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弗洛2德 編輯:阿冊
來源:壹點靈心理
ID:yidianling0
很多家長第一次帶孩子走進壹點靈的咨詢室時,都會說同一句話:“老師,他不是不想學,是一提上學就頭疼、肚子疼、想吐,甚至發燒。”
在他們眼里,這像是裝病、逃避、作妖,可在我這個做了十多年青少年心理咨詢的咨詢師看來,這往往不是演出來的,而是厭學已經發展到生理層面的真實反應。
最近幾年,我越來越頻繁地在咨詢中遇到這種“學習恐懼癥”式的厭學:孩子一想到作業、考試、學校,就全身緊繃,心跳加速,胃痛、腹瀉、失眠輪番上陣。
就在不久前,一項前沿研究再次印證了這一點:
在持續高學業壓力環境中,約有30%—40%的青少年,會出現與厭學高度相關的軀體化癥狀。這不是矯情,而是神經系統在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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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下來要講的這個案例,是我親手參與過的真實經歷,所有細節都已經做了模糊化、隱匿化處理,只保留心理學意義上的結構與邏輯。這個孩子,我暫且叫他小澤,14歲,初二。父母帶他來時,臉上寫滿了絕望:“老師,他已經厭學到不行了,每天早上都說肚子痛,查了三次胃鏡都沒問題,可一說不去學校,他立刻就好了。”那一刻,我幾乎可以確定:這不是普通的厭學,這是學習恐懼癥在作祟。
01
厭學到生理不適,不是裝病,而是大腦誤把學習當成威脅
小澤第一次坐在咨詢室里時,全程低著頭,說話很輕:“我不怕學習,我就是一想到進校門,就想吐。”他的父母在一旁忍不住插話:“你看吧,他就是懶,厭學,還給自己找理由。”可在情緒與神經科學的視角下,這種厭學行為,恰恰是最誠實的。
最新的腦成像研究顯示,當一個孩子長期在高壓、羞辱、失敗感密集的學習環境中,大腦的杏仁核會逐漸把“學校”“考試”“作業”這些中性刺激,錯誤地標記為威脅信號。一旦相關線索出現,交感神經系統就會自動啟動“戰或逃”反應,引發心跳加速、胃腸蠕動紊亂、肌肉緊繃、惡心頭痛等癥狀。這意味著,小澤的厭學,不是意志力問題,而是神經系統已經學會了“見到學習就報警”。
在更深入的訪談中,小澤才慢慢說出真相:他在一次期中考試失利后,被老師當眾點名羞辱:“你這種成績,還不如回家種地。”回到家,他又被父母輪番訓斥:“我們砸這么多錢給你補課,你就考成這樣?”從那之后,他每次走進教室,都會感到胸口發悶,后來逐漸發展為胃痛、嘔吐。也就是說,他的厭學,是在一個充滿威脅的學習生態中,被一點點條件反射出來的。
在壹點靈的咨詢中,我首先做的不是“勸他要努力”,而是給父母做了一次神經教育。我告訴他們:現在的厭學,不是孩子在對抗你們,而是他的神經系統在對抗“學習=危險”的錯誤記憶。如果繼續用逼迫、羞辱、比較去對付厭學,只會把這條神經通路越踩越深。
那一刻,小澤第一次抬起頭,小聲說了一句:“所以我不是廢物,對嗎?”這句話,讓在場的父母瞬間沉默。因為在他心里,厭學早已和“我不行”“我沒用”綁在了一起。
02
連環第一招:用認知行為療法,拆掉“學習=災難”的自動化思維
在處理這種重度厭學時,我幾乎都會引入認知行為療法(CBT)作為第一把鑰匙。因為真正困住孩子的,從來不是學習本身,而是圍繞學習形成的災難化認知。
小澤最核心的一句話是:“只要我再考不好,老師和爸媽就會徹底否定我。”這是一個典型的全或無思維,也是厭學孩子中最常見的自動化想法。我們做的第一步,不是反駁,而是記錄。每當他一想到上學就不舒服,我們就讓他寫下:此刻我在想什么?我在害怕什么?我身體發生了什么?
