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十六歲那年單純清澈的自己。
裴知煜寧可愛一個多年前自己的替身,也不肯愛自己。
江若晚自殺了,躺在別墅的浴缸里。
裴知煜發了瘋似的將她抱進醫院,眼眶通紅跪在她床前。
“我們好好地,別再做傻事了,誰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江若晚躺在床上感覺好累,得到了他的承諾心怎么還是會痛呢?
同一天她接到了找到親生父母的電話,也是在那一刻她見到在樓下跟許時愿相擁的裴知煜。
“對不起,時愿。她情緒真的不穩定,離開我會死的。”
“我保證就算我不在你身邊,也會給你足夠的物質基礎,你值得更好的。”
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像一對苦命鴛鴦。
那一刻江若晚感覺他們相連的血肉被撕扯開,破了個大洞,痛得她連聲音都發不出。
躺在床上的第七天,她忽然想通了。
她要離開裴知煜,親自切斷這一切。
從此以后,江若晚就變了,騙他簽下了離婚同意書。
一連三天,裴知煜都沒回來。
她也不再過問,只是著手準備離婚后的財產,把自己買下當初的出租屋賣掉。
剛帶著買家走到門口,江若晚卻發現房門虛掩著。
兩只手正按著桌子上,而戴著跟自己一樣婚戒的手覆在了上面。
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格外刺耳。
3
江若晚愣在原地,不用想也知道裴知煜正在做什么。
這里是他們心里唯一的凈土,他從沒帶過任何人來過這里。
可他正抱著許時愿,手按在自己跟裴知煜多年前的合照上。
“這里好小,可我在這里感覺到你更激動了。”
許時愿甜膩的聲音讓裴知煜心頭一顫,抓著她的手更加賣力。
“我們像不像要被迫分離的有情人,抓緊最后在一起的時間,這個破屋子是不是更有感覺?”
江若晚死死攥著手心,緩緩呼出一口氣,將門關上。
她轉過身,帶著歉意:“對不起,今天可能沒辦法看房了,下次吧。”
買家是個年輕女孩,剛才的聲音她也聽到了。
看著江若晚的眼神多了些可憐。
“不進去嗎?你別怕,就算打起來,我們也是兩個人。”
江若晚搖搖頭道謝,“沒必要,我不在意了,下次我們再約時間。”
沖進去做什么呢?
像個瘋子一樣大聲質問,還是流著淚跟他說著過去為他付出多少?
結果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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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心里早就換了別人的男人,搶回來也是一副空殼。
江若晚快步走下樓,被身后追來的裴知煜一把攥住。
他氣喘吁吁,連襯衫扣子都沒扣好。
“你剛才是不是回我們的家了?有沒有......聽到什么?”
她不經意地將手抽出,搖了搖頭。
“只是路過,忘記帶鑰匙,也沒進去。”
裴知煜聽著她的話,松了口氣,以為江若晚還是因為自己沒回家傷心故地重游。
她果然還是離不開自己。
他連忙解釋:“這三天我一直都在公司忙,你也知道公司現在離不開我,你剛出院我也不想打擾你休息就來了這個房子。”
面對裴知煜拙劣的謊言,江若晚不想細究轉身就想走。
可下一秒,出租屋的房間瞬間燃起火光。
裴知煜目眥盡裂,一把捏住江若晚的下巴,眼神猩紅如同一只猛獸。
“我還以為你真的大度了,原來是故意縱火!”
“我告訴你,時愿是我允許她住在這里的,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會放過你!”
裴知煜推開她,直沖進了那間著火的房間。
江若晚被大力地推了個趔趄。
她想起他們日子剛好一點時,就在這個老破小的胡同里遇到搶劫。
當時懷里是好不容易存的一萬塊,她被按在地上,那把刀就要刺進自己的脖子。
生死時刻,裴知煜沖過來徒手捏住那把刀,溫熱的鮮血滴在江若晚的臉上。
裴知煜將歹徒按在地上,不斷揮著拳頭。
“她是我的命,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不會放過你!”
短短幾年,他的命也換了個人。
江若晚剛要離開,突然想起自己把離婚協議書放在了出租屋的衣柜里。
不行!那是她離開裴知煜的唯一憑證。
她頂著熱浪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出租房里,裴知煜手臂燙傷了一大片扶著許時愿正要逃離。
“怎么?來看她死了嗎?”
江若晚無心管他的言外之意,焦急往燒得更厲害的臥室走去。
“你能不能別鬧了!火太大了跟我走!”
裴知煜要去拉住江若晚的手。
下一秒,燃燒的玻璃門瞬間炸裂,裴知煜下意識地將許時愿護在懷里,
江若晚被飛來的玻璃劃得滿身鮮血,一頭栽在地上,衣柜受到爆炸的沖擊砸在她身上。
她強撐著把木盒放進懷里,隨后失去了意識。
江若晚昏昏沉沉地夢見許多往事。
十八歲的裴知煜拉著她的手說要養她一輩子。
二十二歲的裴知煜應酬醉在路邊,懷里一直揣著江若晚愛吃的烤紅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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