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喬
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砸鍋!
這家從武漢和北京起步的小團隊,靠中國資本的真金白銀、高校的人才儲備、完善的產業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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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用34個月就從估值1400萬美元飆升至20億級別,二手平臺的產品邀請碼曾炒到萬元天價。
可巔峰時刻,它卻火速將總部遷到新加坡“洗白”身份,裁掉80多名國內員工,拉黑中國用戶,轉頭就把核心技術打包賣給美國公司套現。
隨著商務部果斷出手調查,這般忘本操作,又藏著怎樣的利益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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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中國當“提款機”?
2026年開年,AI新貴Manus的“精致跑路”計劃,被商務部一紙調查通報按下暫停鍵。
這不是簡單的商業并購糾紛,而是一場關于利益良知與國家底線的正面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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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妄圖踩著中國發展紅利向上爬,轉頭就背棄根基投靠他國的投機者,終究逃不過監管的火眼金睛。
要搞清楚這起事件的來龍去脈,還得從2025年那個驚艷了科技圈的AI智能體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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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由華中科大和北信科大組建的Manus團隊,在北京和武漢兩地扎根研發,推出了一款能精準拆解復雜任務、高效完成代碼編寫的AI智能體。
這款產品一亮相就引爆行業,內測資格在開發者圈子里被炒到天價,連見多識廣的硅谷投資人都為之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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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出這樣的成績,Manus靠的絕非憑空而來的靈感,而是實打實的“中國養分”。
核心模型訓練用到了高達147萬億個tokens,最關鍵的部分,全是咱中國老百姓的真實數據。
小到你淘寶搜啥、抖音刷啥,大到你上班寫報告的需求,上百萬中國人稀里糊涂地就把自己的隱私和數據貢獻出去,硬生生把這AI喂成了行業里的“尖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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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它的崛起離不開中國的人才紅利和產業生態。
創始人肖弘帶領的核心團隊大多來自華中科大,這些技術骨干是中國教育體系多年培養的精英。
公司在武漢、北京布局研發中心,享受著國內完善的產業鏈配套和政策支持。
早期發展階段,更是依托中國龐大的市場需求完成了產品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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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Manus的每一步成長,都踩在了中國科技產業崛起的風口上,吸足了政策、人才、數據、市場的四重紅利。
如果沿著正常的發展軌跡,Manus本可以成為中國AI產業的又一張名片。
但資本的逐利本性,讓這家企業選擇了一條最投機、也最傷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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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3月,Manus的演示視頻全球走紅,4月,硅谷頂級風投Benchmark就帶著7500萬美元找上門來,直接把公司估值推到5億美元。
而僅僅兩個月后,Manus就迫不及待地啟動了“金蟬脫殼”計劃。
宣布將公司主體遷往新加坡,完成了所謂的“國際化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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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轉型,說白了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切割游戲”。
國內原本120多人的研發團隊,被一刀切式裁掉80多人,只帶走了40名核心技術人員。
被留下的工程師們,此前在實驗室里熬夜調參數、改代碼、跑實驗,把青春和心血都傾注在產品上,最后卻在公司“國際化”的一紙公告中,變成了可以隨時拋棄的成本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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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他們給了這些員工N+3的補償補償,至于裁員官方公告只解釋為公司戰略調整,聚焦新加坡總部運營。
而被Manus帶走的,遠不止40個人。
這些核心骨干腦子里裝的算法邏輯、模型結構、工程經驗,都是在中國境內研發活動中形成的無形資產,是比任何技術文檔都珍貴的核心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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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批人成建制轉移到境外,本質上就是把在中國孕育的核心技術“物理搬家”。
Manus對外給出的遷址理由聽起來冠冕堂皇:公司模型高度依賴Anthropic的Claude,而該模型對中國IP存在訪問限制,遷址是“技術所迫”。
但稍微懂點行業規則的人都清楚,這不過是個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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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原因,是為了對接美元資本、方便后續套現。
在業內,這種操作還有個專門的叫法——“新加坡洗澡”,意思就是換個注冊地、改個名字,就能把自己包裝成“國際公司”,切斷與中國的監管關聯,從而順利對接美資完成收購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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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操作的時間線緊湊得像提前排好的劇本:3月產品走紅,4月拿到美元融資,6月遷址新加坡,12月就宣布被美國科技巨頭Meta以20億美元收購。
