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老公乘我回娘家,將我30平衣帽間換作小叔子婚房,我沒發火,隔天上班果斷接受外派分公司4年的offer,婆家人得知后當場實在眼
“林舒,你先別生氣,聽我解釋。這不小凱要結婚了,莉莉家要求必須有婚房,咱家什么情況你也知道,實在拿不出首付了。媽也是沒辦法,就想著先把你的衣帽間收拾出來,讓他們倆先住著,都是一家人,你……”
周浩的聲音在我耳邊嗡嗡作響,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蒼蠅。我沒聽進去。我的目光死死地釘在眼前。
原本屬于我的,那個耗費了我半年心血、花費了28萬7千塊定制的30平米步入式衣帽間,已經面目全非。墻上我精心挑選的“薄霧玫瑰”色藝術漆被一層刺眼的亮白色乳膠漆覆蓋,膩子粉的味道嗆得我鼻腔發酸。我最喜歡的那排用來掛長禮服的胡桃木掛桿被拆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嶄新的、鋪著大紅色“喜”字四件套的1米8雙人床。床頭正上方,還掛著一張周凱和孫莉莉的婚紗照,照片里的孫莉莉笑得一臉甜蜜,仿佛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呼吸瞬間停滯。我沒有尖叫,也沒有質問,只是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順著脊椎一路爬上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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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章 “一家人”
我回娘家住了五天。
9月30號回去,10月5號下午三點,我拖著行李箱,站在自己家門口,聞到的第一縷氣息不是熟悉的香薰,而是陌生的油漆味。
周浩還在喋喋不休,試圖用“親情”和“大局”來粉飾這場明目張膽的侵占。
“我們本來想提前跟你商量的,但你不是回娘家了嘛,打電話又怕你不高興。媽說,反正都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我們的,等小凱他們買了房,立刻就搬出去,保證給你恢復原樣。”
他的手試探性地搭上我的肩膀,被我側身躲開。
我繞過那張礙眼的婚床,走到原本放置首飾中島柜的位置。那里現在擺著一個簡易的白色床頭柜,上面還放著一個沒拆封的電熱水壺。我親手從佛羅倫薩背回來的那盞琉璃臺燈,不見了。我收藏的十幾只絕版包,整齊碼放在防塵柜里的那些,不見了。還有我掛在那里的,準備參加11月8號公司年會的那件VERA WANG高定禮服,也不見了。
“我的東西呢?”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周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最怕我這樣。比起歇斯底里,這種冷靜更像是暴風雨前的死寂。
“東西……東西都在呢!”他慌忙拉開角落里那個臨時添置的、散發著廉價膠合板味道的衣柜,“你看,都給你收起來了,一件都沒少!”
我看著那些被胡亂塞在一起,像一堆抹布般擠壓變形的衣服和包,許多昂貴的絲質襯衫已經起了無法復原的褶皺。那件我花了六位數買下的禮服,被隨意地團成一團,塞在最底層。
我緩緩蹲下身,伸出手,卻遲遲沒有觸碰。
就在這時,婆婆劉玉梅、小叔子周凱和他的未婚妻孫莉莉,說說笑笑地從外面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剛買的蔬菜。
“哎喲,舒舒回來啦!”劉玉梅看到我,臉上堆起熱情的笑,但那笑容在接觸到我冰冷的眼神時,僵硬了半秒,“怎么站在這兒啊?快過來坐。你看,我跟你弟弟他們剛去超市買了你最愛吃的波士頓龍蝦,晚上媽給你露一手。”
她仿佛完全沒意識到這間屋子的變化有任何不妥,熟稔地就像是把客廳的沙發換了個朝向。
孫莉莉則挽著周凱的胳膊,半個身子都藏在他身后,用一種怯生生又帶著一絲挑釁的目光打量著我,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叫了一句:“嫂子。”
周凱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憨厚的、卻讓我無比惡心的笑容:“嫂子,這……這事兒都怪我。我跟莉莉本來想租房的,是媽非說一家人住一起熱鬧,還說你最大方,肯定不會介意的。”
“大方”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像一根淬了毒的針,精準地扎在我神經上。
我緩緩站起身,目光從他們四個人臉上逐一掃過。周浩的心虛,劉玉梅的理直氣壯,周凱的虛偽,以及孫莉莉眼底深處那藏不住的得意。
原來,他們才是一家人。而我,林舒,不過是一個恰好擁有這套房子所有權的外人。
我沒有說話,轉身走出這個被他們命名為“婚房”的房間,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我從包里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然后將手機屏幕朝下,放在了茶幾上。
