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8月3日一大早,魯西梁山獨山莊的洼地里,空氣中那股硝煙味兒還沒散,混著血腥氣直沖腦門。
爛泥地里橫著一具日軍尸體,看著格外扎眼。
這鬼子的胸口被一把戰(zhàn)刀硬生生給捅穿了,黑紅的血早就凝成了塊,把他胸前那枚寫著"大日本皇軍第32師團長田大隊長長田敏江少佐"的官徽染得透濕。
就在48小時前,這家伙還頂著個"天皇皇叔"的虛名不可一世,覺得魯西平原就是他自家的后花園。
可誰承想,僅僅過了一夜,他手底下300多個精銳鬼子就全變成了硬邦邦的尸體,連日軍當寶貝疙瘩供著的3門大炮也都改姓了"八路",更有24個鬼子跪在地上舉手投降。
這哪是一場簡單的殲滅戰(zhàn)?
這分明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結(jié)結(jié)實實地抽在了"皇軍"的臉上!
到底是啥樣的戰(zhàn)術(shù),能讓這幫裝備精良的鬼子,在自家眼皮底下全軍覆沒?
把時間往回撥兩天,8月1日那會兒,駐在汶上縣城的日軍第32師團接了個看起來挺輕松的活兒:護送一支炮兵小隊去菏澤。
帶隊的長田敏江少佐身份不一般,傳說是日本天皇的遠房親戚。
![]()
這種背景讓他狂得沒邊兒,在他眼里,中國軍隊的裝備那是破爛不堪,更別提那些穿得破破爛爛的八路軍了。
再加上日軍情報機構(gòu)也給他吃了顆"定心丸",信誓旦旦地說梁山周圍沒主力,頂多也就是幾個游擊隊在瞎晃悠。
有了這情報墊底,長田敏江是徹底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他壓根沒想掩飾行蹤,把這次護送任務當成了一次武裝郊游。
8月2日上午,這幫鬼子大搖大擺地進了梁山附近的馬振楊村,甚至光著屁股在村邊洗澡,那叫一個沒羞沒臊,根本沒把打仗當回事。
突然,幾聲槍響打破了這份荒唐。
八路軍的一支小分隊在村西頭打了一梭子。
這本是我軍的火力偵察,可在長田敏江看來,這就是一群"土八路"在搗亂。
日軍一還擊,發(fā)現(xiàn)對面火力稀稀拉拉,還邊打邊退,立馬就做出了那個要命的誤判:"敵人慫了,不敢打,不足為懼。
![]()
可長田敏江做夢也想不到,他眼里那些不堪一擊的"游擊隊",其實是赫赫有名的八路軍115師主力。
這會兒,師部就在幾公里外的梁山前集,原本正張羅著辦"八一"建軍節(jié)聯(lián)歡會呢。
一接到敵情,聯(lián)歡會當場變成了作戰(zhàn)會議。
偵察兵帶回來的消息那是字字千鈞:鬼子孤軍深入,后頭沒援兵,而且對地形兩眼一抹黑。
看著這送上門的戰(zhàn)機,代師長陳光和政委羅榮桓的算盤打得那是啪啪響。
表面上看,鬼子裝備好,還有大炮撐腰;可咱們占著天時地利人和。
115師特務營、騎兵連,再加上隨時能上的獨立旅1團,兵力快趕上敵人的三倍了。
魯西平原那一人高的青紗帳就是最好的掩體,而馬上要降臨的黑夜,那就是八路軍拼刺刀的主場。
陳光當即拍板:"送上門的肥肉,必須吃掉!
"一張大網(wǎng),以獨山莊為中心悄悄撒開,就等著獵物往里鉆。
![]()
上午9點多,長田敏江犯了他這輩子第二個,也是最要命的錯誤。
偵察兵明明報告梁山上有八路軍活動,按理說,他護送炮兵任務要緊,要么趕緊沖過去,要么繞道走。
可這家伙不但不撤,反而氣得暴跳如雷,命令炮兵朝梁山轟,擺出一副要進攻掃蕩的架勢。
這一刻的沖動,徹底鎖死了這300多人的生路。
日軍拉開幾百米的散兵線往梁山壓,他們以為跟以前一樣,幾炮下去,對面早就嚇得鳥獸散了。
可當他們走到山腳下200米的時候,傻眼了。
蘆葦蕩和青紗帳里,突然噴出一道道火舌。
八路軍的捷克式機槍打出了交叉火網(wǎng),前排的鬼子像割麥子一樣倒了一片。
這火力配置,哪是什么游擊隊,分明是正規(guī)軍的主力!
