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看到李顯龍最近的一系列表態,第一反應是:這老頭兒怎么突然這么"剛"?
要知道,新加坡這個彈丸小國,夾在中美兩個大塊頭中間,按理說應該是能不吭聲就不吭聲,悶聲發大財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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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李顯龍最近幾個月像是吃了火藥,先是公開反對美國可能軍事干預委內瑞拉,直接說這是違反國際法。后來又在新加坡經濟學會的晚宴上,當著一堆商界大佬的面,把美國的貿易政策批了個底朝天。
這事兒要是換個國家的領導人說,可能沒人會多想。但從李顯龍嘴里說出來,味道就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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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眼下的國際形勢,可以用四個字形容:一地雞毛。美國那邊剛宣布要對歐洲八國加征關稅,還逼著丹麥賣格陵蘭島,德國工業界直接集體怒噴。歐洲人被整得夠嗆,東南亞這邊也沒好到哪去,大家都在擔心下一個挨刀的會是誰。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李顯龍站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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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晚宴上說了一段話,大意是:美國想靠單邊關稅和雙邊交易來改寫游戲規則,但這玩意兒行不通。為啥?因為經濟規律擺在那,各國對多邊貿易體系的需求不會因為美國退群就消失。
全球貿易額從5萬億漲到33萬億美元,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世貿組織那套規則,雖然不完美,但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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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相當有水平。你看,他沒直接罵美國霸權主義,但意思誰都懂:你美國再牛,也沒法讓全世界跟著你玩單機游戲。
但問題來了,李顯龍為啥要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很多人覺得他是替中國說話,或者是站隊歐洲。說實話,這么想就把李顯龍想簡單了。他在政壇摸爬滾打幾十年,算盤打得精著呢。他真正擔心的,是新加坡的命根子——馬六甲海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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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新加坡這個國家,說難聽點就是個"中間商"。沒什么資源,沒什么腹地,全靠馬六甲海峽的地理位置吃飯。全球貿易越繁榮,走馬六甲的船越多,新加坡就越有錢。反過來,要是哪天這條航道不重要了,新加坡基本就廢了一半。
而現在,威脅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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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威脅來自北邊。北極航道因為全球變暖,通航時間越來越長。美國盯上格陵蘭島,想把它打造成"北極版新加坡",控制北極航道的關鍵節點。一旦成功,從亞洲到歐洲的貨船可以走北邊,不用再繞道馬六甲。
第二個威脅來自隔壁。馬來西亞和中國合作搞的皇京港正在崛起,雖然還沒完全建成,但擺明了是要分新加坡的蛋糕。以前馬六甲海峽的生意,新加坡一家獨大;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你說李顯龍能不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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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拼命強調多邊主義、國際規則,本質上是在說:大家都別瞎搞,按規矩來。因為只有在規則框架下,小國才有生存空間。要是全世界都變成"誰拳頭大誰說了算",新加坡這種沒啥硬實力的國家,連喝湯的份都沒有。
所以你看,李顯龍批評美國,不是因為他膽子大,而是因為他害怕。他怕的是那個"強權即公理"的世界,因為在那個世界里,新加坡根本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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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光靠嘴炮肯定不夠,新加坡也在悄悄做準備。
李顯龍提到,下個月新加坡要推出一套扶持企業和民眾的政策。這話聽起來平平無奇,但背后的意思是:外部環境靠不住了,得先把自己的底子打牢。出口可能受影響,那就發展內需。航運優勢可能被削弱,那就搞產業升級。
說白了,就是未雨綢繆,給自己找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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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就不得不提黃循財了。
黃循財是新加坡現任總理,李顯龍的接班人。很多人覺得他存在感不強,在國際事務上幾乎沒什么聲音。但仔細想想,這其實是分工明確。
李顯龍現在的身份是國務資政,相當于退休老干部。他可以在國際場合暢所欲言,反正說錯了也不用負主要責任。而黃循財作為現任總理,必須穩妥,不能隨便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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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黃循財要解決的問題比李顯龍更棘手。
李顯龍只需要在國際上發發聲,爭取一些規則空間。但黃循財要面對的,是如何給新加坡找到"第二個馬六甲"的問題。航運不行了,靠什么吃飯?金融?科技?旅游?這些都需要時間和資源去培育。
所以你看,兩個人其實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李顯龍在外面沖鋒陷陣,給新加坡爭取時間。黃循財在家里埋頭苦干,搞經濟轉型。
目標只有一個:在大國博弈的夾縫里,保住新加坡的生存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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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很多人喜歡把國際政治想象成正邪對立、黑白分明的戲碼。但現實遠比這復雜。新加坡跟美國是盟友,同時也跟中國關系不錯。李顯龍批評美國的政策,但并不意味著他要跟美國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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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國的生存智慧,就在于左右逢源、見縫插針。
李顯龍現在做的事情,說白了就是在給所有小國打氣:別以為大國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們也有發聲的權利,也有堅持規則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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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這招管不管用?
坦白說,不太樂觀。美國的單邊主義雖然遭到很多批評,但短期內恐怕很難改變。新加坡能做的,只是盡量延緩這個趨勢,同時加快自身的轉型。
對黃循財來說,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他必須在航道價值重構完成之前,給新加坡找到新的增長引擎。這個任務有多難?看看那些資源枯竭型城市的下場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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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新加坡這個國家,從建國之初就一直在夾縫中求生存。當年被馬來西亞踢出去的時候,李光耀哭著說"我們完了"。結果幾十年后,新加坡成了東南亞最富裕的國家。
這次能不能再創奇跡?
只能說,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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