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春節的時候,趙雅芝連續參加了九場春晚演出,她輾轉湖南臺、央視和北京臺之間忙碌,每天清晨開始化妝,下午進行排練,晚上登臺表演,深夜趕飛機轉場,第二天繼續投入工作,她還抽空去廈門和威海參加馬拉松比賽,當時風力強勁幾乎能把人吹倒,但她堅持跑完了五公里全程,到了年底的跨年晚會,趙雅芝穿著皮衣打鼓跳舞,反復練習搖滾風格的唱跳節目,動作不到位就重新再來,在觀眾眼中她是光彩照人的女神形象,實際上她累得連腰都挺不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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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總說她不會變老,其實她早就老了,2020年以后她的臉開始松弛,眼窩也陷了下去,脖子上的筋絡清晰可見,但她每次出門都穿著高級定制服裝,妝容和發型一絲不亂,站姿筆直挺立,這不是為了好看,而是為了工作,她知道觀眾要看的是“白娘子”,不是真實的她自己,她就得演下去,演得越像就越能接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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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92年演完《新白娘子傳奇》之后,她基本就不接戲了,2018年之前幾乎沒人見過她在公開場合出現,可到了2023年她卻突然活躍起來,又是上綜藝又是跑晚會,還做起直播帶貨,甚至參加馬拉松,這倒不是因為她喜歡熱鬧,而是家里開銷實在太大,三個兒子雖然各自成家卻沒一個能撐起家計,孫子孫女出生后她還得貼補他們,小兒子想進娛樂圈但資源不夠,她就得親自出面幫忙找人,如今她靠著“白娘子”這個老招牌賣貨,有人罵她消費情懷,評論區里也是一邊求簽名一邊說她老了還跟年輕人搶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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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女藝人每次出門,安全問題都比演出本身更讓人操心,有人偷偷溜進她的酒店房間,用了她的杯子、毛巾,粉絲涌上來差點把她撞倒,安保人員只能緊緊跟著她,直播間里極端粉絲不停刷屏罵人,她手發抖還得笑著回應,這些都不是偶然發生的事,而是高齡明星靠流量謀生必須付出的代價,她說不想讓觀眾失望,可沒人問她到底誰來保護她,她不是不想停下來休息,而是根本沒法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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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她同期的女演員們,林青霞早就去山里喝茶看書了,李若彤很少露面,張曼玉專心搞藝術,趙雅芝卻不一樣,她沒攢下多少財產,孩子也沒法接她的班,她拼命工作,不是因為舍不得舞臺,而是家里離不開她,她就像個單親媽媽,只是這次照顧的是孫子輩的人,她的不退場,是出于責任,不是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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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在夸贊七十歲還能跑馬拉松的人,說老演員拼到最后一刻真讓人佩服,卻沒人去問這位老人為什么必須這么拼命,她沒有像劉曉慶那樣靠投資賺到錢,也沒有王祖賢那樣的體制內保障,觀眾喜歡看她演過的經典角色,但不去想一個為三代人扛起生活重擔的老人是不是可以停下來歇一歇,當“不老女神”變成賺錢的工具,她的身體就成了被消耗的東西,沒人說她應該退休,因為沒有人替她支付那些賬單。
她最近一次直播的時候,有人說她瘦得嚇人,也有人說她還是當年那個白娘子,她就笑了笑沒解釋什么,她知道解釋了也沒用,觀眾想要的是回憶不是真相,她就只能一直演下去,直到沒人記得她是誰為止,她不是不想停下來,是實在停不了,家里有人要吃飯,孩子要上學,孫子要喝奶粉,她72歲了還在外面奔波,不是因為不服老,是因為沒有人能替她扛起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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