他記錄的內容幾乎一模一樣:“我要完了”“我會被罵死”“我會被同學看不起”。這正是讓厭學固化的認知燃料。
接下來,我們用理性反證法,一條條去松動這些信念。我問他:你以前考不好時,真的每一次都“完了”嗎?老師有沒有哪次只是普通批評?父母有沒有哪次只是失望,沒有否定你整個人?這個過程很慢,也很痛,因為它等于在拆他賴以生存的心理防御。
與此同時,我們還做了一個極其重要的訓練:把“結果焦點”改成“過程焦點”。也就是說,不再用“我這次考第幾名”來評估自己,而是用“我今天有沒有完成20分鐘專注學習”來衡量。這一改變,對厭學孩子來說,幾乎是顛覆性的。
最新的學習心理學研究表明,當評價系統從結果導向轉為過程導向時,學習相關焦慮可降低約35%,厭學傾向顯著下降。因為大腦不再把每一次學習,都當成一次生死攸關的審判。
在第六次咨詢時,小澤第一次對我說:“老師,我昨天寫作業時,還是很不舒服,但我沒跑掉,我坐了10分鐘。”這10分鐘,對一個厭學到生理不適的孩子來說,幾乎等于奇跡。
03
連環第二招與第三招:暴露訓練+家庭系統干預,重建安全感
如果說CBT是在拆雷,那接下來的兩招,就是在重建一條新的神經通路。
第二招,是漸進式暴露訓練。很多家長一聽“暴露”,就以為是把孩子強行送回學校,這是最常見的誤解。真正有效的暴露,是可控、微量、成功率極高的。
在小澤的厭學干預中,我們設計了一個非常細的階梯:第一步,只是每天背著書包在小區里走5分鐘;第二步,坐在校門口不進去;第三步,只進去找老師打個招呼就走;第四步,上第一節課就回家。每一步,都要等他的焦慮下降至少一半,才進入下一步。
神經科學研究顯示,只有在“有一點點焦慮,但不被淹沒”的狀態下,大腦才能更新威脅記憶。也就是說,只有在安全暴露中,厭學對應的神經通路,才會被重新改寫。
第三招,是家庭系統干預。因為我在無數案例中看到,厭學從來不是孩子一個人的問題,而是整個家庭互動模式的癥狀。
小澤的父母,習慣用“為你好”壓過一切情緒,用比較、諷刺、講道理來驅動學習。我在家庭會談中,只做了一件事:教他們三句替代性回應。
第一句:不是“你怎么這么不爭氣”,而是“我看到你現在真的很難受”。
第二句:不是“你必須堅持”,而是“你愿意試5分鐘嗎?不行我們就停”。
第三句:不是“你將來怎么辦”,而是“我們一起想辦法,不急”。
權威親子關系研究表明,當家庭情緒回應質量提升時,青少年厭學緩解速度可提高約40%。因為對厭學孩子來說,最重要的不是成績進步,而是情緒安全感的恢復。
在第十二次咨詢后,小澤的父母第一次紅著眼睛對我說:“老師,我們好像真的把他逼壞了。”而小澤則小聲說了一句:“現在我還是不想上學,但沒那么怕了。”
寫到這里,我想對所有正在被孩子厭學折磨的父母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當厭學已經發展到生理不適,那不是孩子在作對,而是他的神經系統已經承受不住了。再多的逼迫、訓斥、補課,只會讓這套錯誤警報系統越拉越響。
作為壹點靈的一名咨詢師,我見過太多像小澤一樣的孩子,一開始被貼上“懶”“廢”“沒救了”的標簽,后來在系統性的干預中,一點點走回生活。厭學不是宿命,而是一種可以被修復的心理狀態。
這連環3招——認知行為療法拆信念、漸進式暴露重建安全感、家庭系統干預修復關系——看起來不炫技,卻是目前循證心理學中,對重度厭學最穩妥、最可持續的路徑。
也許,你的孩子現在依然不想上學,依然會胃痛、頭暈、逃避作業,但只要你愿意換一種方式理解他的厭學,而不是和它對抗,你就已經站在了改變的起點。真正的治愈,不是逼他變成一個愛學習的孩子,而是先把他從“學習等于威脅”的恐懼里,慢慢領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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