“都過來坐吧,”我開口,聲音依舊聽不出什么波瀾,“我們談談。”
02章 我的“堡壘”
這套位于靜安府一期1棟1702的房子,是我婚前財產。
產證上,只有我林舒一個人的名字。
2018年,我26歲,憑借在華地集團做項目經理時拿下的一個明星樓盤“云棲別院”的銷售冠軍業績,我拿到了職業生涯第一筆真正意義上的巨額獎金——稅后188萬。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退休教師,他們拿出了畢生積蓄60萬,支持我付了這套128平米房子的首付。
剩下的252萬貸款,這五年來,一直是我用自己的工資在還,每個月1號,銀行會準時從我尾號9527的招商銀行卡里劃走13,455.81元。周浩的工資卡,我從未碰過。
周浩,是我的大學同學。我們談了四年戀愛,畢業后又過了三年,在我買下這套房子后,我們結了婚。他是個性格溫和,或者說,是沒什么主見的人。在一家效益平平的國企做行政,月薪八千,朝九晚五,安于現狀。
我曾以為,這種性格互補是婚姻的穩定劑。我主外,他主內,我負責賺錢養家,他負責歲月靜好。我們婚前有過協議,他可以搬進來住,但房子是我的,他沒有產權,只有居住權。如果離婚,他需無條件搬離。當時,他握著我的手,信誓旦旦地說:“舒舒,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房子。你的就是你的,我絕對不會覬覦。”
現在想來,真是莫大的諷刺。
我們結婚三年,他每個月會主動上交3000塊錢作為家庭生活費,其余的,他自己支配。家里的水電煤氣、物業費、我的房貸、兩個人的吃穿用度,幾乎都是我在承擔。我從沒計較過這些,我覺得夫妻之間,沒必要算得那么清楚。我年薪稅后超過80萬,多承擔一些是應該的。
我以為我的付出和不計較,能換來尊重和平等。
尤其是這個衣帽間,它不僅僅是一個房間。它是我給自己建造的堡壘,是我的精神避難所。
當初拿到房子鑰匙,我第一件事就是規劃這個空間。我找了上海最好的設計師事務所“空間美學”,設計師叫Leo,我們前前后后溝通了三個月,改了八版方案,才最終敲定。從燈光的色溫、每一格抽屜的尺寸、掛桿的高度,到地毯的材質,都傾注了我無數心血。
30平米,對于一個衣帽間來說,是奢侈的。但我需要這個空間。每天下班回家,在外面廝殺拼搏了一整天,身心俱疲,只要走進這里,看到那些我一件件憑自己努力換來的戰利品,我就覺得一切都值得。這里沒有工作的煩惱,沒有人際的紛擾,只有我自己。
我記得裝修的時候,周浩還開玩笑說:“老婆,你這哪是衣帽間,簡直是個小型博物館了。以后我得給你當保安。”
婆婆劉玉梅第一次來參觀時,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她拉著我的手,滿眼艷羨:“舒舒啊,你可真有本事,比我們家周浩強多了。我們周浩能娶到你,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言猶在耳,可如今,他們卻親手砸碎了我的“博物館”,拆毀了我的“堡壘”。
而且,是以一種不容置喙、先斬后奏的方式。
他們篤定我為了“家庭和睦”會妥協,篤定我為了周浩會忍氣吞聲,篤定我會被“嫂子”這個身份綁架。
他們錯了。他們錯估了我對個人邊界和尊嚴的重視程度,遠遠超過了對一段不對等婚姻的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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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章 鴻門宴
客廳里,氣氛凝重得像一塊凍住的黃油。
劉玉梅搓著手,率先打破了沉默:“舒舒,你看,事情已經這樣了。小凱和莉莉的婚期就定在下個月18號,酒店都訂好了,請柬也發出去了。總不能讓他們結不了婚吧?咱們做哥哥嫂子的,總得幫襯一把。”
她說話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仿佛我如果不答應,就是破壞家庭團結的千古罪人。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目光落在周浩身上:“周浩,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周浩的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干澀:“老婆,媽說得對。我們……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小凱打光棍。你也知道,莉莉家那邊說了,沒婚房,這婚就不結。我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
“被逼得沒辦法?”我輕輕重復著這六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所以,被逼得沒辦法,就可以不經我同意,動我的房子?動我的東西?”
