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984年當兵,第二年在訓練時腹部疼痛不止,軍醫看后說可能是急性闌尾炎,戰友迅速把我送到150醫院,醫生做切除闌尾手術要備皮,但我堅持找男醫生給我做,被護士長批評后我只好躺平……1985年冬,我入伍來到孟津黃河邊上的一個舟橋部隊,作為一名舟橋兵,部隊每年的訓練抓得很緊,我們訓練結束,通常都是一身水、一身的泥。第二年一開春,我們就在黃河上開始了架設舟橋訓練……一天上午,汽車把我們拉到訓練地域,訓練開始不久,我卻突然感到上腹部一陣疼痛,我以為是吃了什么不衛生的東西,但我看到戰友們都很正常。開始的疼痛并不劇烈,我蹲下身體按壓著腹部還能忍受,但這種疼痛很快轉移到下腹部,疼痛感更為明顯……我難受的樣子引起班長和戰友們的注意,班長交代我先休息一下,后來看我難受得更厲害,迅速報告了帶隊訓練的連長。連長跑過來看了看我,就馬上派班長和另外一名戰友,把我扶上旁邊停放的汽車,送到團衛生隊。道路很不平整,振動又加劇疼痛感,我頭上滲出的汗珠濕透軍帽和軍裝領子……等我們趕到衛生隊后,值班的軍醫查看了我的病情,斷定是急性闌尾炎,需要做手術切除,但團衛生隊不具備手術條件,隨即,衛生隊派出救護車,把我送到一百多里外的150醫院。醫院對部隊送來的傷病戰士很重視,當即接診處治,醫生說我的闌尾病情較嚴重,且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需要馬上做手術。醫生交代手術前需要備皮,我是農村兵,開始不知道備皮是干啥,看到我一臉的懵懂,醫生這才給我解釋何為備皮,聽完醫生的話,我頓感不好意思。沒想到,旁邊一個漂亮的年輕女護士隨即讓我進到里面一間屋子,接著就讓我脫褲子,我一看護士和我年齡差不多,便緊緊護住腰帶,難為情地問:護士,能不能給我找一個男同志來做?然而,護士卻白了我一眼:科里沒有男護士,來吧,我給你做!但我一看女護士,實在不好意思讓她做,堅持讓男醫生來做。護士被我的執拗逗笑了,便從醫生辦公室找來一個實習的男醫生。后來我才知道,這個實習的男醫生,是附近的縣里派過來實習的,而且他剛到科里不到一個星期,他根本沒做過備皮。但礙于我的堅持,男實習醫生只好讓女護士出去,他在里間十分生澀地給我備完了皮,由于人家業務不熟練,還給我劃拉了兩個小口子。那一會兒,我別提多尷尬了,長這么大,第一次讓人這么收拾,實在難為情。但讓我更沒想到的是,上了手術臺,我更尷尬了!我被送進手術間,醫生給我做了半麻后,身上的衣服被一群年齡和我相仿的女護士給脫了個精光。然而就在這時,女護士長看了一眼手術臺上狼狽的我,頓時火冒三丈:這是誰干的?后來我才知道,那個實習男醫生給我做的備皮水平實在不怎么的,備的皮就像被什么啃了似的,不符合術前衛生標準和要求,需要重新做。關鍵是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現在再做備皮,太耽誤時間。看到護士長凌厲的眼神,我不禁為自己廉價的難為情而后悔。護士長命令剛才準備給我備皮的女護士:你是怎么當的護士,這點事還用我再給你交代!快點再做一遍!看到那個女護士因為我的矯情而受到批評,我頓時覺得心里不安。而此時的自己,仰躺在手術臺上,就像被褪了毛的雞,為了順利做成手術,我心一橫,眼睛一閉,什么也不管了,你們愛咋的就咋的吧……一個多小時后,手術做完了,我被推進了病房。手術后頭一天,我躺在病床上,那個給我備皮的護士進來給我輸液體。看到她進來,我馬上閉上眼睛,我實在不好意思看人家。沒想到,護士卻絲毫不在意,該和我說話就說話,還交代我注意事項,沒事時也偶爾會和我聊上一兩句話。到了此時,我才想起看過的一本書,說病人在醫護人員面前,都是一樣的,也是無性別的,想到當初自己拒絕護士備皮反而讓她們受到批評,心里也有點過意不去。從那以后,醫生和護士說讓干啥,我老實得很,再也不矯情了!這一年的7月,我參加了軍校招生考試,被武漢一所軍校錄取,三年的軍校生活后,我又回到了中原的另一個部隊。當了干部以后,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但也許是那次切除闌尾手術的緣故,我對救死扶傷的醫護人員充滿敬意,后來就和部隊駐地附近一所地方醫院的內科護士處上了對象,并于當年年底結了婚。幸好愛人在醫院工作,我們家有點頭痛腦熱、感冒發燒之類的小毛病,妻子就能應付,家里的健康知識也比別的人家好得多。在醫護人員面前,我們每個人都是透明的,多一點科學精神,聽醫生的話才是正道!【致謝李成軍提供素材,伊河生活整理,文章個別細節有潤色,圖片源自網絡,聯刪】
我1984年當兵,第二年在訓練時腹部疼痛不止,軍醫看后說可能是急性闌尾炎,戰友迅速把我送到150醫院,醫生做切除闌尾手術要備皮,但我堅持找男醫生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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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被護士長批評后我只好躺平……
1985年冬,我入伍來到孟津黃河邊上的一個舟橋部隊,作為一名舟橋兵,部隊每年的訓練抓得很緊,我們訓練結束,通常都是一身水、一身的泥。
第二年一開春,我們就在黃河上開始了架設舟橋訓練……
