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事兒,劉漢一肚子憋屈,忍不住抱怨道:“周公子,別提了!剛才我們在華璽浴宮,眼看就要把張執新拿下了,警察突然就沖進來了。邪門的是,他們沒抓我們,反倒把張執新那幫人給抓走了。我現在還納悶呢,剛才真是險,差點就折進去了,要是被抓了,我這一輩子就毀了!”
“我在哈爾濱,你過來一趟。” 周公子的語氣不容置疑。
劉漢愣住了:“周公子,您來哈爾濱了?”
“我不來哈爾濱,看你這局面能擺平嗎?”
“我不是,我當時快要擺平了……” 劉漢還想辯解兩句。
“快要擺平什么?” 周公子打斷他,語氣帶著幾分不悅,“這事兒拖了幾天了,到現在都沒辦利索。趕緊來哈爾濱,把受傷的兄弟都帶過來,該包扎的包扎,該住院的住院。我在這兒,和江廳長在一起。”
“好!好!我這就過去!” 劉漢連忙應下,掛了電話,心里頓時透亮了幾分。
他轉頭對劉維說道:“周公子來了!肯定是周公子找了江廳長,要不然咱們今天肯定得栽進去。走,咱們去哈爾濱!”
一行人不敢耽擱,立刻驅車趕往哈爾濱。受傷的兄弟直接被送去了醫院,沒受傷的則找了家酒店暫時安頓下來。
稍作休整后,劉漢帶著劉維,直奔白天鵝大酒店。走進包廂,周公子正和一位氣度沉穩的中年男人坐著說話,想必那就是江廳長了。
周公子抬眼看向劉漢,淡淡問道:“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周公子,一點事兒都沒有。” 劉漢連忙回道。
江廳長這時開口了,語氣嚴肅:“周公子,您放心。張執新、張執文這兩個人,在齊齊哈爾橫行霸道太久了,這次我一定從嚴查辦!”
這下,誰都能看出來,大小地主這回是徹底栽了,等待他們的,必將是一場滅頂之災。
沒過多久,大小地主聚眾斗毆被警方當場抓獲的消息,就傳遍了齊齊哈爾的大街小巷。這事兒在當地掀起了軒然大波,連遠在珠三角混得風生水起的齊齊哈爾老牌大哥楊坤,都聽說了這個消息。
楊坤和大小地主也算有些交情,得知二人被抓,當即撥通了齊齊哈爾常局長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常局長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喂,老楊啊。”
“老常,咋回事啊?” 楊坤直奔主題,“我聽說你把張執新和張執文給抓了?他倆平時和我也算不錯的兄弟,你怎么說抓就抓了?”
常局長嘆了口氣,苦笑道:“老楊,你就別問了,這事兒我也是沒辦法。那倆小子太渾了,竟敢得罪周公子,你說這能不抓嗎?這次啊,誰都保不了他們。”
楊坤心里咯噔一下:“得罪周公子了?具體是咋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張執文在北京的時候,和周公子起了沖突。”
“哎喲,我的媽呀!” 楊坤倒吸一口涼氣,徹底懵了。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周公子,這不是找死嗎?
楊坤思來想去,又撥通了哈爾濱滿二哥的電話。滿二哥接起電話,笑著打了聲招呼:“喂,楊坤啊。”
“立遠,” 楊坤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齊齊哈爾大小地主被抓的事兒,你聽說了吧?”
“聽說了,這事兒麻煩大了。” 滿二哥的語氣也透著凝重。
“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楊坤連忙說道,“我和他倆也算老交情了,平時沒少一起喝酒吃飯,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栽跟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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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二哥無奈地嘆了口氣:“老楊啊,不是我不幫,是這事兒我真沒轍。你也知道,他們是得罪了周公子。我之前給江廳長打過電話,江廳長說了,這是周公子親自下的指令。”
他頓了頓,又道:“咱們誰能跟周公子說上話啊?根本就不認識人家,這事兒,我看懸了。”
楊坤不死心:“那你給英姐打個電話試試?”
滿二哥猶豫了:“給英姐打電話?她能愿意幫忙嗎?”
“你試試啊!英姐不得看你的面子嗎?說不定她出面,還能有轉機。”
“行吧,那我試試。” 滿二哥拗不過他,只能應下。
掛了楊坤的電話,滿二哥立刻撥通了英姐的號碼。電話接通后,傳來英姐爽朗的聲音:“喂,立柱啊。”
“姐,忙著呢?” 滿二哥笑著寒暄,“我挺好的,您最近也挺好的吧?”
“還那樣,瞎忙。” 英姐笑了笑,“說吧,找我啥事?”
滿二哥也不繞彎子,直接說道:“姐,是這么回事。周公子現在不是在哈爾濱嗎?齊齊哈爾的大小地主,和我一個朋友關系不錯,這次犯事兒栽了,想求您給周公子遞句話。不管花多少錢賠償都行,只求能留他們一條命。”
英姐沉吟片刻,回道:“行,那我幫你問一嘴吧。”
后來,英姐輾轉托人,總算跟周公子搭上了話。周公子別的面子可以不給,但英姐的面子不能不給 —— 要是不給英姐這個面子,不光自己沒法交代,連家里老爺子那關都過不了。
最終,據說大小地主這件事,是拿了兩千多萬才勉強擺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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