“嫂子,話不能這么說。”一直沒作聲的孫莉莉突然開了口,她挺直了腰板,臉上那副怯生生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倨傲,“我和周凱結婚,也是周家的事。你既然嫁給了我哥,就是周家的人。周家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嗎?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不搬走,只是暫時借住一下。你那么大的房子,空著一個房間也是空著,給我們住怎么了?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簡直要被她這番強盜邏輯氣笑了。
“孫莉莉,”我連名帶姓地叫她,“第一,我嫁給周浩,法律上我們是夫妻,但我仍然是獨立的個體,我叫林舒。第二,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寫的是我林舒的名字,跟周家沒有一分錢關系。第三,那個房間不是空著,是我的衣帽間。在你們把它砸掉之前,它有它明確的功能和價值。”
我的語氣一字一頓,清晰而冷靜。
孫莉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顯然沒想到我這么不給面子。她求助似的看向劉玉梅。
劉玉梅立刻沉下臉,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林舒!你怎么說話的!有你這么跟長輩和弟妹說話的嗎?什么你的我的,結了婚就是一家人!我兒子住你家,那是看得起你!現在他弟弟有困難,你這個當嫂子的就不能體諒一下?你掙那么多錢,住這么好的房子,分一個房間給你小叔子結婚,委屈你了?”
她開始撒潑,這是她的慣用伎倆。以往每當我和周浩有分歧,只要她這么一鬧,周浩就會立刻倒戈,勸我“算了算了,別跟媽計較”。
“媽,”我看著她,眼神沒有絲毫退讓,“您可能沒搞清楚一件事。正因為我掙錢,我住著自己的房子,我才有資格決定誰能住進來,誰不能。我體諒你們,誰來體諒我?我的東西被你們像垃圾一樣扔在一邊,我的私人空間被你們隨意侵占,你們問過我一句嗎?你們尊重過我嗎?”
“一個房間而已,說得那么嚴重!”劉玉梅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你不就是心疼你那些破衣服破包嗎?女人家家的,就知道打扮,一點都不顧家!周浩,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
周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夾在我和他媽中間,左右為難,最終,他選擇了一種最懦弱的方式——和稀泥。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他站起來,打著圓場,“老婆,媽也是心急。小凱,莉莉,你們也真是,怎么能不跟嫂子商量呢?快,給你們嫂子道個歉。”
周凱和孫莉莉對視一眼,不情不愿地站起來,敷衍地說了句:“嫂子,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里,沒有半分歉意,只有被逼無奈的表演。
我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心徹底冷了下去。這不是一場家庭糾紛,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合伙的侵犯。他們吃定了我,從我的丈夫,到我的婆婆,再到那個即將過門、卻已經把自己當成女主人的弟媳。
“道歉就不必了。”我站起身,拿起茶幾上的手機,“飯我也吃不下了。周浩,你今晚睡沙發。至于那個房間,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我希望看到它恢復原樣。所有東西,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說完,我沒再看他們任何一個人,徑直走回了主臥,反鎖了房門。
04章 布局
一夜無眠。
隔著一扇門,我能隱約聽到客廳里壓低聲音的爭吵、劉玉梅的哭訴、周浩的嘆息。但我毫不在意。我的大腦此刻像一臺高速運轉的精密儀器,冷靜地分析著眼前的局勢,并規劃著下一步的行動。
發火?爭吵?摔東西?那是最低級的應對方式,除了消耗自己的情緒,毫無用處。他們既然敢這么做,就已經預判了我的反應,并且準備好了用“家庭和睦”的大帽子來壓我。
我要的,不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也不是把房間恢復原樣。他們已經用行動告訴我,在這段關系里,我的感受、我的財產、我的尊嚴,都是可以被隨時犧牲的。那么,這段關系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凌晨2點17分,我給我的大學同學兼好友,現在在上海“中倫律師事務所”做合伙人的陳婧,發了一條微信。
“婧婧,睡了嗎?有個緊急的事情想咨詢你。”
五分鐘后,陳婧的電話打了過來。
“舒舒?出什么事了?”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但透著關切。
我用最簡潔的語言,把事情的經過復述了一遍。電話那頭的陳婧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爆了一句粗口:“這他媽是人干的事嗎?簡直是現代版的‘鳩占鵲巢’!周浩那個窩囊廢呢?”
“他在客廳,和他的一家人在一起。”我平靜地說。
“你打算怎么辦?起訴他們非法侵入住宅?”