長田敏江這下徹底慌了神,知道踢到鐵板了,趕緊下令撤退,縮進了獨山莊。
![]()
他以為靠著村里的墻壁屋子能死守待援,撐到濟南或者汶上的援兵來救命。
但他不知道,獨山莊地勢低洼,地形復雜,那正是八路軍給他選好的天然墳墓。
115師獨立旅1團團長楊勇早就帶著主力埋伏在幾里外的胡坑村了。
天一黑,死神就開始點名。
長田敏江引以為傲的那個"皇族"光環(huán),在這一夜可救不了他的命。
8月2日晚上8點,三顆紅色信號彈劃破夜空,沖鋒號吹得震天響,獨山莊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八路軍沒有任何試探,上來就是雷霆萬鈞的總攻。
1團3營在機槍掩護下,端著刺刀從東、南、西三個方向猛地撞進敵陣。
夜戰(zhàn),那可是八路軍的拿手好戲。
鬼子那一門門野炮在近距離混戰(zhàn)里全成了累贅,根本施展不開,只能拉進院子里,趴墻頭死扛。
![]()
但在八路軍靈活的戰(zhàn)術(shù)面前,這些抵抗顯得蒼白無力。
戰(zhàn)斗很快進入了最殘酷的白刃戰(zhàn),狹窄的巷子里,雙方絞殺在一起。
10連作為尖刀,傷亡慘重,打到最后只剩不到30人。
子彈打光了就搬石頭砸,刺刀彎了就用牙咬,有的戰(zhàn)士直到犧牲,手還死死卡著鬼子的喉嚨。
就在戰(zhàn)局膠著的時候,11連像神兵天降一樣從側(cè)翼殺出,兩面一夾擊,粉碎了日軍第7次反撲。
長田敏江看著身邊不斷倒下的士兵,徹底絕望了,殘部被壓縮在村南坡的車馬店和幾座石灰窯里。
這幾座堅固的石灰窯,成了日軍最后的避難所,也成了他們的棺材。
鬼子架起機槍縮在里面死守,想拖延時間。
八路軍沒選擇硬拼,而是祭出了更狠的一招——"掏心戰(zhàn)"。
陳光代師長指著遠處鬼子的陣地喊:"同志們,打到底,把敵人的大炮奪過來!
![]()
"班長曹大順帶著5個精干戰(zhàn)士,借著夜色掩護,像幽靈一樣從背后摸進了鬼子堆里。
他們連槍都沒開,直接撲了上去。
曹大順一把卡住鬼子炮手的脖子,傷員李占山用腦袋猛撞翻一個,旁邊的戰(zhàn)士順勢一刀,捅穿了敵人的心臟。
短短幾分鐘,3門大炮完好無損地換了主人。
這是115師進山東以來,繳獲的最重磅的"年貨"。
沒了大炮,長田敏江就是沒牙的老虎。
為了活命,他讓殘部朝東平湖方向瞎打槍,想給幾十里外的援軍報信。
但這都是徒勞,汶上的鬼子沒動,濟寧的鬼子也沒動,長田敏江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8月3日凌晨2點,總攻號角再次吹響。
所有繳獲的武器加上八路軍原本的火力,一股腦兒全招呼向了石灰窯。
那堅固的石灰窯在暴風驟雨般的打擊下,愣是被打成了馬蜂窩。
這時候,戰(zhàn)場上出現(xiàn)了罕見的一幕。
八路軍戰(zhàn)士用剛學會的日語大喊:"繳槍不殺!
""八路軍優(yōu)待俘虜!
"鬼子的心理防線徹底崩了,3個士兵舉著手走出來投降。
看著部下投降,長田敏江眼珠子都紅了,發(fā)出野獸般的嚎叫。
他揮著指揮刀,逼著剩下的殘兵沖鋒,做最后的困獸之斗。
這不過是武士道精神的垂死掙扎罷了。
在密集的彈雨下,沖出來的鬼子倒得滿地都是。
長田敏江左臂中彈,血流了一地,但他還在那兒發(fā)瘋似地揮刀。
![]()
沒有切腹的體面,也沒有戰(zhàn)死的榮耀,他的胸口被一把戰(zhàn)刀刺穿,那是八路軍戰(zhàn)士給他留下的最后印記。
這位不可一世的"皇叔",像條死狗一樣倒在了魯西的泥地里。
梁山戰(zhàn)斗,可不是一場普通的勝利,那是日軍的一場噩夢。
戰(zhàn)后統(tǒng)計,斃敵300多人,俘虜24人,繳獲野炮2門、步兵炮1門,還有大批槍支彈藥。
這戰(zhàn)果輝煌得連遠在重慶的蔣介石都坐不住了,親自發(fā)電報嘉獎:"魯西殲敵,斬獲甚多,殊堪嘉慰。
"日軍戰(zhàn)史里也不得不承認,這是"第32師團出師山東以來最大的損失"。
惱羞成怒的日軍后來集結(jié)了5000人,帶著坦克汽車像瘋狗一樣撲向梁山報復,揚言要"血洗梁山"。
可八路軍主力早就跳出包圍圈,消失在茫茫青紗帳里了。
鬼子折騰了一個月,連八路軍的影子都沒摸著,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撤回濟南,留下一句絕望的感嘆:"八路厲害呀!
![]()
梁山這一仗,是個轉(zhuǎn)折點。
戰(zhàn)前,魯西百姓被鬼子嚇破了膽;戰(zhàn)后,大家都看到了希望。
"老八路來了,鬼子完了!
"這不僅消滅了300個鬼子,更是打斷了日軍在魯西的脊梁,徹底打出了中國軍民抗戰(zhàn)必勝的信心。
信息來源:
![]()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