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歲,乳腺癌,3200萬臺幣全捐,連壽衣都自己挑好——朱俐靜走的這天,朋友圈沒人曬雞湯,只是默默把《存在的力量》點(diǎn)開,單曲循環(huán)。
她并不是“天選之女”。30歲前,她還在士林夜市端盤子、在保安公司打卡、賣保險賣到被掛電話。29歲跑去選秀,穿便宜禮服,一開口,高音直接把評委從椅子上彈起來。奪冠那天,她只說了一句:“終于不用問爸媽要房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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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發(fā)片、跨年、商演,錢還完,給爸爸買了電梯房,自己繼續(xù)住租屋。2017年摸到硬塊,她沒尖叫,只在化妝間偷偷查手機(jī),看完把手機(jī)塞回口袋,繼續(xù)上臺。2020年醫(yī)生宣布第四期,她當(dāng)場問:“我還能唱嗎?”得到否定答案,她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頭去簽了放棄化療同意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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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化療,不是浪漫,是算賬:掉光頭發(fā)、嘔吐、躺醫(yī)院,可能換三個月,她寧可拿這三月錄歌。錄音室擺了一張小病床,疼到冒冷汗就按暫停,吃顆止痛藥,紅燈一亮繼續(xù)唱。專輯叫《來日方長》,其實(shí)她早知道沒有“方長”,只是給聽眾留一點(diǎn)緩沖。
遺產(chǎn)3200萬,零頭都沒留給自己:爸爸養(yǎng)老、姐姐管錢,剩下的扔進(jìn)“朱俐靜愛心基金”,專門資助學(xué)音樂的小孩和付不起藥單的乳腺癌病友。她連壽衣都選好了,淡粉絲質(zhì),領(lǐng)口有小蝴蝶結(jié)——既然要躺,也躺得像個舞臺裝。
追思會那天,Lulu發(fā)貼紙,表妹畫Q版Miu,大家邊哭邊把貼紙貼在自己手機(jī)殼上,像把她的高八度隨時帶在身邊。沒有大合影,沒有上熱搜,只有KKBOX榜單她的歌突然霸榜,留言區(qū)清一色:“謝謝提醒,我去約了乳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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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每年7月7日,后援會仍躲在咖啡館小角落,放她的Live視頻,蛋糕不寫“生日快樂”,寫“存在就是力量”。沒人直播,沒人拍照,大家輪流說一句:“今年有好好體檢。”說完散伙,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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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卻把“怕死”兩個字改成“怕沒唱完”。留給世界的不是眼淚,是預(yù)約單——乳腺科門診量每年那個禮拜都會多出一成。醫(yī)生護(hù)士偷偷叫她“Miu效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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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沒有反轉(zhuǎn),只有余震:你滑手機(jī)十分鐘,她只占了三秒,卻讓你突然預(yù)約了這輩子第一次乳超。別拖,下一個紅燈就打電話,醫(yī)院不遠(yuǎn),歌還在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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