一天上午,汽車把我們拉到訓練地域,訓練開始不久,我卻突然感到上腹部一陣疼痛,我以為是吃了什么不衛生的東西,但我看到戰友們都很正常。
開始的疼痛并不劇烈,我蹲下身體按壓著腹部還能忍受,但這種疼痛很快轉移到下腹部,疼痛感更為明顯……
我難受的樣子引起班長和戰友們的注意,班長交代我先休息一下,后來看我難受得更厲害,迅速報告了帶隊訓練的連長。
連長跑過來看了看我,就馬上派班長和另外一名戰友,把我扶上旁邊停放的汽車,送到團衛生隊。道路很不平整,振動又加劇疼痛感,我頭上滲出的汗珠濕透軍帽和軍裝領子……
等我們趕到衛生隊后,值班的軍醫查看了我的病情,斷定是急性闌尾炎,需要做手術切除,但團衛生隊不具備手術條件,隨即,衛生隊派出救護車,把我送到一百多里外的150醫院。
醫院對部隊送來的傷病戰士很重視,當即接診處治,醫生說我的闌尾病情較嚴重,且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需要馬上做手術。
醫生交代手術前需要備皮,我是農村兵,開始不知道備皮是干啥,看到我一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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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醫生這才給我解釋何為備皮,聽完醫生的話,我頓感不好意思。
沒想到,旁邊一個漂亮的年輕女護士隨即讓我進到里面一間屋子,接著就讓我脫褲子,我一看護士和我年齡差不多,便緊緊護住腰帶,難為情地問:護士,能不能給我找一個男同志來做?
然而,護士卻白了我一眼:科里沒有男護士,來吧,我給你做!
但我一看女護士,實在不好意思讓她做,堅持讓男醫生來做。
護士被我的執拗逗笑了,便從醫生辦公室找來一個實習的男醫生。后來我才知道,這個實習的男醫生,是附近的縣里派過來實習的,而且他剛到科里不到一個星期,他根本沒做過備皮。
但礙于我的堅持,男實習醫生只好讓女護士出去,他在里間十分生澀地給我備完了皮,由于人家業務不熟練,還給我劃拉了兩個小口子。
那一會兒,我別提多尷尬了,長這么大,第一次讓人這么收拾,實在難為情。
但讓我更沒想到的是,上了手術臺,我更尷尬了!
我被送進手術間,醫生給我做了半麻后,身上的衣服被一群年齡和我相仿的女護士給脫了個精光。
然而就在這時,女護士長看了一眼手術臺上狼狽的我,頓時火冒三丈:這是誰干的?
后來我才知道,那個實習男醫生給我做的備皮水平實在不怎么的,備的皮就像被什么啃了似的,不符合術前衛生標準和要求,需要重新做。
關鍵是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現在再做備皮,太耽誤時間。
看到護士長凌厲的眼神,我不禁為自己廉價的難為情而后悔。
護士長命令剛才準備給我備皮的女護士:你是怎么當的護士,這點事還用我再給你交代!快點再做一遍!
看到那個女護士因為我的矯情而受到批評,我頓時覺得心里不安。
而此時的自己,仰躺在手術臺上,就像被褪了毛的雞,為了順利做成手術,我心一橫,眼睛一閉,什么也不管了,你們愛咋的就咋的吧……
一個多小時后,手術做完了,我被推進了病房。
手術后頭一天,我躺在病床上,那個給我備皮的護士進來給我輸液體。看到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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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馬上閉上眼睛,我實在不好意思看人家。
沒想到,護士卻絲毫不在意,該和我說話就說話,還交代我注意事項,沒事時也偶爾會和我聊上一兩句話。
到了此時,我才想起看過的一本書,說病人在醫護人員面前,都是一樣的,也是無性別的,想到當初自己拒絕護士備皮反而讓她們受到批評,心里也有點過意不去。
從那以后,醫生和護士說讓干啥,我老實得很,再也不矯情了!
這一年的7月,我參加了軍校招生考試,被武漢一所軍校錄取,三年的軍校生活后,我又回到了中原的另一個部隊。
當了干部以后,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但也許是那次切除闌尾手術的緣故,我對救死扶傷的醫護人員充滿敬意,后來就和部隊駐地附近一所地方醫院的內科護士處上了對象,并于當年年底結了婚。
幸好愛人在醫院工作,我們家有點頭痛腦熱、感冒發燒之類的小毛病,妻子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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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付,家里的健康知識也比別的人家好得多。
在醫護人員面前,我們每個人都是透明的,多一點科學精神,聽醫生的話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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