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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年人間蒸發,妻子不知丈夫去向,孩子問起父親職業只能沉默。
這位科學家用算盤和計算尺,讓中國在2年零8個月內完成氫彈突破,震驚世界。
美國專家斷言:這不可能!蘇聯用了四年,美國用了七年。
這位讓世界震驚的科學家就是于敏,他用一生守護國家機密,卻欠了身邊這個女人整整2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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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的抉擇:告別學術舞臺
1957年的于敏在學術圈已經小有名氣。
日本物理學家朝永振一郎訪問中國后,專門提到這位年輕的中國學者,稱他為"國產土專家一號"。
這個評價在當時的中國學術界分量很重,意味著于敏在原子核理論研究領域已經站在了國內頂尖位置。
那年他迎娶了孫玉芹,兩個人對未來充滿憧憬,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平靜地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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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1月12日這天改變了一切。
錢三強找到于敏,開門見山說國家需要他去做一項特殊工作。
具體是什么工作不能細說,但有一點必須明確,這一去可能就要跟學術界告別了,多年的研究成果也得放下,名字更不能再出現在任何公開場合。
35歲的于敏當時正處在學術生涯的黃金期,他手頭的課題再有一兩年就能出成果,放棄意味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要歸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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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孫玉芹看著丈夫回來后一言不發,知道他心里在掙扎。
于敏沒有跟妻子商量太多,只是說單位有新的工作安排,可能要經常出差,回家的時間會少很多。
他沒說具體做什么,孫玉芹也沒多問,她知道丈夫不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就這樣于敏開始了他的隱姓埋名生活,從此原子核理論研究領域少了一個天才學者,而中國的熱核武器研究隊伍里多了一個“拼命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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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上海百日攻堅戰
1965年9月,于敏帶著研究團隊來到上海。
這次任務的代號叫"百日會戰",目標是找到氫彈自持熱核燃燒的關鍵原理。
聽起來很玄,說白了就是要搞清楚怎么讓氫彈真正爆炸起來。
當時全世界只有美國和蘇聯掌握這個技術,兩個國家對技術細節保密到了極致,中國只能自己摸索。
上海的這段日子格外難熬。
團隊能用的工具就是一臺J501計算機,這東西現在看來原始得可笑,運算速度還不如現在的計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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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大家不能獨占這臺機器,每天只有幾個小時的使用時間,用完就得把機會讓給別的科研組。
于敏制定了一個看起來有點瘋狂的工作方案,白天大家輪流上機計算,晚上所有人集中分析數據,用算盤和計算尺驗證結果。
那些日子里于敏基本上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
他有個習慣,就是盯著計算機打印出來的紙帶看,一卷一卷的紙帶上密密麻麻都是數據,普通人看了準頭暈。
于敏卻能從這些數據里看出門道,有一次計算機打印出來的物理量出現了異常波動,其他人都以為是計算方法有問題,準備重新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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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敏仔細研究了半天,斷定是計算機硬件出了故障,拆開一查還真是某個元件接觸不良。
鄧稼先在北京那邊負責統籌工作,于敏每隔幾天就得跟他通一次電話匯報進展。
為了保密,兩個人說話都得打啞謎,外人聽著云里霧里,他們自己心里卻清楚得很。
有一天于敏打電話過去,說了句"我們找到那把鑰匙了",鄧稼先立馬明白這是重大突破,連夜趕到上海跟大家會合。
就是這次會戰,中國科學家摸清了氫彈的關鍵技術路徑,為后來的成功試驗奠定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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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到1988年:用命換來的突破
1967年6月17日,羅布泊傳來震撼世界的消息,中國第一顆氫彈爆炸成功。
從第一顆原子彈到氫彈,中國只用了2年零8個月,這個速度把所有人都驚呆了。
美國用了7年,蘇聯用了4年,法國用了8年,中國創造了世界紀錄。
氫彈成功了,于敏卻不能停下腳步,國家還需要他繼續攻關第二代核武器技術。
1969年于敏帶著團隊進入四川綿陽的深山里。
