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13日。
南京城上空,那凄厲的警報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聽著這聲音,心里頭是不是特發緊?
這哪只是在哀悼八十八年前那場慘劇啊,分明就是一聲刺耳的現實警報。
就在上個月,日本政壇的大佬高市早苗居然公開喊話,要推動日本增強所謂的“進攻能力”。
到了這會兒,連杰弗里·薩克斯這樣的國際專家都坐不住了,嚴厲警告說:日本要是再不正視二戰歷史,軍國主義復興這事兒,可是要禍害全世界的。
這時候,咱們很難不想起那個倔強的日本老頭兒——大江健三郎。
早在2006年,他在北京演講時就撂下過狠話:很遺憾,日本若不徹底反思歷史,很可能重蹈軍國主義老路。
十九年前的預言,怎么就眼看著變成驚悚的現實了呢?
那個被壓抑已久的幽靈,究竟是如何一步步破土而出的?
這事兒,還得從那個讓日本右翼恨得牙癢癢的時刻說起。
1994年,瑞典斯德哥爾摩。
可誰能想到,回了日本,一場關于“面子”的戰爭立馬爆發了。
可大江的反應呢?
直接反手給了個響亮的耳光。
他拒了。
理由硬氣得很:“我不承認任何高于民主主義的權威和價值觀。”
這一拒,算是徹底撕開了戰后日本那層虛偽的“和平”面紗。
在大江眼里,那個依然被供在神壇上的皇室制度,根本就是軍國主義藏污納垢的溫床。
這可不是他一時沖動,而是因為他盯著這個國家看了半個世紀,早就失望透頂了。
這種失望的種子,其實早在1960年那個激蕩的夏天就埋下了。
那是日本戰后左翼運動鬧得最兇的一年。
反對《美日安保條約》的浪潮席卷全國,年輕的大江混在人群里,熱血沸騰。
那一年,他不僅上街抗議,還干了件特別大膽的事兒——訪問中國。
1960年的中國,正處在特殊的時期。
大江在這兒跟中方掏心掏肺地聊,隨后又跑去蘇聯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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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經歷就像是給他開了個天眼,讓他終于能跳出日本,從外面好好審視一下自己的祖國。
回國后,大江不裝啞巴了。
他死死盯著那兩朵恐怖的蘑菇云。
他公開批評美國扔原子彈傷害了日本老百姓,但他沒像其他人那樣只知道哭慘。
他犀利地指出了背后的邏輯:戰爭的罪惡是雙向的。
你挨打是因為你先打了別人。
這次發聲,讓他立馬成了國際焦點,也成了日本右翼勢力的眼中釘。
從1954年進東京大學讀書開始,他就接觸了一肚子左翼思想。
但說到底,真正讓他痛恨戰爭的,還是他童年的記憶。
1935年,大江出生在四國島深山里的一個村子。
可以說,他的童年就是在軍歌和空襲警報聲里泡大的。
他親眼瞅著那個瘋狂的國家,是怎么把一代代年輕人送上戰場,最后變成毫無意義的炮灰。
1945年日本投降,對于十歲的大江來說,天塌了又亮了。
原本宣傳里“神圣不可戰勝”的皇軍瞬間垮臺,原本是地主的家里一夜返貧。
從富得流油到窮得叮當響,這種劇烈落差,讓他過早嘗到了時代的殘酷,也讓他對戰后所謂的“新制度”本能地不信任。
事實證明,他的懷疑一點沒錯。
1945年的那場改造,從一開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爛尾樓。
當麥克阿瑟的專機落在厚木基地時,美國人帶來的不光是口香糖和吉普車,還有為了冷戰搞的政治算計。
美國主導的改革表面上拆了軍國主義的架子,實際上卻留下了最毒的那個瘤子。
最大的諷刺發生了:發動戰爭的頭號大Boss——天皇,竟然不用審判,繼續穩穩當當地坐在菊花王朝的寶座上。
而像731部隊頭目石井四郎這種滿手鮮血的惡魔,居然靠著出賣細菌戰數據,不僅逃了絞刑,還在戰后過得挺滋潤。
這種“只打蒼蠅,不打老虎”的審判,給后來的軍國主義復蘇埋下了多大的雷啊!
