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新年將近,在充滿團圓氣息的時候,中國視協演員工作委員會組織了一次特別的暖心探訪。
知名演員王鷗和王仁君,帶著鮮花和滿滿的敬意,敲開了老戲骨曹翠芬在北京的家門。
了解他們3個人關系的都知道, 在電視劇《熟年》里,王鷗曾是曹翠芬身邊的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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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大火的《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中,王仁君飾演的“長柏”則是盛老太太最器重的孫子。
如今戲外重逢,81歲的曹翠芬滿頭銀發卻精神矍鑠,看到這兩位“兒孫”上門,臉上的笑容舒展得像一朵花。
雖說是探望老藝術家,但現場更像是一場溫馨的家庭聚會。
也正因這次聚會,大家才知曉,原來曹翠芬年輕時十分敬業,為了事業甚至放棄了生孩子的機會,好在夫妻恩愛60年也算是人生贏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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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孫重逢話家常:百平米的小屋,藏著半個世紀的深情
前段時間,王鷗和王仁君拜訪了曹翠芬老兩口,推開房門,一股樸素而溫馨的生活氣息撲面而來。
屋里的陳設老舊,但收拾干凈,沙發角落里擺放了幾個布娃娃和熊貓玩偶,可以看出一副未泯童心曹翠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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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曹翠芬老師打扮得干凈利落,她穿著一件條紋Polo領內搭,外面罩著一件灰色針織薄外套,滿頭白發梳理得一絲不茍。
雖然已經81歲高齡,但她腿腳利索,完全不需要人攙扶。
客人一來,她便忙前忙后十分熱情,茶幾上備好了堅果和熱茶,顯然十分重視對方的到來。
王鷗一進門,曹翠芬就拉著她的手不愿松開,那種親近感完全是下意識的流露。
王仁君坐在一旁,看著這位曾經在戲里護著他的“祖母”,眼神里滿是孺慕之情。
三人圍坐閑聊,曹翠芬時不時微微前傾身子,專注地聽著年輕人的話,這種刻在骨子里的修養和得體,讓人如沐春風。
在這份熱鬧的背后,大家也注意到,家里除了曹翠芬,只有她的老伴譚天謙忙碌的身影。
這所房子里,沒有孩子的吵鬧聲,也沒有孫輩的玩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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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曹翠芬人生中最大的一個“遺憾”——結婚近60年,她和丈夫譚天謙一生無兒無女。
曹翠芬的丈夫譚天謙,年輕時也是演員,長得濃眉大眼,是當年的“校草”級人物,。
兩人是北電的同班同學。從青絲到白發,他們攜手走過了近一個甲子的時光。
年輕時,為了支持妻子的演藝事業,譚天謙主動退居幕后,甚至充當起了妻子的“經紀人”和生活助理。
至于為什么沒有孩子,這其中藏著時代的無奈,也是對藝術的“犧牲”。
1973年,曹翠芬29歲,那是她畢業后沉寂多年迎來的第一個重要機會——電影《南征北戰》。
好不容易回城,事業剛起步,夫妻倆商量后決定:先立業,再要孩子。
誰知這一推遲,就是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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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兩人40多歲,工作穩定了想要個孩子時,身體條件卻不再允許。
加上后來譚天謙生過一場大病,曹翠芬為了照顧丈夫息影2年,徹底斷了生育的念頭。
如今看來,這或許是一種遺憾。
但看著老兩口一個看書,一個泡茶,彼此眼神中依然流露出的默契與愛意,又讓人覺得,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圓滿?
他們把彼此當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依靠,把這一生都獻給了對方和熱愛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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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器晚成的戲骨,把角色當成了孩子
生活上的不如意,反而轉化為曹翠芬事業上前進的動力,誰能想到她70多歲竟然竟然迎來了事業的巔峰。
如今的娛樂圈,曹翠芬被稱為“國民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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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知否》里那個剛正不阿,卻對明蘭掏心掏肺的盛老太太;是《慶余年》里看似狠心,實則護短的范老太太。
她的表演潤物細無聲,常常是一個眼神一聲嘆息,就能把觀眾的眼淚勾出來。
但很少有人知道,這位老戲骨的演藝之路,走得有多么艱難。
曹翠芬長相只能算是“樸實”。
張藝謀導演在籌拍《大紅燈籠高高掛》時,曾直言不諱地對她說:“你長得太平常了,不像個演員,紅不了。”
這句話放在一般人身上,可能就是致命的打擊,但曹翠芬硬是憑著一股韌勁接住了。
曹翠芬不服氣,只是對著空氣,演了一段二姨太梳頭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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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句臺詞,她拿著一把梳子,動作輕柔,眼神卻從溫順逐漸透出一股子深宅大院里的陰狠與算計。
那種“面慈心狠”的張力,瞬間抓住了張藝謀,并得到了二姨太角色。
后來,曹翠芬憑借這個角色拿下了金鳳凰獎,證明了“沒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員”。
這種精湛的演技,不是天賦異稟,而是生活熬出來的。
1966年畢業后,曹翠芬和丈夫被下放到山西農村種水稻,她在稻田里彎腰插秧,一干就是三四年。
那段時間,她雖然遠離舞臺,卻把農村婦女的神態、語言、動作刻進了腦子里。
正是這段看似被“浪費”的青春,成就了她日后在《南征北戰》里“永貴嫂子”的真實質感。
也讓她演起《上海一家人》里的巧珍,《雜嘴子》里的母親時,那種質樸感信手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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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翠芬屬于典型的“大器晚成”。她29歲才演第一部電影,53歲才憑借《孤兒淚》拿到華表獎最佳女主角。
在同齡女演員或是息影,或是早已成名的時候,她還在一個個配角里摸爬滾打。
為了演好戲,她對自己特別“狠”。
拍《知否》時,她已經70多歲,那是夏天,為了收音效果不能開空調,她在悶熱攝影棚里,穿著厚厚的古裝戲服,熱得汗流浹背,卻從不叫苦。
為了保持狀態,她堅持住在劇組,每天早起晚歸,從不遲到。
她常說:“我沒有孩子,這些角色就是我的孩子。”
這并非一句虛言。在《知否》里,盛老太太送明蘭出嫁的那場戲,曹翠芬哭得肝腸寸斷,那是把一生的情感積淀都傾注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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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沒有在現實中體驗過做母親的滋味,卻通過觀察生活、體悟人性,把中國式長輩的慈愛、威嚴、隱忍演繹到了極致。
如今,81歲的曹翠芬依然活躍在熒屏上。
人生并沒有標準的活法,有人追求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有人則像曹翠芬一樣,將畢生精力獻給熱愛的事業,與愛人相守白頭。
對于曹翠芬而言,只要還有戲演,只要老伴還在身邊,這便是最好的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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