格陵蘭的選擇很簡單,不躲、不拖、不回避,莫茨費爾特公開表示,格陵蘭方面主動要求參加即將舉行的美丹會晤,并非被動被安排,這就決定了一件事的整體氣氛。
這不是情緒化的決定,而是現實的計算,格陵蘭明白,繼續在場外觀望,只會被當作談判的籌碼;主動參與進來,至少還有發言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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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注意的是,美國方面對于此次會晤的重視程度明顯提高,除了國務卿魯比奧之外,美國副總統萬斯也參與了相關的會面安排。
這樣的程度的參與,已經超出了普通的外交摩擦,說明格陵蘭問題被納入到了美國國家層面的決策日程當中。
這也就使格陵蘭認識到,問題已經不是要不要回應了,而是怎樣應對,在這種情況下選擇強硬的話,很有可能會被直接碾壓。
從安全的角度來講,格陵蘭沒有脫離美國體系的空間,美國多年以來一直保持島上導彈預警和防御設施的存在,這些設施既是北極安全體系的一部分,也是美國全球戰略的一個節點,格陵蘭沒有獨立的替代方案。
從經濟的角度來講,現實更加殘酷,格陵蘭財政上對外部援助的依賴很大,本地產業單一,礦產開發需要大量的資金和技術投入,不管怎么樣,美國都是無法繞開的合作方。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莫茨費爾特說出了那句被反復引用的話,這并不是示好,而是對力量格局的一種認識。
但是格陵蘭的“服軟”并不意味著放棄底線,在會談準備期間,丹麥和美國達成協議,將會成立一個高層工作組來解決接下來出現的分歧,該機制的意義在于將沖突納入程序之內,而不能任由輿論發酵。
工作組起到緩沖的作用,它既考慮到了美國方面的擔憂,又給丹麥以及格陵蘭保留了主權的空間。
丹麥方面的應對也發生了變化,面對美國對丹麥忽視北極安全的指責,丹麥沒有選擇情緒化的反駁,而是直接公布了新一輪北極防務與北大西洋建設方案,具體到艦艇、無人機、司令部、通信設施等。
這樣的回復方式本身就是一個態度的體現,不是空談主權,而是用實力來證明。
格陵蘭內部出現了壓力,當地的經濟與礦產事務官員公開表明,美國討論“接管”北約盟友的事情,在島上引起廣泛的憂慮,不因為政治立場而擔心,而是對未來管理、資源控制的不確定性感到不安。
對于普通的格陵蘭人來說,這個問題并不抽象,一旦被卷入大國博弈之中,誰來保證我們的生活穩定,誰來決定資源歸屬,誰來承擔后果,這些都是現實中的問題。
內部焦慮使格陵蘭的選擇范圍變得更小了,既不能全部依附美國也不能完全排斥美國,在兩者之間尋找平衡。
歐洲各國的加入,使情況更為棘手,法國、德國、波蘭、芬蘭和加拿大相繼表態,認為格陵蘭屬于人民,不能被當作權力博弈的工具,芬蘭方面甚至建議在北約內部正式討論有關行為是否越界。
這些聲音給丹麥提供了政治支持,但是也加大了協調的難度,丹麥要對美國作出回應,同時也要安撫歐洲盟友,還要考慮到格陵蘭自身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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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種壓力之下,格陵蘭主動加入,表面上看是退步了,其實是為了減少損失,不談風險大;談,總歸還有轉圜余地。
美國也應當適可而止,強推控制方案,可能會引起盟友體系的震蕩,如果繼續堅持談判框架的話,那么就可以保持住自身的影響力,同時也可以避免與對方發生正面沖突。
因此這場“反轉”不是情緒的改變,而是各方在現實的約束之下做出的理性的選擇。
那句“我離不開美國,美國也離不開我”,聽上去好像是服軟了,其實更像是冷靜的利益說明書。
北極這場棋局中沒有人可以單獨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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