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頓：我一生在兩件事上感到遺憾，一中國加入WTO，二我做錯了

克林頓：后悔兩件事，一件關乎中國，一件關乎烏克蘭

這幾年，克林頓突然又被拉出來說事。
不是八卦，而是他自己在公開場合，點名說：這一輩子，最糾結、最放不下的，就兩件事。

一件，是當年他全力推動中國加入世貿組織。
另一件，是他拍板勸烏克蘭放棄核武器。

這兩個決定，一個改了全球產業鏈，一個改了歐洲安全格局。
也是現在美國很多人一拍大腿就罵的兩件事。

先說中國加入WTO這事。

1990年代，美國是世界老大，經濟火得很。
克林頓上臺之后，美國經濟一路飆，股市走牛，失業率跌到4%，財政都從赤字變成盈余了。
那時候的主旋律就是一個字：爽。

在這種背景下，華盛頓有個主流想法：
要把中國拉進現有的全球體系里，把中國和世界經濟捆在一起。

克林頓當時怎么想的？
很簡單：
第一，讓美國企業多一個超級大市場，能賺更多錢。
第二，借著貿易，把中國“改造”得更像西方。
第三，把中國鎖進一套規則里，將來好管。

所以，1999年前后，美國談判團隊頻繁飛北京，談的就是中國“入世”的條件。
降關稅，開放市場，保護知識產權，基本都是圍著這個轉。

2000年那會兒，美國國會吵得很厲害。
有的議員說：機會難得，錢都在那兒。
也有人提醒：小心，以后吃虧。

克林頓干嘛呢？
他很積極地游說議員，說一句大概意思是：
“現在不做，以后要后悔。”

最后，眾議院、參議院都通過了永久正常貿易關系法案。
2000年10月，克林頓簽字。
2001年底，中國正式加入世貿。

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看到了。

中國經濟的增長速度，超出了很多西方人的想象。
2001年，中國GDP大概1.3萬億美元，到了2021年，已經干到17萬多億美元。
制造業更不用說，從“世界加工廠”，一路沖到全球第一。

大量美國企業，把工廠搬到中國。
為什么？
成本低，效率高，配套全。

美國這邊，短期看，利潤很漂亮。
股價高了，產品便宜了，中產買東西更省錢了。

但慢慢問題就冒頭了。
制造業崗位在美國本土大規模減少。
有研究說，從2001年到2018年，美國大概少了370萬個制造業工作崗位。
很多中西部小城，工廠一關，人就失業，街區就荒。

貿易逆差也越來越大。
2000年美國對華貿易逆差不到1000億美元，后來最高沖到三千多億。
賬面上看，美國是花了大錢，買了太多東西。

更關鍵的是，克林頓他們當年有個“潛臺詞”：
通過貿易，把中國“改造”得更像西方。

現實呢？
中國一邊深度參與全球化，一邊堅持走自己的發展道路。
你說合作，有；
你說競爭，也有；
但“按西方模板來”這件事，根本沒發生。

這就讓很多美國精英，開始回頭罵當年。

有人說：“是我們親手造就了一個強勁競爭對手。”
有人說：“我們當年太天真，以為規則會自然改造別人。”

像特朗普時期的貿易代表萊特希澤，早在1999年就寫文章警告：
這協議將來會后悔，因為它限制了美國用貿易工具搞政治施壓的空間。
現在再看，他那句話在美國政壇被反復提起。

還有議員跳出來說：
“當年我們以為中國會全面按WTO規則來，現在看，不是這么回事。”

克林頓本人，其實沒公開說“我后悔”。
他更像是在“打補丁”。

他后來說，大概意識到一點：
自己當年低估了全球化帶來的“分配問題”。
整體蛋糕是做大了，但國內有一批人分不到，甚至被擠壓。
這些人的情緒，后來就變成了民粹、反全球化、反精英。

從這點看，他的遺憾不是“中國入世錯了”，
而是“當年國內配套沒搞好，老百姓利益沒照顧到”。

不過你要問，美國現在真想“退回去”嗎？
也不現實。
中美經濟早就綁在了一塊，供應鏈、市場、投資，都拎不開。
想完全脫鉤，付出的代價是美國自己都吃不消。

再說第二件事：烏克蘭棄核。

這件事，克林頓是明確說：我有責任。

1991年蘇聯解體的時候，烏克蘭一下子成了“核大戶”。
境內有一大堆核彈頭、導彈、轟炸機，理論上是世界第三核力量。

但問題也不少。
控制系統還在莫斯科手里。
維護成本極高，烏克蘭那時候經濟很差，根本扛不住。

對美國來說，最怕的就是：
這些核武器控制不好，散落出去，或者變成新的“核國家”，那世界就亂了。

所以，克林頓政府當時搞了個大動作。
拉著俄羅斯、烏克蘭坐一桌，談條件。

1994年，先在莫斯科發了聯合聲明。
同年12月，又簽了一個《布達佩斯安全保障備忘錄》。

大致意思是：
烏克蘭把核武器全交出來、拆掉，美國、俄羅斯、英國出面保證烏克蘭的安全和領土完整，不會用武力，不會搞經濟恐嚇。

當時很多人覺得，這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
核擴散風險降下去了，烏克蘭負擔小了，俄羅斯也“放心”了。

