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天前,白宮那邊又傳出消息,針對芬太尼前體的問題,那個剛開啟第二任期的“懂王”特朗普,雖然在去年11月剛跟咱們簽了份關于禁毒合作的協議,但這幾天又開始在推特上嚷嚷,要把關稅的大棒繼續揮舞起來。
看著美國那邊焦頭爛額的樣子,作為一個在國際時政圈混了十年的老筆桿子,我這心里真是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事兒咱們得往深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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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這是美國人在喊疼,在指責別人給他們遞了刀子;可實際上,如果您翻開歷史的舊賬本,再看看如今費城肯辛頓大道上那些行尸走肉般的癮君子,就會發現這簡直就是一場跨越了近兩百年的“回旋鏢”。
這世上哪有什么無緣無故的災難,所有的果,早在一百多年前就種下了因。
咱們今天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排比句,就坐下來,像老朋友喝茶聊天一樣,把這事兒的前因后果、歷史輪回給它捋清楚。
2026年的“美國喪尸”:一場人造的瘟疫
現在你要是去美國的費城、舊金山,或者是那個號稱世界中心的紐約,你不用去什么特定的貧民窟,就在大街上,隨處都能看到一種詭異的景象。
大白天的,幾十號人,甚至上百號人,就那么在那兒杵著。他們不走路,也不說話,身體以一種極其反人類的角度彎折著——頭幾乎要垂到地面,膝蓋卻還直挺挺地立著。這姿勢,你要是沒練過瑜伽根本做不出來,但他們能保持好幾個小時。
這就是傳說中的“芬太尼折疊”。
現在的美國街頭,流行一種叫“Tranq”的混合毒品,那是把芬太尼和獸用鎮靜劑賽拉嗪兌在一起。這玩意兒猛到什么程度?它能讓人身上的肉活生生地爛掉,露出骨頭,而吸食者因為神經被麻痹,根本感覺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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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國內的新聞里,常說美國因為阿片類藥物一年死10萬人。這數字聽著像個冷冰冰的統計數據,但我告訴您,這相當于美國每年都在打一場大型戰爭。越戰打了那么多年,美軍死了5.8萬人;現在美國一年就要因為嗑藥死掉兩個越戰的人數。
特朗普上臺后,急得火燒眉毛。2025年這一整年,他都在拿這事兒跟中國、墨西哥死磕。去年2月,他大筆一揮,說要加20%的關稅,理由就是“芬太尼前體”失控。到了3月,他又變本加厲。咱們國家當然也沒慣著,反手就是對美國農產品加稅。
直到去年11月,雙方才勉強坐下來簽了個協議。但這協議能管用嗎?難。
因為美國人至今都不愿意承認一個事實:這場瘟疫,根本不是外人投毒,而是他們自己家養出來的蠱。
披著白大褂的毒販:薩克勒家族的“絕命毒師”
咱們得把時間撥回到上世紀90年代。那時候,美國有個普渡制藥公司,背后的老板是神秘且富可敵國的薩克勒家族。
這個家族精明得可怕。他們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商機:美國人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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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像嗎啡這種阿片類藥物,醫生只敢給癌癥晚期的病人用,因為大家都知道那玩意兒會上癮,跟海洛因是親戚。但薩克勒家族搞出了一種叫“奧施康定”的止痛藥,其實就是把阿片類成分換了個包裝。
為了賣藥,他們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他們雇了一大幫醫藥代表,那是真金白銀地砸。請醫生去五星級酒店開會,送禮,甚至直接給回扣。他們的口號是:“奧施康定采用了特殊的緩釋技術,成癮率不足1%。”
這簡直就是放屁。
但在金錢的攻勢下,整個美國醫療界淪陷了。你想想,你只是拔個牙,醫生給你開奧施康定;你打籃球扭了腳,醫生給你開奧施康定;甚至你就是偏頭痛,醫生也給你開這玩意兒。
從1996年到2010年,這藥在美國賣瘋了,普渡制藥賺了300多億美元。薩克勒家族踩著無數人的尸骨,登上了富豪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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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美國政府回過神來,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數百萬美國人已經成了藥罐子。這時候政府說要嚴管處方藥,不讓醫生隨便開了。
這一管,麻煩更大了。
那幾百萬已經上癮的老百姓怎么辦?正規渠道買不到藥了,那是萬蟻噬心的痛苦啊。這時候,黑市上的毒販子笑了。他們拿出了更便宜、勁兒更大的替代品——海洛因,以及后來的死神:芬太尼。
芬太尼這東西,原本是手術室里用的強效麻醉劑,效力是海洛因的50倍。只要幾粒鹽那么大一點兒,就能送走一個壯漢。
所以你看,美國現在的芬太尼危機,根子上是他們的資本家為了利潤,親手把幾百萬老百姓推下了懸崖。這是一場典型的“資本殺人”。
歷史的回旋鏢:從波士頓財團到晚清煙鬼
剛才說的是現在,接下來咱們要把鏡頭拉長,聊聊那段讓美國人羞于啟齒,卻讓咱們中國人刻骨銘心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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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說這是“天道好輪回”?
