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白:1856年9月2日凌晨,南京東王府。咳嗽聲從寢殿深處傳來。
楊秀清(閉目按著左眼):“藥……藥膏又用完了嗎?”
侍女(顫抖):“殿下,這個月第三次了……太醫(yī)說藥材實(shí)在難尋。”
旁白:時間倒回1845年,廣西紫荊山深處。
少年楊秀清(捂著眼睛慘叫):“樹枝……樹枝扎進(jìn)眼里了!”
同伴:“快找郎中!”
老炭工(搖頭):“咱們這種人,哪里有錢看病?熬著吧。”
旁白:這次受傷改變了楊秀清的一生。左眼反復(fù)化膿感染,在沒有抗生素的時代,這等于被判了慢性死刑。但也正是這副病體,逼他找到了獨(dú)特的生存方式。
![]()
1848年4月,拜上帝教危機(jī)時刻
教眾甲:“馮云山被抓,洪先生回廣東了,咱們散了吧!”
教眾乙:“官兵馬上要來了……”
突然,楊秀清倒地抽搐
楊秀清(嗓音突變,低沉威嚴(yán)):“朕乃天父耶和華!爾等羔羊,豈可離散?”
全場寂靜
趕回的馮云山(對洪秀全低語):“此人可用。民心需要‘天父’。”
洪秀全(皺眉):“可他身體……”
馮云山:“總比散伙強(qiáng)。”
![]()
1853年天京城,東王府
韋昌輝(跪在殿外):“東王,北伐失利非我一人之過……”
楊秀清(突然閉目,切換天父聲線):“爾等怠慢天事,杖責(zé)四十!”
石達(dá)開(在偏殿對秦日綱低語):“這月第三次‘下凡’了。”
秦日綱:“他眼睛又流血了。每次激動都這樣。”
太醫(yī)記錄(畫外音):“東王目疾日重,高熱頻發(fā),不可勞累,不可動怒……然每日議事至深夜。”
![]()
1856年7月,最后一次擴(kuò)張嘗試
楊秀清(對楊輔清):“你去江西,幫北王打仗。總要立些戰(zhàn)功。”
楊輔清(猶豫):“可我從未帶過兵……”
楊秀清(咳嗽):“難道我們楊家,永遠(yuǎn)只能守在這府里嗎?”
1856年8月22日,洪秀全天王府
洪秀全冷笑:“他要‘萬歲’尊稱?”
女官:“是……東王今日天父又上身了,說天父就只這安排的,當(dāng)有二主。”
洪秀全撕碎密報(bào):“請北王回京。”
![]()
同一夜,北王府密室
信使(對韋昌輝):“天王密詔:誅楊。”
韋昌輝(撫摸背上杖痕):“四年了,這四十杖的債該還了。”
部將:“東王有親兵數(shù)千……”
韋昌輝:“陳承瑢已開城門。”
1856年9月2日凌晨,東王府門
陳承瑢(打開側(cè)門):“北王,請快。”
韋昌輝(率兵涌入):“天父今夜可曾下凡?”
![]()
寢殿內(nèi)
楊秀清(披衣坐起):“外面什么聲音?”
侍衛(wèi)長(沖入):“北王……北王帶兵進(jìn)府了!”
楊秀清(突然站起,閉目變聲):“朕乃……”
韋昌輝(踹門而入,冷笑):“天父?今夜天父也該歸天了。”
刀光閃過
三日后,天京城墻
石達(dá)開(對部將):“為東王復(fù)仇?呵……口號罷了。”
石達(dá)開(遠(yuǎn)眺東王府方向):“他真以為‘天父’能變出兵馬來?打仗靠的是韋家的兵、我石家的將、蕭朝貴留下的老底子……他有什么?”
![]()
部將:“有‘天父’。”
石達(dá)開(搖頭):“那副病體演的神靈,連自己都騙不過的時候,就什么都沒了。”
數(shù)據(jù)簿(快速閃現(xiàn)):
最后的旁白:楊秀清用八年爬上權(quán)力頂峰,卻從未真正掌控過權(quán)力。他以為“天父”是利劍,最終成了刺向自己的匕首。在宗族社會,沒有健康的身體、成年的兒子、善戰(zhàn)的家族,演技再好,也不過是為他人作嫁衣裳。1856年秋天,當(dāng)秦淮河沖走最后一具尸體時,太平天國失去的不僅是一個東王,更是那個農(nóng)民政權(quán)最后的向心力——連“天父”都能被殺,還有什么不可背叛?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