烏克蘭確實按協議做了。
彈頭拆了，運到俄羅斯銷毀，導彈井封了，轟炸機也處理掉。

剛開始幾年，看著還算平和。
大家真以為，一個安全問題就這樣解決了。

結果2014年，克里米亞變天。
2014之后，烏東問題持續緊張。
到2022年，沖突全面爆發。

這時候回頭看，問題一下子暴露出來：
紙上的“安全保證”，誰來真正負責？
文件寫得再好，沒有硬實力撐著，說破天也是空話。

克林頓在后來接受采訪時，說得很直白：
他是親自勸烏克蘭放棄核武的。
如果烏克蘭覺得自己被騙了，或者被辜負了，他覺得自己負有責任。

他還說過一句大意是：
當年烏克蘭就擔心俄羅斯有一天會動手，所以猶豫要不要棄核。
現在來看，他們當年的擔心一點沒錯。

這話，其實挺重的。

你站在烏克蘭的角度想想：
如果手里還有核武，俄羅斯敢不敢這么大規模動？
答案很難驗證，但至少有個“嚇阻”的效果。

現在核武沒了，安全承諾變成廢紙。
戰爭、損失、重建，全都壓在自己頭上。

有人估算過，烏克蘭戰后重建，至少要五千多億美元。
這是什么概念？
差不多是它一年GDP的三倍。
外債也已經堆了好多。

西方確實給了錢、給了武器。
但有一點沒變：烏克蘭進北約這事，始終拖著。
東擴的承諾、底線、邊界，誰也說不清。

所以，克林頓現在回頭說“有責任”，
其實也在提醒當下的美國和歐洲：
不能只在嘴上提供安全，在關鍵時間點又猶猶豫豫。

這兩件事放在一塊看，很有意思。

第一件，是把一個大國拉進全球市場，然后發現，
你以為自己設局，其實也是別人發展的大機會。

第二件，是勸一個國家交出最硬的安全底牌，然后幾十年后發現，
口頭承諾，頂不住現實的力量對比。

說白了：
世界不是理想模型，而是利益博弈。
誰的實力硬，誰的籌碼多，誰說話就更響。

克林頓的“遺憾”，對我們普通人，有幾個很現實的啟示。

第一，全球化不是壞事，但沒實力，分不到好處。
中國入世這二十多年，能做到現在，不是靠別人的“恩賜”，
是靠拼命發展、苦干硬干、把產業鏈、供應鏈一步步打出來。
你有產品，有市場，有基礎設施，有人力資源，全球化才會對你有利。

第二，安全從來不是別人送的。
烏克蘭的故事，說得再直白不過：
關鍵時候，真正擋在你身前的，是你自己的力量，而不是誰寫的備忘錄。
國際社會可以幫忙，但不能替你活。

第三，大國決策，影響的是幾十年后的局勢。
克林頓當年覺得自己做的是“正確的歷史選擇”，
幾十年后，他自己站出來說，這里面有疏忽，有代價。
這提醒所有國家：
做重大決策的時候，別只看眼前三五年，要看二三十年。

有人問：那這兩件事，到底算“錯”還是“對”？

從美國那一側看，現在很多政客都愿意說——錯了。
因為他們看到的是：對華競爭壓力大了，對俄安全形勢更復雜了。

但從全球角度看，事情沒那么簡單。
中國參與全球化，確實帶來了大量物美價廉的產品，也支撐了不少國家的發展；
蘇聯遺留下來的核武被拆掉，至少有幾十年世界沒被核陰影籠罩。

歷史從來不是非黑即白。
更現實一點說，
任何一個國家都不能把自己的命運，完全賭在別人“算得準”“想得好”上。

最后簡單收一收。

克林頓后悔，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一切。
但我們能從中看明白一點：
國家要發展，必須兩條腿一起走——
一手抓經濟，把飯碗端牢；
一手抓安全，把底線守穩。

指望別人讓你強，那是童話。
靠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路，才不會被誰輕易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