大家可能不知道,美國最早的那批頂級富豪,很多人的第一桶金,就是靠往中國賣鴉片賺來的。
咱們都知道英國人賣鴉片,其實美國人當年也沒少干,而且干得更雞賊。
19世紀初,美國的波士頓有一幫商人,他們發現跟中國做生意,運茶葉瓷器太費錢,只有運鴉片是一本萬利。
這里面有個叫羅素公司(旗昌洋行)的,是當時美國最大的鴉片販子。這公司的合伙人里,有兩個姓氏大家一定得記住:一個是福布斯,一個是德拉諾。
福布斯家族靠著在中國賣鴉片,積累了巨額財富。這筆錢回到美國后,被拿去修了橫貫北美的大鐵路。現在大家熟知的那個搞排名的福布斯雜志家族,祖上跟這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再看那個德拉諾家族。有個叫沃倫德拉諾的人,他在廣州和澳門搞了十幾年鴉片貿易,賺得盆滿缽滿。他回國后,這筆帶血的錢讓他躋身美國上流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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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沃倫德拉諾,就是后來美國總統富蘭克林羅斯福的親外公。
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當年在中國販賣鴉片賺來的黑心錢,羅斯福家族可能就沒有后來的政治資本,美國近代史都得改寫。
還有美國的那些頂尖名校。耶魯大學標志性的建筑——哈克尼斯塔,捐建它的家族也是靠鴉片起家的;哥倫比亞大學、普林斯頓大學,背后都有鴉片販子的捐款。
當年,他們看著滿清的中國人瘦骨嶙峋、在那吞云吐霧,他們管這叫“自由貿易”,他們把中國叫作“東亞病夫”。他們拿著從中國賺來的銀子,回美國建高樓、修鐵路、辦大學,以此標榜美國的文明與進步。
誰能想到,150多年后,劇本倒過來了。
現在的美國鐵銹帶,那些失業的藍領工人,因為絕望而沉迷于芬太尼。他們也是瘦骨嶙峋,也是為了幾十美元的毒資去搶劫、去賣淫。
當年是從中國流出白銀,如今是美國每年因為毒品損失數千億美元的G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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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里是簡單的巧合,這分明就是歷史在用一種最殘酷的方式,給美國人上了一課。
甩鍋俠的表演:為什么禁毒在美國這么難?
這就引出了一個關鍵問題:既然都知道芬太尼危害這么大,美國政府為什么治不了?
按理說,美國有全球最強大的軍隊,最先進的科技,抓個本拉登都能跨半個地球,怎么就管不住家門口的這點藥丸子?
因為在美國,毒品問題從來就不是單純的治安問題,它是生意,是政治。
咱們先看那個“旋轉門”。
在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也就是負責批藥的那個部門,很多高官退休后,轉身就去了像普渡制藥這樣的大公司當高管,年薪翻個十倍。
你要是在位的時候敢對藥企下狠手,等你退休了,誰給你發高薪?
再看國會。藥企是美國最大的政治捐款來源之一。不管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競選資金里都有藥企的錢。拿了人家的錢,手就軟了。所以你會看到,美國關于限制阿片類藥物的立法,總是拖拖拉拉,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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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現在喊得兇,要對中國加關稅,要讓墨西哥付出代價。這招在政治上很聰明,因為它可以成功地轉移矛盾。
他把美國國內的治理失敗,包裝成了一場“外部侵略”。
只要讓老百姓相信,他們吸毒是因為“中國人太壞了”,或者是“墨西哥人太壞了”,那美國政府自己的責任就摘干凈了。
但事實是,中國早在2019年就整類列管了芬太尼,是全球管得最嚴的國家。美國緝毒局(DEA)自己內部的數據都顯示,現在流入美國的芬太尼,絕大多數是在墨西哥合成的,而原料來源極其復雜,遍布全球。
更諷刺的是,咱們國家一直在幫他們。就在前幾個月,中美禁毒工作組還在頻繁溝通。但美國一邊求合作,一邊又在制裁咱們的公安鑒定機構,這操作簡直就是精神分裂。
結語:蒼天饒過誰
文章寫到這,我不禁想起一句老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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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現在的芬太尼危機,是一個死結。
只要美國的醫療體系還是以利潤為導向,醫生還把止痛藥當糖豆開;只要美國的貧富差距還在拉大,底層人民看不到希望只能靠嗑藥麻醉自己;只要華盛頓的政客還忙著收政治獻金,而不是真正關心老百姓的死活。
那么,就算他們把全世界的化工廠都炸了,芬太尼也照樣會在美國流行,只不過可能會換個名字,叫“某太尼”或者“某某散”。
一百五十年前,美國商船“香農號”滿載著鴉片駛入珠江口時,那些洋行的大班們正舉著香檳,慶祝即將到手的暴利。他們從未想過,這種被稱為“黑土”的毒物,有一天會跨越時空,反噬他們的子孫后代。
現在的美國,面對的不僅僅是毒品,而是自身制度的癌變。
看著肯辛頓大街上那些如同喪尸般的年輕人,我沒有任何幸災樂禍的意思,只感到一種深深的歷史荒謬感。
那個曾經向世界輸出毒品的霸主,終于在兩百年后,嘗到了被毒品反噬的苦果。
天道好輪回,這筆歷史的欠賬,美國人終究是躲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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