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聲明:內容取材于網絡
時光荏苒,曾憑借《北京人在紐約》爆紅的演員王姬,如今已步入63歲。
她和丈夫高峰結婚三十多年,沒出過什么大事,當年她在國內演戲,丈夫在美國開餐館,分居三年后才團聚,后來丈夫干脆放下自己的事業,默默支撐起家里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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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一直沒閑著,六十多歲還在自家面館里端盤子、切蔥花,墻上貼的不是獎狀,是幾十年前拍的全家福,日子過得平平淡淡,但特別踏實。
她不靠明星身份謀生,只憑手藝和勤快,有人問王姬為什么不退休,她說閑著反而更累,忙活起來心里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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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大家都以為這樣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她的一輩子沒有遺憾,是幸福美滿的時候,3歲的王姬在一次公益活動中含淚坦言:“如果能重來,我寧愿放棄所有光環,換兒子一生健康。”我們才恍然大悟,原來成了她最大的心病。
為什么王姬說他的兒子是他一生的遺憾?他兒子到底做了什么?她和她的老公如今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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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時鐘撥回1992年歲末,當《北京人在紐約》的劇本遞到王姬手中時,她腹中已悄然孕育著第二個小生命。
為了不耽誤進度,劇組分為A、B兩組晝夜不停地運轉,她就這樣挺著孕肚,在劇組硬生生扛了四個月的高強度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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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片場,既沒有為孕婦特設的休息椅,更談不上專業的營養師隨行伺候。白天,她要在鏡頭前透支情緒哭得撕心裂肺。夜晚回到酒店,卻驚恐地察覺腹中的胎動日漸微弱。
醫生的診斷結論如當頭棒喝:“胎兒在母體內停止生長,多半和孕期過度勞累、睡眠不足有關。”1993年9月,兒子高曉飛降生,初次檢查報告上的“正常”二字,曾讓全家人懸著的心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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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短短一年半后,孩子突發高燒并伴隨嚴重抽搐,送醫后的診斷書上殘酷地寫著:癲癇伴自閉癥,智力發育受到不可逆損傷。
那一日,王姬癱坐在醫院走廊冰冷的長椅上,目光死死鎖住診斷書上“終身”那兩個字,那一刻她才痛徹心扉地領悟了什么叫“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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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她不止一次在心里盤算:僅僅四個月的拍攝工期,代價卻是兒子三十余年無法自理的灰暗人生。這筆沉重的交換,即便拿再豐厚的片酬也無法填補萬一。
確診的那一刻起,王姬便毅然按下了演藝事業的暫停鍵,帶著孩子輾轉于中美兩地的各大康復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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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傳統針灸、推拿到前衛的海豚療法,凡是聽聞有一絲康復的可能,她都要去碰碰運氣。治療賬單如同雪花般漫天飛舞,丈夫高峰在外面拼了命地接活賺錢,她則留守家中,將兒子的藥片按周細心分裝。
2010年,一位朋友打著投資的幌子找上門,聲稱有穩健的理財項目。救子心切的她,將原本給兒子存下的600萬養老基金悉數掏出,結局卻是對方卷款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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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筆巨款絕非冰冷的數字,那是她給兒子預留的最后退路,是她早已籌劃好的“萬一自己走了,孩子還能有人照顧”的生存底氣。
錢沒了,生活還得繼續。無奈之下,她與女兒高麗雯簽署了一份特殊協議:女兒出道后的十年內,收入需按比例上繳以貼補弟弟的治療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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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全額上交,第二年90%,第三年80%,以此類推逐年遞減。母女倆圍繞這件事拉鋸了整整三年,高麗雯有過委屈的眼淚也有過激烈的抗爭,但最終,她還是將存有第一筆片酬的銀行卡密碼告訴了媽媽。
時至今日,32歲的高曉飛已經能在超市做些簡單的上貨工作,也能將毛巾折疊得方方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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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姬常帶他去社區做志愿者,每當聽到旁人夸贊“這孩子真認真”,她便會抿嘴一笑,這笑容里藏著一種“總算找到節奏了”的如釋重負。
