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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本厚,字樸齋,1907年3月出生,浙江象山縣石浦鎮人,后隨母移居丹城北門。
1925年五卅慘案發生后,反帝怒席卷全國。沈本厚受張秋人、賀威圣的委托,來象山活動,宣傳五卅慘案發生經過和上海人民斗爭情況,并與象山各界人士一起,成立象山外交后援會、募捐委員會,舉行追悼五卅殉難烈士大會,聲討帝國主義者殺害中國人民的罪行。
他還與楊白、王家謨等人組織仇貨調查隊,去墻頭、西周、陳山等地調查仇貨,將查獲的英日仇貨放在丹城南校場當眾焚毀。
不久,象山旅滬、甬同鄉會青年學生回鄉組織宣傳隊,赴各地宣傳。沈本厚是宣傳隊骨干,富有演戲才能,扮啥像啥。每到一處,村民扶老攜幼爭相觀看,收到很好效果。
同年暑假講習班,他聽賀威圣等講解馬列主義理論,介紹外地反帝反封建的情況。在黨團組織教育培養下,沈本厚加入了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翌年春,轉入中國共產黨。期間,同窗好友王家謨邀請其赴甬做中共寧波地委機關抄寫工作。
1926年6月,寧波地委改組,王家謨任寧波地委委員,分管組織工作,沈本厚為地委技術書記(辦公室負責人)。
為迎接北伐軍和盡快開展黨的工作,他又隨同楊眉山、王家謨、陳洪、馮永雪等秘密赴上海我黨創辦的訓練班學習,聆聽周恩來等領導同志報告。回甬后,他積極協助寧波地委發動群眾,成立工、農、商、婦、學等群眾團體,發展黨、團員,迎接北伐軍進城。
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變后,由我黨控制的國民黨寧波市黨部、市總工會等被國民黨右派封閉,許多共產黨員、共青團員慘遭槍殺。在白色恐怖下,沈本厚堅守機關。
4月下旬的一天,接地下交通員“眾家姆媽”陳馥的通知,沈本厚轉移至楊黎卿家里,使搜捕的特務撲空。
期間,他協同王家謨等地委領導同志商量對策,設法營救遇難同志,并通過交通員與獄中同志秘密取得聯系,鼓勵他們堅持斗爭。同時,他還協助王家謨到各縣整頓、恢復黨組織,發展黨員。
同年7月,省委機關再度遭破壞,省委組織部主任張叔平等被捕。王家謨上調,地委改組為中共寧波市委。沈本厚任寧波市委委員,專管組織工作。
他先后去奉化、象山等地整頓黨的組織。在象山,沈本厚將象山獨支改為象山區委,任命楊白、賴大滋等為副書記。
9月,市委書記俞伯良離任,沈本厚逆流勇進,毅然挑起寧波地區的革命重擔,出任中共寧波縣委書記。
為打擊國民黨右派破壞革命的反動氣焰,他抽調一批軍事骨干,成立寧波軍委紅色恐怖團組織,對外稱打狗隊。他指定王中(曹鴻棠)、傅林生等負責,伺機清除寧波中統特務頭子。同時,他布置王中與上海黨取得聯系,運一批武器到寧波,供各地農民暴動時使用。
12月25日,中共浙江省委召開黨的代表大會,沈本厚被選為省委委員,負責省委與各地的聯絡工作。是年冬,省委機關從杭州臨時遷來寧波。省委領導同志和各工作機構的住地均由沈本厚負責逐項落實。
他將省委書記夏曦化裝成病人,先住在寧波華美醫院,后移居南門外船埠巷鮑浙潮家;省委工作機構分別安排在縣前街36號、蒼水街后樂園等地。
1928年1月19日,奉化暴動失敗,40余名同志被捕,沈本厚亦遭通緝。由于他小心謹慎,警惕性高,多次避過敵人的魔爪。
寧波白色恐怖加劇時,黨的活動雖然日趨困難,但因沈本厚機智勇敢地巧妙安排,使省委和各縣領導人的聯系暢通無阻。
1月的一個星期天,省委召開寧屬各縣黨組織負責人會議,由于寧波活動困難,沈本厚把這次會議安排在鄞東邱隘盛墊小學召開,由省委書記夏曦主持。
會上傳達了黨的八七會議精神,指出當前斗爭的方向是準備武裝起義,黨的工作重點應由城市轉向農村。這次會議是在嚴重白色恐怖的情況下召開的,對堅持地下斗爭的同志鼓舞很大。
會后,沈本厚親臨寧波各地,幫助傳達省委會議精神,總結武裝暴動的經驗教訓,指示各基層黨組織把工作重點轉向農村和偏僻山區。
1928年2月,省委候補委員、寧波縣委書記楊裕發遭國民黨反動派逮捕。同時,沈本厚的行蹤也被特務察覺。敵人專門成立搜捕沈本厚的行動小組。省委發現這一情況后,任命沈本厚為浙西特派員,派沈遠離寧波去外地組織武裝暴動。
3月初,沈本厚為籌集去浙西的經費,在寧波蒼水街當鋪不幸被特務盯上,旋即被捕。
沈本厚被捕后,敵人將他列為頭等重犯,因為敵人知道他是中共寧波地委改組為市委的組織委員和市委破壞后改為中共寧波縣委首任書記。特別是省委機關在杭州遭破壞后遷來寧波,他是省委委員,省委和全省各地領導人都與他單線聯絡。
他的被捕,敵人如獲至寶,認為只要從他身上打開缺口,全省的“逆黨”就能“一網打盡”。于是,便將他押解至杭州國民黨浙江陸軍監獄。
在獄中,沈本厚受盡酷刑,始終不泄露黨的機密。敵人見硬的一套不行,就將他移至浙江反省院囚禁,以思想折磨的辦法妄想他反省悔過,以進一步破壞中共全省組織。對敵人的軟硬兼施,沈本厚毫不屈服,反而更堅定了他的信念。
母親得知他在獄中受苦的消息,千里求乞至杭州探監。他見母親形容憔悴,壓住內心痛苦,笑顏勸慰:“我在外面做人,在監牢里也是做人,請你不要難過,別惦記我吧。”
母親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被折磨得形銷骨立,痛苦地流著淚說:“娘不能看你活受罪呀!”
沈本厚堅定地說:“娘,我為勞苦大眾謀利益,心甘情愿在這里受折磨。”
他母親去反省院求情,要求交保監外求醫,并把院方的態度對沈本厚說:“只要你寫張悔過書,聲明脫離共產黨,就可以同我一起回家醫病。”
沈本厚聽后,堅定地說:“共產黨人正大光明,沒有什么可以悔的,他們詭計多端,要我寫悔過書是他們永遠得不到的妄想。你千萬不要上敵人的當!”
母親聽了,似從夢中醒來,干涸的眼睛又滾下淚水。她拖著沉重的腳步,失望地離去。
多年的囚禁折磨,沈本厚患上了嚴重的肺病與心臟病。疾病沒有使他屈服,他團結難友,反對院長錢西樵克扣囚糧,虐待政治犯,開展絕食斗爭。鬧得反省院日夜不得安寧。敵人哀嘆:“這人不可救藥。”
不久,監獄官以所謂不思悔改、破壞監規的罪名,將沈本厚押回陸軍監獄,判終身監禁,百般殘酷凌虐。
沈本厚被囚禁在大監牢西首瞭望臺最底層,受盡蚊、蠅、蚤、虱、蟲的侵害,兼施之酷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1931年春,終長逝獄中,時年24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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