“不,”我搖了搖頭,盡管她看不見,“起訴太慢了,而且只會把事情攪成一地雞毛。我要的是干脆利落、一擊致命的解決方案。婧婧,你幫我梳理一下,如果我現在提出離婚,財產分割會怎么處理?”
“房子是你的婚前個人財產,這個毫無疑問,他們一分錢都拿不走。婚后共同財產主要是你們的存款、公積金、股票基金這些。你年薪高,這部分你可能占大頭。周浩的工資雖然不高,但他名下有沒有什么你不知道的資產?比如他父母給他的?”
“應該沒有。他家境很普通,公公前幾年生病還花了不少錢。”
“那就好辦。關鍵是,你要找到一個讓他無法拒絕、并且能讓他凈身出戶的理由。雖然法律上很難做到,但我們可以從心理上和道義上占據絕對高地。”陳婧的思路非常清晰,“這件事本身,就是他們最大的過錯。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固定證據。”
“我錄音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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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陳婧贊許道,“遠遠不夠。從現在開始,他們跟你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要想辦法錄下來。微信聊天記錄、短信,全部截圖保存。他們移動你財物的過程,有沒有監控拍到?比如樓道里的?”
“小區樓道有監控,但家里沒有。”
“沒關系。你現在就去那個房間,把你那些被損壞的衣物、包,全部拍照,特寫,越清晰越好。尤其是那件VERA WANG,購買憑證還在嗎?找出來。所有這些東西的購買記錄、發票,都整理出來。我們要計算一份詳細的財產損失清單。”
“好,我明白了。”
掛掉電話,我立刻行動。我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客廳里已經沒了聲音,周浩大概是睡在了沙發上。我閃身進入那個被改造的房間,打開手機閃光燈,對著那堆狼藉的“遺物”開始拍照。每一道劃痕,每一處褶皺,都成了他們侵犯我權益的鐵證。
做完這一切,我回到臥室,打開筆記本電腦。
我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半個月前,9月28日下午,我們部門開周會時,亞太區總裁David提到的一件事。
“新加坡分公司正在籌備一個大型的濱海灣綜合體項目,項目周期四年,目前缺一個經驗豐富的項目總監。這個職位將直接向我匯報,薪酬待遇比國內上浮50%,并且提供全套的安家服務。在座的各位,有誰感興趣,可以三天內向HR提交申請。”
當時,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忽略了這個信息。去新加坡四年?我從未想過離開上海,離開我的家,離開周浩。
但現在,這個被我忽略的機會,卻像一束光,照亮了我漆黑的未來的出口。
我深吸一口氣,在公司的內部招聘系統里,找到了那個職位——“新加坡區域發展總監”。我下載了職位申請表,開始逐字逐句地填寫。我的過往業績、項目經驗、獲獎情況……當我在鍵盤上敲下這些文字時,一種久違的力量感回到了我的身體里。
我林舒,不是誰的妻子,誰的嫂子。我首先是我自己。我的價值,由我自己創造,不由任何人定義。
天亮了。
我將填好的申請表,連同我的個人簡歷,一起打包,發送到了公司亞太區HR總監Elaine的郵箱。郵件標題是:“林舒 申請新加坡區域發展總監職位”。
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時,是早上6點30分。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無比的輕松。
05章 最后的通牒
早上8點整,我化好妝,換上一身干練的西裝,打開了臥室的門。
周浩正睡眼惺忪地從沙發上坐起來。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有愧疚,有尷尬,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
“老婆,你……你起來了?”
我沒有理他,徑直走到那個房間門口。里面空無一人,那張紅色的婚床依舊刺眼地擺在那里,紋絲未動。
我的心,最后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他們顯然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或者說,他們根本不相信我敢做什么。
劉玉梅從廚房里探出頭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舒舒,起來啦?媽給你煮了小米粥。你昨晚沒吃飯,肯定餓了吧?”
我看著她,冷冷地說:“我昨天說的話,你們是沒聽見,還是沒聽懂?”
劉玉梅的笑容僵在臉上:“哎呀,舒舒,你這孩子,怎么還為這點小事生氣呢?你看,小凱和莉莉年輕人,覺多,還沒起呢。總不能讓他們把床搬出去,打地鋪吧?等他們起來,吃完早飯,媽保證讓他們收拾,好不好?你先吃飯,啊?”
