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比天大”四個字,把李保田釘在了熱搜上,78歲的老頭又一次被當成異類。5月9號,北京電影節閉幕,別人西裝筆挺走紅毯,他穿件洗得發白的夾克,兜里揣著劇本鉛筆,主持人請他給年輕演員留句話,他一句“別接爛戲”把天聊死。網友炸鍋:清高還是矯情?
說矯情的人,先翻翻賬本。90年代巔峰期,保健酒、VCD、化肥廠排隊送錢,代言費最高開到三年三千萬,他一句“觀眾記住的是角色,不是我這張臉”直接拒。后來某藥酒翻車,連帶幾個老藝術家被嘲“晚節不保”,才有人想起他早把雷區標紅。拍《宰相劉羅鍋》第二部,制片方想加二十集“劉墉談戀愛”,他拍桌子:歷史正劇變宮斗?扭頭走人,張國立王剛留下把錢賺了,從此“鐵三角”散伙。有人罵他軸,可當年同期注水劇現在豆瓣評分沒一部過6,他守的那版至今穩在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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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狠的是對親兒子。2016年李彧婚禮,老頭在甘肅拍《愚公移山》,兒子電話打爆,他回一句“戲沒殺青,人不到”。現場照片流出,網友痛批“冷血”,直到劇組人員爆料:老爺子提前半年給劇組立軍令狀“零請假”,把全部片酬捐給當地修山路,才換得劇組等他兒子婚禮結束再開機。兒子李彧后來上節目說:“我結婚那天我爸在山上背石頭,我知道他把對我的祝福埋進那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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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量時代,平臺數據把演員拆成“商業價值表”,他偏把名字從所有綜藝、直播、帶貨名單里抹掉。2022年愛奇藝請他當“老戲骨導師”,出場費開價每分鐘十萬,他回懟:“我一張老臉不值這么多錢,觀眾的錢也不是大風刮的。”轉身去人藝小劇場演《杜甫》,三百個座位,票價八十,他連演三十場,謝幕時跟觀眾鞠躬:“戲比票錢貴,大家別嫌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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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替他算賬,說這些年“任性”少賺兩個億。他倒挺會安慰自己:住的是單位三十年老宿舍,窗戶漏風就貼報紙,出門騎二八自行車,片酬大半買了紙質書,剩下的捐給中央戲劇學院設“青苗基金”,合同里加一條“不得冠名、不辦發布會”。學生問他圖啥,他咧嘴笑:“錢夠用就行,戲得先像人,人得先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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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里,高贊只有一句話: “以前覺得他傻,現在才知道,傻的是為了錢把臉賣光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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