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漢武帝只殺了10多萬青壯年,就導致匈奴一蹶不振了?這是因為漢軍有個很“齷齪”的戰術,那就是選擇在每年春天進攻……
春天打仗不算奇怪,但每年挑春天打同一個對手,那味就變了,游牧民族最怕的就是春天出事,這時候牲畜剛過冬,瘦得皮包骨,剛準備養肥,結果一場仗下來,人沒了,牲口也被搶走,日子直接過不下去。
漢軍就吃準了這個節骨眼,打的不是一時的勝,而是一整年的命根子,春天本來是匈奴恢復元氣、繁衍牲畜的節點,結果每年這時候就得防著漢軍沖過來,哪還有心思放牧、養人?日子被徹底打亂了。
這不是簡單“打得狠”,這是“打得巧”,匈奴靠牲口吃飯,牲口靠春天長膘,你春天一打,把牲口一趕,這一年基本就廢了,人馬都沒力氣,怎么再打仗?這不是打仗,這是斷糧。
而且這時候一打,匈奴人還不知道從哪兒防,因為他們不像農耕民族有固定城池,都是移動的部落,春天正是他們最松懈的時候,漢軍打來的時候,連跑都來不及,搶一波牲畜,帶走一批人,回去就能過年了。
你說這戰術“齷齪”也好,“狠辣”也罷,它確實管用,幾次下來,匈奴開始慌了,不是怕打不過,而是怕再打下去,整個族群都活不下去了,打仗不是光看打贏,還得看打完之后有沒有吃的,有沒有下一代。
漢軍不光打得準,還打得深。不是打一仗就走,而是一路往北逼,邊打邊占地兒,以前漢朝是守邊,現在是把邊界往外推。
一推就是幾百里,過去是匈奴的地,現在成了漢朝的縣,匈奴的空間越來越小,活動范圍被一圈圈壓縮,連躲的地方都沒了。
這種打法特別要命,不是光靠人多,而是靠地搶得穩,你今天搶一塊地,明天在上面修個城,駐個兵,匈奴連反撲的機會都沒,想反打,得先越過好幾道防線,兵還沒到,人就累死了。
打仗歸打仗,漢朝還特別會用人,不是誰都會帶兵,也不是誰都能打勝仗,那時候的漢軍將領,腦子都挺靈光的,不是死打硬拼,而是懂得怎么出奇制勝,不是在邊境跟匈奴磨嘴皮子,而是直接往草原深處走,奔著匈奴老巢去的。
這種打法,匈奴真扛不住,他們的王庭本來在南邊,結果被打怕了,只能往北搬,你看似沒死多少人,但整個統治中心都跑了,這事可比死幾萬人嚴重多了,一個部落要是連自己的地盤都守不住,那下面的人自然也就散了。
漢朝還會打心理戰,不是光靠打服你,而是讓你心里先亂,他們對投降的匈奴人不光不殺,還給地、給飯吃,讓人家在漢地過得比草原還舒服,你說下面那些匈奴人怎么想?誰還愿意跟著王庭過苦日子?
慢慢地,就有人開始動搖了,一邊是打不過的仗,一邊是能吃飽的日子,換你你選哪個?匈奴內部開始有人偷偷投漢,甚至整族帶著牲口一起投靠,這不是戰場上打出來的勝利,是從心里瓦解的。
漢軍這套打法是從吃穿住行、從心理到地盤、從人到牲口,全方位圍堵,層層掐斷,讓匈奴沒法活下去,不是沒法打下去。
這就像一棵樹,你不是砍樹干,而是連根拔。看著樹還站著,其實根已經爛了,等風一吹,就倒了,匈奴最后的結局,就是這樣。
再說句實在話,漢朝不是從一開始就能打贏的,早些年,匈奴是一路騎南,殺到漢地里來,那時候漢朝吃了不少虧,前期是挨打,后期才慢慢學會怎么打,一步步調整策略,換打法,練騎兵,修長城,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等到國力強了,打法成熟了,漢朝才開始主動出擊,這時候的戰爭,已經不是邊境沖突,而是國家戰略,每一步都算準了,不是亂打一氣,選時機、選路線、選對象,哪一步錯了,都可能全盤皆輸。
所以說,漢武帝這場仗贏得不光是靠武力,靠的是系統化的打法,靠的是從根本上改變了戰爭的格局,匈奴不是輸在戰場上,是輸在整個大局上,他們再也打不出那種攻勢了,只能節節退守,最后連自己都保不住。
真正讓匈奴撐不下去的,是漢軍把他們的生活節奏打亂,把他們的生存空間壓縮,把他們的精神支柱打碎,殺人只是結果,不是原因。
從春天打起,到奪地占領,再到心理瓦解,漢軍這一整套組合拳,打得匈奴連還手的力氣都沒了,不是一仗定勝負,是一連串操作,把對手一步步逼死,匈奴不是被打沒的,是被耗沒的。
這事放到今天看,也挺有意思,打仗不是誰槍快刀快,而是看誰能想明白怎么讓對方沒法活,不是光打仗,而是打生存、打未來,匈奴沒輸在戰術上,是輸在戰略上,漢朝贏的,是整盤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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