那個曾經瘋狂殺人的怪獸,壓根就沒被殺死,它只是在美國的庇護下,暫時把獠牙縮了回去,躲在陰暗角落里喘氣呢。
大江健三郎看得太透了。
他心里明鏡似的,這病根兒不是二戰才有的,而是流淌在這個島國的歷史血液里的。
咱們把時間撥回1592年。
那年豐臣秀吉發動侵朝戰爭。
雖然輸了,但那種“向外擴張”的好戰種子,已經深深種在這個民族的腦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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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868年明治維新,日本國力強了,這顆種子發芽了。
1894年甲午戰爭,干翻了清朝水師;1904年日俄戰爭,又贏了沙俄。
這下子,日本的野心徹底膨脹了。
后面幾十年,那就是一條通往地獄的快車道。
1931年占東北,1937年全面侵華,制造了慘絕人寰的南京大屠殺。
日本軍國主義這時候已經瘋魔了。
他們的戰略就像個紅了眼的賭徒:先占朝鮮中國,再搞東南亞,最后還想跟德意法西斯瓜分世界。
直到1945年兩顆原子彈落下來,這場瘋狂的賭局才算被強行按了暫停鍵。
按理說,戰后的日本應該像德國一樣,被徹底清算、徹底改造,對吧?
可歷史沒有如果。
戰后初期,日本左翼確實厲害過一陣子。
可偏偏美國為了打造反共橋頭堡,開始跟日本本土財閥穿一條褲子。
他們不僅打壓左翼,還悄悄給右翼松綁。
這是一場溫水煮青蛙式的倒退。
在教育上,歷史教科書改得面目全非。
侵略變成了“進出”,大屠殺被輕描淡寫甚至直接抹掉。
年輕一代的日本人,在被篡改的歷史里長大,對戰爭罪惡一無所知,只記得自己是原子彈的受害者。
那些曾經讓大江健三郎痛心疾首的幽靈,披著愛國的外衣,大搖大擺地回到了舞臺中央。
在政治上,變化更是嚇人。
政客們頻繁拜鬼,公然挑戰受害國的底線。
他們還拼命攻擊和平憲法第九條,想掙脫“永遠放棄發動戰爭”的束縛。
轉折點就在2014年。
當時的首相安倍晉三強行解禁集體自衛權。
這意味著啥?
意味著日本就算沒挨打,也能找個“盟友被揍”的借口,主動出去打仗。
這是給軍國主義松綁最關鍵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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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大江健三郎已經是耄耋老人了,但他手里的筆還是沒停。
直到2023年去世前,他還像只不知疲倦的杜鵑,一遍遍提醒世人:日本要是再走這條路,非得重蹈覆轍不可。
可惜啊,老人的警告全被淹沒在右翼勢力的喧囂聲里了。
時間來到2025年,大江才走兩年,他最擔心的事兒正在加速發生。
日本軍費一路飆升,早就破了和平憲法的限制。
美日軍演越來越頻繁,假想敵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日本現在哪還滿足于“專守防衛”啊,那是赤裸裸地想要“進攻能力”。
高市早苗11月的言論,不過是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而已。
而教科書問題越鬧越兇,讓新一代日本年輕人對“侵略”這兩個字感到陌生又遙遠。
在他們眼里,歷史只是一堆枯燥的考點,而不是淋漓的鮮血。
正如大江生前痛斥的那樣:日本社會對歷史的遺忘太危險了。
這種遺忘,不是被動的失憶,而是主動的背叛。
面對這么個危險的鄰居,作為最大受害國的中國,態度一直很明確。
咱們主張以史為鑒,面向未來,但這絕不意味著遺忘。
面對2025年這風起云涌的局勢,中國堅持和平發展,但也得敦促日本守住憲法第九條,別再搞那些危險的軍備擴張了。
歷史的軌跡從不撒謊。
軍國主義就像是一種頑固的病毒,只要宿主免疫力一下降,它準得卷土重來。
戰后沒徹底清算戰犯,導致右翼勢力在社會里潛伏,影響政界;美國出于私利的縱容,更是養虎為患。
大江健三郎說過:“我要把日本那曖昧的‘我’,變成清晰的‘我’。”
他一輩子都在試圖喚醒這個裝睡的國家。
如今斯人已逝,但他留下的警告,在2025年的寒風中顯得格外刺耳。
日本若重蹈覆轍,不僅自己要再次掉進萬劫不復的深淵,還得拖累整個周邊地區,甚至危害全球和平。
那個曾在北京發表演講的老人,其實早就看透了結局:一個不敢正視過去的民族,注定沒有未來。
而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時刻警惕,別讓歷史的悲劇,真成了明天的頭條。
信息來源:
《擁抱戰敗:第二次世界大戰后的日本》,約翰·W·道爾,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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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審視日本的歷史:從明治維新到現代》,安德魯·戈登,中信出版社,2019
《未完成的審判:東京審判與日本戰爭責任》,程兆奇,上海人民出版社,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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