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有人記得石牌嗎?1943年5月,湖北宜昌,日軍十萬大軍想拔掉石牌這個釘子,直撲重慶。中國軍隊,主要是川軍,用刺刀和命把鬼子頂了回去。要我說,這仗打掉的不僅是鬼子的進攻,更是他們那套“皇軍無敵”的迷信。
鬼子軍官服部英男的日記現在還能查到。他寫的東西,比任何宣傳都真實。字里行間全是怕。他說中國兵受傷了還往上撲,像“野獸”一樣。這話聽著是貶低,其實是嚇破膽了。他沒想到,對面的人不是不怕死,是知道身后沒路了。退一步,重慶危矣,國家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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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嶺那地方,我去看過。山陡得嚇人,大炮根本拉不上去。最后就是人對人,刀對刀。網上有老兵回憶錄說,那時好多川軍小伙子,槍不行,炮更少,但骨頭硬。抱著手榴彈往鬼子堆里滾的,不是一個兩個。這不是拍電影,是真事。服部日記里那個拉響手榴彈抱著鬼子跳崖的兵,連個名字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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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時白刃戰,打崩了鬼子一個大隊。聽起來不可思議。但仔細想想就明白了。鬼子那會兒心氣多高啊,以為摧枯拉朽。突然碰上不要命的,戰術全亂了。他們是為侵略打仗,我們是為活命打仗,這勁兒能一樣嗎?雨夜里,鬼子傷員沒人管,補給斷了,精神先垮了。五月三十一號撤軍,那是真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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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仗后來被稱為“東方的斯大林格勒”。意義就在這兒。它不是一個簡單的勝仗,是打斷了日軍西進的脊梁骨。更重要的是,它給鬼子兵心里種下了恐懼的種子。戰后好多參與的石牌戰役的鬼子兵,要么瘋了,要么自殺了。服部他們那一代人,后半輩子都沒走出石牌的陰影。那種“敵人壓根沒打算退”的絕望,把他們所謂的武士道打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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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戰史,石牌殲滅的日軍人數可能不是最多的。但它的精神殺傷力是頂格的。它告訴所有人,當一群人退無可退,決心用血肉筑墻時,會發生什么。川軍兄弟們,用最差的裝備,守住了最要命的地方。這不是神話,是血肉堆出來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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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光記著那些大會戰。像石牌這樣的血淚絞肉機,更該被記住。它沒什么宏大敘事,就是一個個普通人,在絕境里選擇了不退。正是這些選擇,一點點扳回了這個民族的命運。鬼子從石牌開始,才算真正撞上了中華民族的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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