她一邊說,一邊給我使眼色,那意思好像是,給我個臺階下,別鬧了。
“不必了。”我拿起玄關的包和車鑰匙,“我沒時間等他們睡醒。周浩,我最后通知你一次。今天下午6點,我下班回家的時候,如果這個房子里,還有任何不屬于我的東西,和任何我不歡迎的人。后果自負。”
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周浩猛地站起來:“林舒,你什么意思?你要把媽和小凱他們趕出去?”
“趕?”我笑了,“這是我的房子。我請誰走,那叫‘送客’,不叫‘趕’。還有,是你媽,不是我媽。是你弟弟,不是我弟弟。請你搞清楚我們的關系。”
“你……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太傷人了!”周浩的臉氣得通紅,“我們是夫妻啊!”
“夫妻?”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在我回娘家這五天,你們一家人合起伙來算計我,砸我的房間,毀我的東西的時候,你想過我們是夫妻嗎?當我昨天回來,你用‘都是一家人’來搪塞我的時候,你想過我們是夫妻嗎?周浩,夫妻是戰友,是伙伴,不是一個扶貧,一個吸血。你和你的一家人,已經越過了我能容忍的底線。”
說完,我不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轉身開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決絕的聲響。
整個白天,我的手機都很安靜。周浩沒有打電話,也沒有發微信。我猜,他們一家人正在開會,研究怎么對付我這個“不識大體”的媳婦。
我則心無旁騖地處理著工作。下午三點,我接到了HR總監Elaine的內線電話。
“舒舒,收到你的申請了。說實話,有點意外,我以為你不會考慮海外機會的。”Elaine的聲音很干練。
“此一時彼一時,Elaine。我現在非常需要這個機會。”
“我看了你的履歷,非常匹配。David那邊也對你印象深刻。這樣,我馬上安排一下,明天上午10點,你和David,還有新加坡那邊的負責人,開一個視頻面試。如果順利的話,offer很快就能下來。你這邊,最快什么時候可以動身?”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不是緊張,是興奮。
“隨時。”我回答得毫不猶豫。
下午5點45分,離我給出的最后期限還有15分鐘,我的手機郵箱收到了一封新郵件。發件人是Elaine,標題是:“OFFER LETTER Regional Development Director, Singapore”。我點開附件,白紙黑字的聘書上,清晰地寫著我的名字:林舒。年薪后面那一串零,在屏幕上閃閃發光。合同期,四年。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擊了“接受”,并回復郵件:“Dear Elaine, I am pleased to accept this offer. Thank you.”,然后將這封郵件轉發給了我的私人郵箱,保存,備份。做完這一切,我關上電腦,拎起包,平靜地走出了華地集團的辦公大樓。
06章 攤牌
我回到靜安府1702的時候,是晚上7點。
打開門,玄關的燈亮著。客廳里,周浩、劉玉梅、周凱、孫莉莉,四個人整整齊齊地坐在沙發上,像是在等待一場審判。
茶幾上擺著幾盤外賣,看起來沒怎么動過。
而那個被他們改造成婚房的房間,門敞開著。里面的那張紅色大床,依舊穩如泰山地擺在那里。
看到我進來,四個人都站了起來。
周浩的臉色很難看,他走上前,聲音壓抑著怒火:“林舒,你下午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后果自負?你還想怎么樣?我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脫下高跟鞋,換上拖鞋,自顧自地倒了杯水,“把我的房間恢復原樣,所有不相干的人,離開我的房子。”
“不可能!”劉玉梅尖叫起來,“婚房都布置好了,親戚朋友都知道小凱要在這里結婚了,你現在讓他們搬出去,我們周家的臉往哪兒擱!林舒,我告訴你,做人不能太自私!”
“自私?”我看著她,像在看一個笑話,“在你們眼里,我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就叫自私。你們侵占我的財產,就叫‘一家人’。媽,您這雙重標準,玩得真好。”
孫莉莉拉了拉周凱的衣袖,小聲啜泣起來:“周凱,怎么辦啊……嫂子容不下我,這婚還怎么結啊……”
周凱立刻被點燃了,他沖我吼道:“嫂子!你到底想怎么樣?非要逼死我們嗎?我們是沒你有錢,沒你有本事!可你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啊!”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他們每個人都扮演著自己的角色,受害者、審判者、煽動者。
只有我,是那個唯一的“惡人”。
我喝完杯子里的水,把杯子輕輕放在桌上,然后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了茶幾上。
“欺負你們?我還沒開始呢。”
那是我剛剛在樓下打印店打印出來的東西。第一頁,是這套房子的產權證復印件,上面我的名字被我用熒光筆特意標出。第二頁,是我這五年來的房貸還款記錄,每一筆都清清楚楚。第三頁,是我為那個衣帽間定制家具和軟裝的發票,總金額28萬7千。第四頁往后,是我昨天凌晨拍下的,那些被損壞的衣物和包包的照片,旁邊附上了詳細的購買憑證和價格。
最后,我把手機拿出來,點開錄音,播放了昨天那段“鴻門宴”的對話。
“……你既然嫁給了我哥,就是周家的人。周家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嗎?”
