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早上,一大早朱代東就提了四瓶酒,又到“好在家”買了一些熟食,上山去看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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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像興致不高?”朱代東問,從今天看到老道開始,朱代東就有種感覺,老道有心事!
“看來在鄉(xiāng)政府上班還真是歷練人。”無名道長輕笑道,其實無名道長確實有心事,漂泊半生從來不做夢的他,竟然連續(xù)幾個晚上做夢了,而且夢到的還是自己當年在武當山上的事。
“你老道也會有心事,真是天下奇聞,能否說來聽聽?”朱代東笑道。
“其實也沒什么,這幾天我晚上經(jīng)常做同樣的夢,夢見我初上武當山時,師父對我的嚴格要求,想起被師父在梅花樁上罰站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啊。”
“你想回武當山了?”朱代東問。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無名道長一愣,很快便搖了搖頭。
“你以前沒想過,現(xiàn)在可以想一想嘛。”朱代東沒有放過無名道長,緊追著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無名道長氣呼呼的說道,可是他的眼神已經(jīng)出賣了他,那里面有一種思念,一種濃濃的思念。
“言不由衷。”朱代東大笑。
“我其實只是擔心我的師父罷了,幾十年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現(xiàn)在怎么樣了。”無名道長的心思被別人瞧出來,這好像也是很久沒有發(fā)生過的事了。朱代東雖然年輕,可是那份機靈好像是與生俱來的,無名道長第一次生出“此子終非池中物”之感。
“你要真是想念他,那就去一趟吧,明天我就給你準備路費。”朱代東見說到老道的師父,也不敢再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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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若是不走這一趟,恐怕我的心是再也靜不下來了。”無名道長嘆息一聲,他修煉幾十年,一向是心如止水,可是現(xiàn)在他的心卻亂了,被一個夢擾亂了,不管是自己的修為還是天意如此,他都必須要去武當山一趟。
既然老道決定要去武當山,朱代東開始做準備工作,兩人當即上街給老道買了一身新衣服,并回到學(xué)校他原來的宿舍,在灶房燒了幾大鍋熱水,讓老道美美地洗了一回澡,讓老道回山時,能露出“廬山真面目”。
“要不要去街上理個發(fā),修修胡須?”朱代東問。
“頭可斷、發(fā)需留,那是絕對不行的。”無名道長堅決的搖了搖頭。
“你還真有股留頭不留發(fā)、留發(fā)不留頭的氣勢。今天晚上你就不必再回道觀,就在這里睡吧。”朱代東笑了笑,沒再勉強。
“人一有了心思,煩惱就跟著來了。不過就是換了套衣服,洗了個澡,可是現(xiàn)在,連家也不能回,唉。”無名道長得了便宜還要賣乖,唉聲嘆氣地說道。
第二天一早,朱代東送老道去了縣城,再從縣城轉(zhuǎn)道去市里,再轉(zhuǎn)車去四川。原本朱代東想要送老道去市里的,可是老道知道明天朱代東還要上班,就堅決沒讓他送。
看到班車啟動,朱代東站在后面注視著,直到班車離開了視線才戀戀不舍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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