“上繳收入的契約關系”,這是高麗雯在面對采訪時說出的最為犀利的一句話。依照她原本的人生藍圖,她應當成為一名外交官,從紐約大學電影學畢業時,美國政府部門甚至向她伸出了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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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母親急需資金為弟弟治病,她只能選擇回國扎進劇組,從不起眼的配角開始摸爬滾打。
憑借《少帥》中年輕宋美齡一角,她終于撕掉了“星二代”的刻板標簽。然而片酬到賬的那一天,她沒有半分慶祝的心思,而是盯著合同上的金額,默默計算著這能為弟弟購買多少節康復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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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滋味,正如她后來所形容的:“不是心疼錢,是心疼自己的努力變成了還債工具。”
母女關系的破冰轉折,出現在2022年。就在高麗雯與演員薛皓文領證的大喜之日,王姬當著女婿的面,親手撕毀了那份長達十年的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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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道:“你已經做得夠多了,剩下的路媽自己想辦法。”2024年,隨著高麗雯誕下愛女,王姬榮升姥姥,當她懷抱外孫女的那一刻,終于絕口不提“弟弟的治療費”。
從冰冷的契約到溫暖的和解,她們耗費了整整十年光陰。這十年間,女兒逐漸讀懂了母親的無奈,母親也學會了卸下對女兒的道德枷鎖。當有人問起這一切是否值得,高麗雯的回答擲地有聲:“不值,但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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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的洛杉磯,“阿春面館”的墻壁上懸掛著王姬年輕時的經典劇照。每當高湯滾沸,她總會細心地將碗預熱,即便客流高峰期她也不躲進后廚偷閑,往往忙碌到下午才有空坐下來喝口水。
偶有食客認出她:“你是那個演阿春的吧?”她只是笑著點點頭,不再多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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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的作息表是這樣安排的:清晨五點起床為兒子準備早飯,七點準時開門迎客,下午三點打烊后帶著兒子奔赴康復中心,晚上十點還要備好次日的食材。
偶爾接拍一部戲,殺青后便火速趕回洛杉磯,絕不在外逗留過夜。2025年,她投身于自閉癥公益短片《星星的孩子》的拍攝,并將全部片酬捐贈給了“曉飛公益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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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交平臺上,她偶爾會分享跳舞的短視頻,盡管臉上的皺紋已無法遮掩,但她的眼神依然清亮。
有網友留言感慨:“姐姐你怎么還這么年輕?”她回復道:“因為每天要照顧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不敢老。”這句看似輕松的調侃背后,是三十年如一日為兒子穿衣、洗漱、喂飯、擦嘴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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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說過這樣一句話:“戲可以拍很多部,但兒子只有一個。錢再多,也換不來孩子正常成長。”這絕非刻意煽情,而是她用半生家庭沉浮換來的清醒認知。
丈夫高峰陪伴她走過了34個春秋,從未抱怨過一句“早知道別拍那部戲”。他們在洛杉磯的小院里栽種了一棵櫻桃樹,每年果實成熟時,都會讓兒子幫忙采摘下來分送給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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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歲的王姬,在她的人生賬簿上,記錄著恩愛34載的婚姻,記錄著事業有成的女兒,也記錄著那個永遠無法填補的遺憾。
她用600萬的代價讀懂了“錢不是萬能”,用十年的契約換回了母女的深情和解,用一家充滿煙火氣的面館把曾經的“阿春”融入了柴米油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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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打動人心的,從來不是她昔日有多么紅極一時,而是她在人生最艱難的時刻,沒有逃避,也沒有怨懟,只是默默彎下腰,一勺一勺地把苦澀的生活喂飽。
這或許正是她留給天下所有父母的警示:別用力過猛,別用愛綁架,別把遺憾留到來不及補。能走,就慢慢走,陪伴的長度,永遠比犧牲的烈度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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