“……我兒子住你家,那是看得起你!現在他弟弟有困難,你這個當嫂子的就不能體諒一下?”
清晰的錄音在客廳里回響,孫莉莉和劉玉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周浩的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現在,我們來談談。”我關掉錄音,坐了下來,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第一,關于這個房間。你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對我個人財產的嚴重侵害。這是我的損失清單,總計價值約43萬人民幣,零頭我就不跟你們算了。我給你們兩個選擇:A,三天之內,照單賠償,并且把房間恢復到9月30號之前的樣子,一根釘子印都不能留。B,我們法庭上見。”
“第二,關于這套房子。從今天起,除了周浩,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周家的人出現在這里。劉玉梅女士,周凱先生,孫莉莉女士,請你們在24小時之內,帶著你們所有的東西,離開這里。”
“第三,”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周浩身上,“周浩,我們離婚吧。”
07章 傻眼
“離婚”兩個字一出口,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周浩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像被蝎子蟄了一下,猛地跳起來:“你說什么?離婚?林舒,你瘋了!就為了一間房,你要跟我離婚?”
“一間房?”我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周浩,你到現在還覺得,這只是一間房的事嗎?這是尊重,是底線。你們一家人,聯手踏碎了我的底線。這段婚姻,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我不同意!”劉玉梅也回過神來,她沖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我們周家哪點對不起你?我兒子哪點對不起你?你想離婚,門兒都沒有!你想把我們趕出去,更是做夢!這房子我兒子也住了三年,憑什么就是你一個人的?”
“就憑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我冷靜地迎上她的目光,“法律保護的是產權,不是居住時間。您要是不信,可以找個律師問問。至于離婚,周浩,如果你不同意協議離婚,那我就走訴訟。你和你家人的所作所為,就是我起訴的最好理由。到時候,鬧上法庭,丟人的是誰,我想你心里有數。”
我的話,像一把把冰刀,扎進他們的心臟。
周凱和孫莉莉徹底慌了。他們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家庭內部矛盾,嫂子鬧一鬧,哥哥哄一哄,也就過去了。他們萬萬沒想到,我會直接把事情推到離婚和打官司的地步。
“哥,哥……你快跟嫂子說說好話啊……”孫莉莉拽著周凱的胳膊,快要哭出來了。沒有了這間婚房,她的婚禮怎么辦?她怎么跟自己爸媽交代?
周浩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看著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懼。他知道,我說到做到。他太了解我了,在工作上,我就是以殺伐果斷著稱的。
“老婆,老婆,別這樣……”他終于放軟了姿態,試圖來拉我的手,“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我讓他們搬,我馬上讓他們搬走!房間我給你恢復原樣,不,我給你裝個更好的!你別說離婚,好不好?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
“晚了,周浩。”我抽回我的手,“感情,在你們砸掉我衣帽間墻壁的那一刻,就已經被你們親手埋葬了。”
我站起身,不想再跟他們糾纏。
“我的話已經說完了。明天早上9點,我會讓我的律師過來,跟你們談具體的賠償和離婚協議。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我拿起我的包,準備離開。我今晚不打算住在這里了,這個地方讓我感到窒息。
“你要去哪兒?”周浩慌忙問。
“這你不用管。”
就在我走到門口,準備開門的時候,劉玉梅突然像瘋了一樣撲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腿,開始嚎啕大哭。
“不能走啊!林舒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們一家人怎么辦啊!小凱的婚事怎么辦啊!我們周家不能沒有你這個媳婦啊!”
