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孫玉良
在國際關系與歷史研究的深邃領域中,有一句廣為流傳的西方名言,叫“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這句名言,源自19世紀英國外交的實用主義,常被奉為國際關系的“鐵律”。它暗示,友誼不過是利益的臨時契約,一旦利益消逝,關系便如沙堡般崩塌。在戰國時期,六國合縱抗秦的聯盟因秦國離間計而瓦解,盟友瞬間成敵,印證了利益優先的殘酷邏輯。商業世界中,企業合作也遵循此理:項目結束時,伙伴關系可能因新利益而轉向,友誼淪為脆弱紐帶。然而,如果把這句話放在人際交往運用上,顯然是不合適的。如果你有朋友把這句話放在嘴邊奉為圭臬,請趕緊遠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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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社會的悲哀是,我們的優秀文化被許多人無情拋棄的,西方的歪理邪說反而大行其道。“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就是一句冷冰冰的歪理邪說,不管是國與國之間,還是在人與人之間,屢屢上演兄弟背叛、骨肉相殘的冷漠劇本。俄烏同為斯拉夫民族,是堂兄弟關系,為了利益大打出手;以色列與巴勒斯坦,千年前出于同宗,為了利益爭得你死我活。美國與加拿大和歐洲,現在也為了利益大打關稅戰,要撕破臉皮了。中國之所以為中國,與這些國家不同的是,中國是一個講義的國家,現在已經把國與國之間的關系,上升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這比西方國家信奉的叢林法則,不知高過幾個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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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之間的交往,講究個真誠,講究個“義”字。歷史長河中,如管鮑之交的佳話,或馬克思與恩格斯的合作,均以信任與共同目標為基石,非利益所能定義。俞伯牙與鐘子期,高山流水之情,流傳千古;劉備、關羽、張飛桃園結義,不愿同生、但愿同死之情,至今被后人膜拜。張飛丟了徐州,斬不斷劉備對他的義;關羽丟了荊州,劉備萬里江山不要,也要為他復仇。這樣的朋友關系,才是人際關系中的正能量。背信棄義,豈是君子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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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社會的人際關系,要學會“義利相兼”的智慧,即利益是基礎,讓道義與共同價值賦予其持久性,使人與人之間的合作超越功利,扎根于對共同價值觀的共同維護,讓真正的友誼抵御利益波動。若一味信奉“利益至上”,人際關系將淪為交易。心理學研究表明,基于利益的友誼平均僅存續3.7年,而基于理想的友誼可持續20年以上。利益是社交的潤滑劑,但絕非唯一支柱。將友誼簡化為利益交換,會扭曲人性,導致“朋友滿天下,知己無一人”的困境。
而且,這句所謂的名言,是西方的名言。中國的圣賢恥于發明這樣的名言。中國是一個講仁義禮智信的國度,名言多為對人性溫暖的堅守。利益驅動固然推動協作,但絕對化則侵蝕道德。不講道德而只信利益,與禽獸何異?在利益與情感的天平上,我們應珍視那些超越短期算計的關系。寧學桃園三結義,不學瓦崗一柱香。友誼的深度在于共同價值的培育,而非利益的短暫交集。唯有如此,我們才能在紛繁世界中,筑起穩固而溫暖的人際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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