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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19 日至 23 日,第 56 屆世界經濟論壇(達沃斯論壇)在瑞士達沃斯舉行。美國前總統唐納德?特朗普、歐洲各國領導人將出席本屆論壇。俄羅斯方面,總統特別代表基里爾?德米特里耶夫有望與會,澤連斯基同樣在達沃斯的邀請名單之列。
顯然,本屆論壇注定不會平靜。
特朗普此前表態稱,若未能就格陵蘭島相關事宜達成協議,他將百分之百下定決心對歐洲國家征收關稅。
在此之前,俄羅斯總統新聞秘書德米特里?佩斯科夫的一番驚人言論曾引發全球關注。他稱唐納德?特朗普將名垂青史。這句話值得我們再次提及:“有國際專家認為,若特朗普能解決格陵蘭島并入美國的問題,他無疑將載入史冊。而且不只是美國史冊,更是世界史冊。”
據英國《金融時報》報道,受此次 “格陵蘭島風波” 影響,歐盟各國領導人不得不緊急調整在達沃斯與特朗普會面的議程,將原本準備好的對烏問題匯報材料棄之不用。
歐盟領導人原本計劃在達沃斯會晤中,說服特朗普為烏克蘭提供戰后安全保障,并承諾撥款 8000 億美元用于烏克蘭重建。但如今看來,這一議題已淪為次要事項。
《金融時報》就此評論稱,特朗普試圖奪取格陵蘭島的舉動,徹底擊碎了歐洲企圖討好這位美國領導人的幻想。該報強調,如今歐洲人每天醒來都會忍不住懷疑,他們究竟還能否信任這位美國領導人作出的承諾。
為籌備與特朗普的會面,歐盟各國大使已于 1 月 18 日緊急磋商,討論對美國商品加征總額達 930 億歐元關稅的可能性。
據稱,特朗普聽聞此事后嗤之以鼻,隨即放話稱,將對丹麥、德國、英國、挪威、瑞典、法國、荷蘭和芬蘭的商品征收巨額關稅。他聲稱,這些國家向格陵蘭島派遣了軍事力量,且 “來意不明”。特朗普還補充道,歐洲國家正在玩一場 “極度危險的游戲”。
特朗普與歐洲領導人的同盟關系是否已徹底且無可挽回地破裂?為何歐洲會陷入如此屈辱的境地?此番達沃斯會晤又將帶來哪些變數?針對這些問題,《自由新聞》邀請美國與加拿大研究所首席研究員弗拉基米爾?瓦西里耶夫進行解讀。
問:2014 年克里米亞并入俄羅斯版圖時,全世界都為之嘩然,紛紛質疑 “怎么會發生這種事?” 但事實證明這完全可能,因為當時的世界已步入新一輪的領土分割階段,如今這一點已是顯而易見。美國盯上了格陵蘭島 —— 這座面積達 210 萬平方公里的世界第一大島。
歐洲還在為烏克蘭問題和 “拯救” 澤連斯基疲于奔命,特朗普卻在著手解決全球性議題。這位美國總統試圖借格陵蘭島問題,給歐洲 “劃定定位”。顯然,這對當下的歐洲精英階層是一記沉重的聲譽打擊。他們將背負著恥辱被載入史冊 —— 正是在他們的執政時期,歐洲遭到了美國的擴張侵襲。
不妨回顧歷史:二戰爆發前執政的那些歐洲領導人,最終都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
如今還有人會正面提及彼時的英國首相張伯倫或法國總理達拉第嗎?顯然,如今的 “歐洲聯盟陣營”—— 馬克龍、朔爾茨、斯塔默、烏爾蘇拉?馮德萊恩以及卡婭?卡拉斯等人,也將被寫入歐洲歷史的恥辱一頁。
《自由新聞》記者問:這么說,特朗普的矛頭主要指向的是歐盟,而非北約?
瓦西里耶夫答:沒錯,特朗普此舉是對歐洲經濟聯合體的精準打擊。事實證明,這個聯盟根本無力捍衛自身的利益。而且這絕非某些人所想的那樣,是特朗普一時 “情緒失控” 的表現。早在其首個總統任期內,特朗普就曾公開表達過對格陵蘭島的覬覦之心。
在 2025 年 2 月那場具有標志性意義的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美國副總統 J.D. 萬斯毫不留情地抨擊了歐洲精英階層。即便在那時,歐洲方面還裝作一副 “一切盡在掌握” 的樣子。但那其實是一次措辭強硬的預警信號。
我認為,特朗普如今將正式啟動瓦解歐盟的行動,而達沃斯論壇將成為這場巨大風波的爆發點。烏克蘭和澤連斯基會被徹底邊緣化,即便有人提及,也只是一筆帶過。格陵蘭島已然成為 “新的烏克蘭”。值得玩味的是,從佩斯科夫的表態來看,俄羅斯實際上是支持特朗普在格陵蘭島問題上的計劃的。
《自由新聞》記者問:那么達沃斯論壇上關于 “烏克蘭問題” 的討論最終會走向何方?畢竟澤連斯基也不是無緣無故要去參加這場經濟論壇的……
瓦西里耶夫答:特朗普近期對烏克蘭的立場已經發生轉變。關注他講話的人應該都注意到,這位美國總統曾多次強調:“俄羅斯已做好達成協議的準備。” 我不排除這背后存在俄美兩國達成的某種特殊共識。
談及烏克蘭問題時,特朗普近期對歐洲領導人的態度盡顯冷漠,大致意思就是:“你們要是想繼續供養澤連斯基,那就自己出錢出力接著打下去,我可沒時間摻和這些瑣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認為,烏克蘭議題在達沃斯論壇上會退居次位,甚至排到第三位。特朗普都已經在覬覦歐洲的 “地盤” 了,哪還有精力顧及澤連斯基?
《自由新聞》記者問:本屆世界經濟論壇的主題是 “對話的勝利”,但考慮到主賓特朗普過去一年一直在致力于破壞現有世界秩序,這個主題顯得有些荒誕。
瓦西里耶夫答:美國旨在建立新的世界秩序、重新瓜分世界的戰略,將在達沃斯繼續推進。特朗普實際上已將歐洲列為頭號敵人。至于對烏援助的相關問題,他很可能會將其歸為 “歐洲的內部事務”。
《自由新聞》記者問:不難發現,特朗普近期對歐洲領導人的態度,與其對弗拉基米爾?普京、等領導人的態度截然不同。他是否將后者視為盟友?還是說,這是他對其他核大國領導人的一種特殊態度?
瓦西里耶夫答:特朗普與弗拉基米爾?普京在傳統價值觀方面持有共識。他主張捍衛國家認同,反對像歐洲那樣任由國家 “主體性” 被不斷消解。此外,考慮到特朗普有意推動俄羅斯重返國際社會,特別是加入七國集團(G7),我不排除普京與特朗普之間達成了某些特殊協議。
克里姆林宮對特朗普在格陵蘭島問題上立場的支持,也從側面印證了俄美兩國之間確實存在某些共識。
而對于相關國家,特朗普將其視為首要地緣政治對手,這一點甚至被寫入了美國國家安全戰略。在特朗普的戰略布局中,俄羅斯或許是一個可以牽制相關國家、防止其勢力過度擴張的存在。不過,俄羅斯與相關國家之間有著自身的雙邊關系,特朗普恐怕很難對這一關系產生實質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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