她的哭喊聲,充滿了虛偽的悔意和真實的恐懼。她害怕的不是失去我這個兒媳,而是失去我這棵能給他們提供蔭庇和利益的搖錢樹。
我厭惡地想甩開她,但她抱得死死的。
就在這時,我平靜地拋出了最后一顆炸彈。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一件事。”我低頭看著腳下撒潑的劉玉梅,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客廳里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明天上午辦完交接,我就會離開上海。公司外派,去新加坡,四年。”
這句話說完,劉玉梅的哭聲戛然而止。她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仰著頭,滿臉淚痕地看著我,嘴巴張著,眼睛里全是難以置信。
周浩、周凱、孫莉莉,三個人也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當場傻眼,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四年。
這個數字,對他們來說,比“離婚”兩個字更具有毀滅性的打擊。離婚了,或許還有挽回的余地。可我一旦走了,還是四年,那就意味著,這套房子,這個他們賴以生存的、可以隨意索取的“家”,將徹底與他們無關。
他們的算盤,在這一刻,全盤崩塌。
08章 塵埃落定
第二天上午9點,陳婧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帶著她的助理,準時出現在了1702門口。
周家人一夜沒睡,個個雙眼通紅,形容憔悴。那張紅色的大床,已經被拆掉,連同那些臨時添置的家具,都堆在了客廳角落,像一堆無人認領的垃圾。
看到陳婧,他們的氣焰徹底熄滅了。專業律師的氣場,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抵抗的。
陳婧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將兩份文件放在茶幾上。一份是《財產損害賠償協議》,一份是《離婚協議書》。
“林舒女士委托我全權處理此事。”陳婧的聲音冷靜而專業,“關于財產損害,清單和證據都在這里。考慮到各位的經濟狀況,林舒女士愿意做出讓步,賠償金額從43萬降至20萬。這20萬,必須在三天內一次性付清。否則,我們將立刻提起訴訟,到時候,除了賠償金,你們還需要承擔全部的訴訟費用。”
劉玉梅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卻被周浩一把按住。20萬,對他們家來說,也要砸鍋賣鐵才能湊出來。但他們更清楚,一旦上了法庭,只會賠得更多。
“第二,關于離婚。”陳婧將另一份文件推到周浩面前,“房子是林舒女士的婚前個人財產,這一點沒有異議。婚后共同財產,主要是存款。根據我們核算,你們的共同存款賬戶余額為36萬8千元。林舒女士考慮到周浩先生的實際困難,愿意放棄分割,這36萬8千元,全部歸你。另外,你名下的公積金、股票,她也不再追究。作為交換,你必須同意協議離婚,并于今日內搬離此住所。”
周浩拿起協議,雙手都在顫抖。
凈身出戶?不,林舒這哪里是讓他凈身出戶。這幾乎是把所有的婚后共同財產都給了他。她什么都不要,只要自由,只要和他,和這個家,徹底劃清界限。
這種決絕,比任何爭吵都更讓他心痛和絕望。
“我……我不想離婚……”周浩的聲音帶著哭腔。
陳婧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周先生,我當事人去意已決。這份協議,是她能給出的最大體面。如果你拒絕,我們只能走訴訟程序。到時候,婚后財產依法分割,你最多只能拿到一半。而且,你和你家人的行為,很可能會被法官認定為導致夫妻感情破裂的主要過錯方。你自己權衡。”
周浩徹底沒了聲音。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整個過程,不到一個小時。
在陳婧強大的法律邏輯和氣場面前,周家人所有的撒潑、耍賴、道德綁架,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周浩在離婚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劉玉梅和周凱,也在賠償協議上簽了字。孫莉莉從頭到尾都躲在周凱身后,一言不發,臉色灰敗。她大概已經預見到,自己的豪門新娘夢,碎了。
中午12點,周浩拖著他的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這個他住了三年的家,眼神里充滿了悔恨。劉玉梅和周凱也叫了輛貨拉拉,灰溜溜地搬走了他們的東西。
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溫暖而明亮。我沒有勝利的喜悅,也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
下午,我叫了家政公司,對整個房子進行了深度保潔。然后聯系了裝修公司,讓他們明天就過來,把那個被毀掉的房間,重新設計裝修。
我要把它改成一個書房。一個只屬于我自己的,可以安靜讀書、思考、工作的空間。
09章 新生
一周后,我登上了飛往新加坡的航班。
在我離開之前,我聽說了周家的一些后續。
周凱和孫莉莉的婚事,果然黃了。孫莉莉的父母得知婚房沒了,還要倒賠20萬外債,立刻要求女兒退婚。兩人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劉玉梅因為湊不出20萬,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地借錢,把老臉都丟盡了。據說,她在親戚朋友面前,把我罵得狗血淋頭,說我這個兒媳蛇蝎心腸,忘恩負義。但沒有人同情她,大家心里都有一桿秤,事情的來龍去脈傳來傳去,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們一家人做得太過分。
