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這里是小編,今天來給大家聊一下伊朗目前所面臨困境的原因。伊朗的處境正愈發艱難,國內騷亂雖暫平,但星鏈終端背后的外部滲透未斷。美國特朗普政府放言動武,外部軍事壓力步步緊逼。
還有以色列支持的武裝分子從邊境滲透,試圖實施暗殺與破壞,幸好后面靠著情報支持才勉強化解。
可即便屢屢化險為夷,伊朗的生存空間仍在持續被擠壓。為何這個中東大國始終擺脫不了“內外交困”的循環?為何面對美以的強硬施壓,始終難有破局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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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讀懂伊朗的困局,首先要弄清楚“立國之戰”。它絕非簡單的領土爭端或政權更迭之戰,而是一個民族在建國后,通過與強者正面對決,用軍事勝利(或體面平局)確立自身主權尊嚴、獲得國際社會正視的“成人禮”。
這場戰爭的價值,不在于掠奪財富,而在于“立威”,讓外部勢力不敢輕舉妄動;在于“鑄魂”,讓全民族形成統一的身份認同與抗爭意志。
縱觀近現代史,所有能長久立足的強國,都繞不開這場必經的考驗。中國的立國之戰,便是抗美援朝戰爭。當時新中國一窮二白,面對武裝到牙齒的聯合國軍(美、英、法等16國精銳),毅然出兵朝鮮。
這場戰爭打得極其慘烈,但正是這“一拳開”,徹底打破了西方世界對中國“東亞病夫”的刻板認知,讓全世界看清:新生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絕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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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勝利后,中國獲得了長期穩定的發展環境,后續的外部施壓再難撼動國家根基,這便是立國之戰的核心價值。
類似的案例在歷史上比比皆是,美國的崛起始于兩場獨立戰爭:1775-1783年的第一次獨立戰爭,擺脫英國殖民統治;1812-1815年的第二次獨立戰爭,再次擊敗卷土重來的英國,徹底打消了日不落帝國的殖民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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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當時的英國是世界第一工業強國與海上霸主,美國兩次與之硬拼并取勝,才真正奠定了強國根基。
英國自身的崛起,也源于1588年與西班牙的英西戰爭,面對130艘戰列艦、2.6萬兵力的西班牙無敵艦隊,英國以海盜武裝與民船組成的艦隊殊死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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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以夜襲縱火的險勝,打破了西班牙的海洋霸權,為后續成為“日不落帝國”鋪平了道路。
德國的立國之戰是1870年的普法戰爭,當時全世界都看好法國,可鐵血宰相俾斯麥凝聚德意志民族力量,不僅打贏戰爭,還生擒法國皇帝,迫使法國割地并賠償50億金法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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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巨額賠款成為德國工業起飛的啟動資金,讓德國一躍成為歐洲新興列強,國際地位遠超當時的美國。
俄羅斯則通過彼得大帝主導的21年北方戰爭,擊敗北歐強國瑞典,奪取圣彼得堡、打開波羅的海出海口,才讓歐洲列強正式承認其強者地位。后續蘇聯能成為世界一極,也得益于二戰這場立國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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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這些國家的崛起路徑,伊朗的問題便一目了然:它從始至終都沒有完成一場真正的立國之戰,甚至連“戰爭立國”的邏輯都未曾理清。
伊朗伊斯蘭革命的勝利,并非源于軍事對決,而是一場全國性的騷亂,霍梅尼借助西方國家的支持(返回伊朗時乘坐法國專機),發動民眾推翻了巴列維王朝,而非用戰爭手段擊敗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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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騷亂奪權”的模式,導致政權缺乏軍事勝利賦予的權威與凝聚力,也讓伊朗從建國之初就回避了與強者對決的考驗。
更致命的是,伊朗建國后選擇的“對手”完全錯位。它沒有主動對接當時的強者(美、英、以色列等),反而與鄰居伊拉克爆發了兩伊戰爭。
不可否認,薩達姆政權的蠻橫是戰爭誘因,但伊朗自身也難辭其咎,主動向伊拉克輸出什葉派革命,鼓動伊拉克什葉派民眾反抗遜尼派主導的薩達姆政權,直接觸碰了薩達姆的核心利益。
這場戰爭最終以平局收場,伊朗不僅沒能通過戰爭立威,反而消耗了大量國力,更關鍵的是,它始終沒有與真正的戰略對手(美國和以色列)正面過招,錯失了確立自身地區地位的關鍵機會。
最可惜的是,近期的中東戰爭,本是伊朗補齊“立國之戰”短板的最佳窗口期。當時以色列與阿拉伯聯軍激戰,敘利亞巴沙爾政權搖搖欲墜、哈馬斯與真主黨元氣大傷、胡塞武裝鞭長莫及。
如果伊朗能抓住這個機會,主動入局與美以聯軍正面對決,哪怕打成平局,也能憑借這場戰爭確立自身在中東的核心地位,后續美以的制裁與施壓自然會失去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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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實是,伊朗選擇了袖手旁觀、坐山觀虎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盟友被逐個消耗殆盡。
更值得深思的是伊朗軍隊的表現,在敘利亞戰爭期間,伊朗在敘有駐軍,卻在巴沙爾政權危急時刻不敢勇于反抗,最終躲進俄軍空軍基地避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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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俄羅斯即便深陷俄烏沖突,仍出動空軍在敘利亞狂轟濫炸,全力營救巴沙爾政權。
這種鮮明對比,恰恰反映出伊朗民族缺乏直面強者的勇氣,他們不是不想擺脫困境,而是幻想依靠他人擺脫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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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逃避立國之戰的背后,是對國際社會“叢林法則”的認知錯位。這個世界的生存邏輯從未改變:強者尊重強者,弱者只會成為強者的“滋補品”。
伊朗越是回避與美以對決,就越向外界釋放“弱者”信號,美以的施壓自然會變本加厲。
當前的局勢正是最好的證明:美國直言動武,以色列直接支持武裝分子滲透,歐洲國家的制裁也從未松懈,這些壓力的根源,就在于伊朗從未用戰爭證明自己的“不可欺”。
反觀同樣身處中東的以色列,其立國之戰就是一場接一場的中東戰爭。第一次中東戰爭中,以色列在劣勢下擋住阿拉伯聯軍,站穩腳跟;后續的中東戰爭,讓其對中東的控制力越來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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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這一場場與強者的對決,讓以色列在強敵環伺的中東立足,甚至成為地區強國。
而伊朗始終不敢與以色列正面過招,即便有機會也選擇逃避,最終導致自身在中東的影響力持續萎縮,盟友逐個倒下,孤立無援的處境愈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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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國之戰從來不是一道“選擇題”,而是強國崛起的“必答題”。中國用抗美援朝戰爭打出了和平發展的空間,美國用兩次獨立戰爭奠定了強國根基,德國用普法戰爭實現了崛起。
這些案例都在證明:唯有直面強者、敢于對決,才能真正立住國家、凝聚民族。伊朗的困局,恰恰是逃避這道“必答題”的必然結果。
未來的幾個月,將是伊朗命運的關鍵轉折點,是繼續逃避,還是直面這場遲來的立國之戰?答案將決定伊朗未來的國運走向。
而歷史早已給出啟示: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真正的尊嚴與地位,從來都不是靠回避得來的,而是靠實力與勇氣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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