那地方叫九院,外界根本不知道這個單位的存在,連地圖上都找不到標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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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條件比上海艱苦得多,吃的是粗糧,住的是簡易房,洗澡都是奢侈。
于敏卻顧不上這些,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技術攻關上,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是常態。
深山里的工作強度超出了身體承受的極限。
一次地下核試驗,于敏在現場指導工作,突然感覺胸口劇痛,整個人差點暈倒。
同事們趕緊把他抬出試驗場,醫生檢查后說是心臟出了問題,必須馬上休息。
于敏在醫院躺了幾天,身體剛有點好轉就又回到了工作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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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跟死神擦肩而過,當時他才40多歲。
1971年的一個深夜,孫玉芹被特批從上海調到北京,就是為了能近距離照顧丈夫。
那天晚上于敏突然暈倒在家里,孫玉芹嚇壞了,趕緊叫車送醫院。
醫生說要是再晚來半個小時,人可能就救不回來了。這是第二次生死劫,于敏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1973年他從綿陽回北京,在火車上開始便血,下車后直接昏迷休克,又是一次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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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瀕死經歷,每一次都跟超負荷工作和輻射損害有關,于敏的身體已經透支得厲害。
1984年冬天,西北核試驗場的氣溫降到了零下二十幾度。
于敏裹著軍大衣在荒漠上工作,休息的時候跟同事們吟誦《出師表》,那句"鞠躬盡瘁,死而后已"說的就是他這樣的人。
1988年于敏身份終于解密,中子彈試驗成功的消息傳出,國際社會這才知道中國核武器已經達到了世界先進水平,而這背后的功臣之一就是于敏。
妻子的27年守候
孫玉芹跟于敏結婚的時候,以為嫁的就是個普通的大學老師,日子平淡但也安穩。
誰知道婚后沒幾年,丈夫就開始神出鬼沒,一走就是幾個月,打電話回來也是三言兩語就掛斷。
她問丈夫到底在做什么,得到的永遠是一句"工作需要,不能說"。
27年里孫玉芹一個人承擔了所有家庭重擔。生孩子、帶孩子、搬家、照顧老人,哪樣都得她自己扛。
丈夫不在家的日子,孩子生病了她一個人抱著往醫院跑,家里水管壞了她自己找人修,過年過節餐桌上就她跟孩子兩個人。
鄰居們都在背后議論,說這個家的男人是不是不管事,怎么從來沒見過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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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芹心里委屈嗎?肯定委屈。
別人家的丈夫下班就回家,周末帶著老婆孩子逛公園,自己的丈夫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她也生過氣,也掉過眼淚,但從來沒有當著于敏的面抱怨過一句。
她總覺得丈夫不說肯定有原因,既然選擇了他,就得信任他。
每次于敏回家,孫玉芹都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把丈夫最愛吃的菜做好,讓他在家的這幾天能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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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于敏身份解密,孫玉芹這才知道丈夫這些年干的是什么。
她沒有責怪他隱瞞了這么久,反而說早知道是這么重要的工作,自己應該更理解他才對。
晚年的于敏跟人聊天,說得最多的就是覺得對不起妻子,27年的時間里他欠她太多太多。
2012年8月孫玉芹突發心臟病去世,那時候于敏已經86歲了,老兩口相濡以沫了50多年。
2019年1月16日,于敏在北京病逝,享年93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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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9月,國家追授他"共和國勛章",這是對他一生貢獻的最高肯定。
他生前曾說:自己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妻子,如果有來生,一定要好好補償她!
有人說于敏是英雄,為國家隱姓埋名27年值得敬佩。
也有人說他虧欠家庭太多,再偉大的事業也不應該讓妻子獨自承擔一切。
你怎么看?如果讓你在事業和家庭之間做選擇,你會像于敏一樣義無反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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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來源
1. 人民網《于敏:中國氫彈之父的隱秘人生》2019年1月
2. 新華社《共和國勛章獲得者于敏生平事跡》2019年9月
3. 央視網《國家記憶:于敏與中國氫彈》2020年專題報道
4. 中國軍網《兩彈一星功勛人物于敏》2019年紀念專欄
5. 《中國核武器發展史料匯編》1988-2019年相關檔案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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