而周浩,他拿著那筆錢,并沒有過上想象中的好日子。他租了一個小房子,因為習慣了之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一個人過得一團糟。他給我打過幾次電話,發過幾條長長的微信,內容無非是懺悔、道歉、懷念過去,希望我能回心轉意。
我一次都沒有回復。
有些錯誤,可以被原諒。但有些底線,一旦被觸碰,就再也沒有回頭路。
我把他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我的新生活,在新加坡這個充滿活力的城市國家,正式拉開序幕。
華地集團的濱海灣項目,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也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機遇。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每天和來自世界各地的頂尖建筑師、設計師、工程師打交道。我的日程被排得滿滿的,開會、看圖紙、跑工地、商務談判……
我忙碌,但無比充實。
在這里,沒有人知道我的過去。我只是林舒,華地集團新加坡區域發展總監。我的價值,體現在我做的每一個決策,簽的每一份合同,和我帶領團隊創造的每一個成就里。
我用第一年的年薪,在新加坡最繁華的烏節路附近,給自己租了一套能俯瞰全城夜景的高層公寓。我還報了私教課,每周三次健身,周末去學潛水,或者約上三五好友,去圣淘沙的海灘上曬太陽。
我開始重新構建我的生活,我的社交圈,我的一切。
有一次,我和項目組的同事,一個叫李文的建筑師,在克拉碼頭喝東西。他是個很有趣的新加坡華人,劍橋畢業,溫文爾雅。
他看著我,笑著問:“舒,你看起來總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好像什么都打不倒你。你一直都這么強大嗎?”
我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塊,想了想,說:“不是。我只是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為你兜底的,不是婚姻,不是別人,只有你自己。當你自己足夠強大時,才能無懼任何風雨。”
10章 邊界與尊嚴
四年后,2027年10月。
新加坡濱海灣綜合體項目,如期竣工,成為了城市新的地標。在盛大的慶功宴上,我作為項目總負責人,站在聚光燈下,發表了感言。
看著臺下雷鳴般的掌聲,我心中感慨萬千。這四年,我脫胎換骨。
我的任期結束,集團給了我兩個選擇:留在新加坡,擔任亞太區副總裁;或者,回到上海總部,職位同樣是副總裁。
我選擇了后者。
當我重新踏上上海的土地時,這座城市一如既往的繁華。我回到了靜安府的家,房子被我委托給中介,出租了四年,保養得很好。
那個曾經被毀掉的房間,如今是一個寬敞明亮的大書房。一整面墻的落地書柜,擺滿了這幾年我看過的書。另一面墻,掛著我潛水時拍下的海底照片,還有我在世界各地旅行的留影。
這里,再也沒有一絲一毫過去的痕跡。
一天下午,我正在書房整理資料,門鈴響了。
我從可視門鈴里,看到了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是周浩。
他比四年前蒼老了許多,頭發有些稀疏,眼角也多了皺紋。他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裝,看起來有些局促。
我沒有開門。
我按下了通話鍵,聲音平靜:“有事嗎?”
他看到屏幕亮起,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復雜的表情:“舒舒……我,我聽說你回來了。我……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急忙說,“我不是來糾纏你的。我……我只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當年的事,是我混蛋,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這幾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如果……如果能重來一次……”
“沒有如果。”我打斷了他,“周浩,人要往前看。我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希望你也是。”
說完,我掛斷了通話。
我沒有再看屏幕里他失魂落魄的樣子。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這四年的經歷,讓我深刻地明白了一個道理:人與人之間,無論是夫妻、親人還是朋友,都必須有一條清晰的邊界。這條邊界,關乎尊重,關乎底線,更關乎一個人的尊嚴。
善良和寬容,應該留給懂得珍惜和尊重你的人。對于那些無視你邊界、肆意踐踏你尊嚴的人,唯一的選擇就是及時止損,果斷離開。因為任何試圖用“親情”或“愛情”來綁架你、讓你無底線妥協的關系,本質上都是一種消耗和寄生。
學會拒絕,學會設立邊界,不是自私,而是自愛。
因為只有當你真正懂得愛自己,尊重自己,你才能擁有一個不被任何人定義和侵犯的、完整而強大的靈魂。而這,才是人生最寶貴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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