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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2日,一篇題為“長沙門將鄧子豪造謠永州隊奪冠靠政府力量”的公眾號文章在網絡上流傳,引發不少某地網民留言“口誅筆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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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內容的操作手法,與此前大量“網暴體”內容如出一轍。都是截取某段無法證實的網絡聊天截圖,對個別內容進行斷章取義、夸大其詞、上綱上線,最后一定要上升到“維護地區榮譽”的高度。
這種熟悉的“流量套路”,早已不是第一次在有關湘超的輿論場中上演。從湘西隊7號球員賴林軍因正常累計紅牌被罰下,卻被貼上“流氓”“土匪”的侮辱性標簽遭集中謾罵;到其后多場比賽的主裁判,被污蔑為“黑哨”“關系戶”;到婁底隊球員孫琦的常規防守動作被惡意解讀為“故意傷人”,個人及父母隱私被公開;再到如今長沙門將鄧子豪,僅憑模糊聊天截圖就被扣上“造謠”“丟足球人臉”的帽子。
一場本應純粹的民間足球賽事,正在被部分“網絡黑手”異化為挑動地域對立、收割流量的“工具場”,其背后的亂象與危害,值得有關部門高度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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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超聯賽作為混那省級民間足球賽事,其魅力本在于不同地域球隊的公平競技、球員們為熱愛的奮力拼搏,以及由此聯結起來的“三湘四水一家親”的地域情誼。但在“流量黑手”的邏輯裹挾下,這一切都被扭曲變形,網暴行為持續不斷出現。
最初,亂象還停留在對賽事爭議的惡意放大。足球場上的犯規、判罰分歧本是競技運動的常態,湖南省足協也早已建立申訴評議機制,為爭議解決提供了正規渠道。但部分網絡博主刻意無視規則邊界,將“戰術層面的違規”扭曲為“人品層面的卑劣”;將正常防守,污蔑為“蓄意傷人”;將部分場次裁判的判罰爭議,污蔑為“黑哨”,甚至稱其“收黑錢”。
隨后,網暴從賽事本身延伸至球員個人,升級為有組織的人身迫害。與一般的言語攻擊不同,湘超相關的網暴已形成清晰的“產業鏈”:
網絡黑手先炮制具有煽動性的話題,用“維護地區榮譽”“揭露黑幕”等話術綁定粉絲情緒;再組織所謂“粉絲團”開展集中攻擊,用污穢不堪的言語進行持續性辱罵;最后突破法律底線,公開球員個人信息、家庭住址、父母聯系方式等隱私,煽動人肉搜索,形成“造謠-煽動-攻擊-迫害”的完整鏈條。婁底隊球員孫琦所遭遇的所謂“萬人聯名信”施壓,正是這種有組織網暴的典型寫照,其對球員身心造成的傷害,難以估量。
更令人擔憂的是,網暴的矛頭正在從單個球員擴散至整個地域的對立。這些“流量黑手”深諳地域認同的敏感性,將球員個人行為與所屬城市強行捆綁,贏球則吹捧“本地球隊碾壓全場,彰顯城市實力”,輸球則詆毀“對手城市缺乏體育精神,靠不正當手段取勝”。長沙、湘西、婁底、常德等球隊相繼成為攻擊目標,“長沙球員沒風度”“湘西球員耍流氓”等標簽化言論在網絡上蔓延,原本和睦的地域關系被撕裂,“湖湘一家親” 的共識被地域對立的戾氣所取代。
這些網絡黑手之所以不惜違背體育精神和公序良俗,瘋狂挑動地域對立,核心驅動力無非是“流量變現”。在“沖突即流量”“對立即關注度”的畸形網絡生態中,湘超聯賽的火爆關注度,被他們視為難得的 “流量富礦”。
他們真正在意的,不是足球的純粹,不是賽事的公平,而是如何制造更激烈的沖突、更極端的言論,吸引更多點擊、點贊與關注。截取無法證實的聊天截圖、斷章取義拼接視頻、用極具侮辱性的詞匯煽動情緒、將個人爭議上升為地域對抗。
這些操作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提升賬號曝光度,進而通過廣告植入、直播帶貨等方式實現流量變現。這種以撕裂地域情誼、傷害球員權益、破壞聯賽生態為代價的逐利行為,不僅違背了體育精神,更觸碰了法律紅線。
我國《網絡暴力信息治理規定》明確禁止“制作、傳播涉網絡暴力違法信息”“借網絡暴力事件實施蹭炒熱度、推廣引流等營銷炒作行為”;《治安管理處罰法》也對公然侮辱他人、泄露他人隱私的行為作出了明確的處罰規定。
此外,這些“網絡黑手”的行為,雖然收獲了一些本地的所謂“粉絲”,卻也給所在城市造成了極大的負面影響,給外地人造成了“喜歡噴”“攻擊性強”“狹隘無格局”的不好印象。
有關部門應當及時出手,好好管一管與湘超相關的有組織有目的“網暴”行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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