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歲洗完澡躺床上,45歲保姆突然進房,她的舉動讓我紅了眼
我今年63歲,老伴走了五年,兒女在外地工作,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兩趟。身子骨還算硬朗,就是膝蓋不太好,陰雨天疼得厲害,洗澡得慢悠悠的,生怕摔著。家里請了個保姆,叫秀蘭,45歲,安徽人,來我家快三年了。她話不多,手腳麻利,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做飯也合我胃口,我每月給她開五千塊工資,相處得也算和睦。
今晚洗完澡,我裹著厚睡衣躺在床上,頭發還沒完全吹干,有點發沉。客廳的鐘敲了八點,往常這時候秀蘭該收拾完廚房,回她自己的小房間休息了。我正想著明天讓她買點排骨,燉個湯補補,忽然聽見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往被子里縮了縮。這個點,秀蘭怎么會進我房間?我和她早就說好,各自的房間互不打擾,她收拾我房間也都是趁我出門或者早上起床后。我今年63歲,雖說一把年紀了,但畢竟男女有別,她一個45歲的中年女人,這么晚突然進來,我心里難免有些不自在,甚至有點慌。
“張叔,您沒睡吧?”秀蘭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點猶豫。她手里端著一個東西,借著客廳透進來的燈光,我看清是個搪瓷碗。
我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沒睡呢,秀蘭啊,這么晚了有事兒?”我心里犯著嘀咕,難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還是她有什么難處想跟我說?我想起前幾天聽她打電話,好像是她兒子要買房,差了點錢,難道是想跟我借?可這也不該這么晚來啊。
秀蘭走到床邊,把搪瓷碗放在床頭柜上,一股淡淡的姜棗味飄了過來。“張叔,您剛才洗澡的時候,我聽見您咳嗽了幾聲,想著您可能有點著涼。我煮了點姜棗茶,放了點紅糖,您趁熱喝點暖暖身子。”她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地面,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我愣了愣,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床頭柜,碗里的姜棗茶冒著熱氣,紅棗和姜片浮在上面,看著就暖乎乎的。我這才想起,剛才洗澡的時候,確實因為水溫沒調好,打了兩個噴嚏,咳嗽了幾聲,沒想到這么細微的聲音都被她聽見了。
“你……你還特意給我煮了這個?”我有點意外,也有點感動。兒女不在身邊,這么多年,除了老伴在世的時候,還沒人這么細心地照顧過我的冷熱。秀蘭來我家三年,一直都是盡職盡責,把該做的事做好,從來不多言多語,也從沒做過這種“額外”的事。
秀蘭點點頭,伸手想幫我把碗端起來,又好像有點顧忌,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您膝蓋不好,陰雨天容易疼,姜棗茶驅寒,喝了能舒服點。我看您頭發還沒干,要不要我給您拿吹風機吹吹?”
我連忙說:“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謝謝你啊秀蘭。”我端起搪瓷碗,喝了一口,溫熱的姜棗茶滑進喉嚨,帶著淡淡的甜和姜的辛辣,一股暖意從胃里慢慢散開,順著血液流遍全身,連膝蓋處的隱痛都好像減輕了不少。
“您慢慢喝,碗我明天早上來收拾。”秀蘭說完,就想轉身離開。
我叫住了她:“秀蘭,等等。”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眼里帶著一絲疑惑。我組織了一下語言,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處啊?要是有什么事,你盡管跟我說,能幫的我一定幫。”我還是忍不住把心里的猜測說了出來。
秀蘭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張叔,我沒什么難處,就是看您一個人住著,怪孤單的。剛才聽見您咳嗽,就想著給您煮點姜棗茶。我媽也跟您差不多大,身體也不太好,我不在她身邊,總想著能多照顧照顧您,就當是盡一份孝心了。”
她的話像一塊小石頭,砸進了我心里,泛起圈圈漣漪。我看著她,這個45歲的女人,臉上有淡淡的皺紋,雙手因為常年做家務,顯得有些粗糙。她離開家鄉,離開自己的母親和孩子,來城里給我當保姆,為了生計奔波,心里卻還惦記著遠方的母親,把這份孝心也分給了我這個不相干的老人。
我想起老伴剛走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垮了,兒女輪流回來陪了我幾天,就因為工作忙匆匆離開。家里空蕩蕩的,晚上睡覺我都不敢關燈,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后來請了秀蘭,家里才有了點煙火氣。她話不多,但做事踏實,每天把飯菜做好,把家里收拾干凈,偶爾會跟我說幾句家鄉的事,或者問問我的身體狀況。我一直以為,我們只是雇主和保姆的關系,各司其職,互不相干。可今晚,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明白,原來人與人之間的溫情,并不是只有親人才能給予。
“秀蘭,謝謝你。”我聲音有點哽咽,連忙喝了一口姜棗茶掩飾。活了63年,我經歷過風風雨雨,嘗過人情冷暖,本以為晚年就該這樣孤獨地過下去,沒想到還能感受到這樣的溫暖。
秀蘭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張叔,您別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您快喝吧,茶涼了就不好喝了。我先出去了,您早點休息。”
她輕輕帶上房門,房間里又恢復了安靜。我端著搪瓷碗,慢慢喝著姜棗茶,心里暖烘烘的。頭發還沒干,我卻一點也不覺得冷了。我想起秀蘭剛才說的話,她把我當成了她的母親一樣照顧,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貴。
兒女雖然孝順,但遠在他鄉,有自己的工作和家庭,能給我的只有物質上的滿足和偶爾的電話問候。而秀蘭,這個和我沒有血緣關系的保姆,卻用她的細心和善良,填補了我晚年生活的空缺,給了我最真實的陪伴和溫暖。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心里久久不能平靜。原來,孤獨的晚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人心疼你,沒有人在乎你。秀蘭的出現,就像一縷陽光,照進了我灰暗的晚年生活,讓我明白,人間自有真情在,不管是親人還是陌生人,只要心里有愛,就能感受到溫暖。
喝完姜棗茶,我把碗放在床頭柜上,閉上眼睛。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溫柔地灑在房間里。我仿佛聞到了姜棗茶的余溫,感受到了秀蘭那份質樸而真誠的善意。這一刻,我覺得自己不再孤單,晚年生活也有了盼頭。
有時候,感動往往就藏在這些不經意的瞬間。一個小小的舉動,一杯溫熱的姜棗茶,就能溫暖一個孤獨老人的心。而這份溫暖,也會像種子一樣,在心里生根發芽,讓我們在往后的日子里,都能感受到人間的美好和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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