創始人肖弘的朋友圈早已被“恭喜”刷屏,關于他將出任Meta高管、走上人生巔峰的傳言也甚囂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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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場資本盛宴即將開席的時候,商務部的調查通報直接澆了一盆冷水,“將聯合相關部門,對該筆并購開展合規評估”。
投機套路玩不轉了
這盆冷水澆得可謂及時又有力,因為Manus的一系列操作,早已觸碰了法律紅線。
AI核心技術明確屬于限制出口類目,跨境轉移必須經過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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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涉及超過100萬人的個人信息出境,必須接受嚴格的安全評估。
Manus在核心技術轉移、海量數據出境這兩件事上,都沒有走正規流程,完全是在“暗度陳倉”。
可能有人會覺得,公司把注冊地搬走,不就脫離中國監管了嗎?事實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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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管真正關心的,從來不是企業掛著哪個國家的門牌,而是技術、數據、資產是不是在中國形成的。
Manus的核心算法在中國完成,底層代碼在中國寫就,模型訓練的數據來自中國,就算把公司主體遷到新加坡,也改變不了它的“中國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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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靠換個馬甲就規避監管、轉移核心資產,這種想法不僅天真,更是對法律的漠視。
商務部的出手,不僅是在糾正Manus的違規操作,更是在守護整個中國科技產業的根基。
試想一下,如果這種模式被默許、被復制,未來會不會有更多AI公司跟風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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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在國內利用政策、人才、數據紅利完成技術研發和產品驗證,再通過“新加坡洗澡”這類操作改頭換面,最后把核心資產賣給國外企業套現離場。
長此以往,中國多年積累的科技人才優勢、數據資源優勢,都將變成少數人套現的工具,而整個國家的技術主權和產業安全,也將面臨巨大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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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科技圈,類似Manus這種“吃紅利就跑路”的投機者并非個例,前迅雷CEO陳磊的案例更是令人警醒。
陳磊有著清華本科、美國名校碩士的光鮮履歷,2014年經雷軍背書空降迅雷,還刻意打造了“基督徒”“我對錢沒興趣”的理想主義人設,成功升任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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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完美的“精英”,在執掌迅雷3年期間,不僅讓公司虧損近10億元,還通過虛設交易環節、制造虛假合同等方式瘋狂侵占公司資產。
陳磊的核心手段,是控制了一家名為興融合的“三無公司”——無資金、無人員、無資質,卻能成為迅雷的核心帶寬供應商,5年間拿到近2億元的“服務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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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公司看似與陳磊無關,實則是他通過股權代持手段控制的“影子公司”,股權多次以1元低價轉移,最終落到時任迅雷高級副總裁董鱈的親屬名下。
而陳磊與已婚的董鱈存在不正當關系,二人在公司內部育有私生子,還曾以“基督徒的聲譽”作偽證否認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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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過分的是,在被罷免前幾天,陳磊還安排30余名迅雷核心骨干“被裁”,讓他們拿著高額賠償當天就加入興融合,徹底掏空了公司的核心力量。
事發后,陳磊更是直接帶著董鱈逃往美國,利用美國籍身份長期滯留境外,拒不配合調查。
無論是Manus的“精致跑路”,還是陳磊的“掏空叛逃”,本質上都是同一類投機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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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中國的發展紅利實現個人積累,一旦面臨風險或看到更大利益,就毫不猶豫地背棄根基、損害集體利益。
但歷史已經多次證明,這種投機取巧的路注定走不遠。
陳磊雖然逃到了美國,但迅雷的起訴從未停止,他的貪婪嘴臉和違法行徑早已被釘在行業恥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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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Manus的20億美元收購夢,也因為商務部的調查變得岌岌可危。
一旦商務部認定此次并購存在合規問題,Meta完全有理由拖延付款、重新談判,甚至直接終止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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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最終被認定違規,Manus的相關責任人不僅拿不到全額收購款,還可能面臨行政處罰,甚至承擔刑事風險。
原本以為的“人生巔峰”,很可能變成“人生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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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如今,中國的科技產業正處在轉型升級的關鍵時期,我們需要的是更多腳踏實地的創新者,需要的是愿意與國家同頻共振的企業家,而不是只懂投機取巧的“叛逃者”。
相信隨著監管體系的不斷完善,那些潛藏的違法違規行為將被逐一查處,中國的科技產業生態將更加健康、更加純凈。
信息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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