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國和歐洲因為格陵蘭島產生分歧,兩邊的關系一直都很緊張,在這種情況下印度給美國來了一記重拳。
莫迪政府選擇在金磚框架之下積極行動起來,推進“互聯互通數字貨幣”體系的建設,該動作雖然并不起眼,但是殺傷力很大。
它不是口頭上表態,而是針對美元體系制度層面的。
事情發生在金磚峰會籌備期間,1月19日,印度央行表示,在峰會上會推動金磚國家之間的數字貨幣互通。
該提議本身并不新鮮,但是由印度提出,時間點很敏感,歐美正處在結構性對立當中,美國本來就力不從心,印度此時又來添了一把火。
表面上這是一個技術性的話題,涉及到支付系統、結算速度以及金融互通等問題,但是在全球金融的大背景下,它的指向是很明確的,即繞過以美元為中心的跨境結算體系。
數字貨幣不需要宣布“去美元化”,但是在實際操作中卻可以削弱美元的不可替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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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擔心的是方向,而不是技術細節,一旦金磚國家的支付體系能夠互相聯通,即使只涉及到一部分貿易場景,美元的“中樞地位”也會出現裂痕,更重要的是,這條路一旦打通之后,其他國家就可以進行模仿。
實際情況并非空想,金磚國家當中,大多數已經有了央行數字貨幣試點的基礎,印度的數字盧比、中國數字人民幣、俄羅斯、巴西的相關系統已經在國內使用,這意味著互聯不是從頭開始的,而是把現有的系統拼接起來。
因此美國反應很大,美國總統特朗普此前公開表示,金磚國家是“反美”聯盟,并威脅要對其成員國征收關稅。
過去幾年里,只要金磚國家提出統一貨幣的想法,美國就會立刻施加壓力,但是這一次印度的說法變了,它不提統一貨幣,也不正面討論“去美元化”,而是強調“支付互操作性”,說話比較含蓄,但是效果更好。
印度官方雖然對外一再表示,這并不是對美元的攻擊,但是在國際金融界,結果比表態更重,只要結算不再需要通過美元體系,美元的優勢就會被一點點削弱,這是華盛頓最不希望出現的情況。
印度的變化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過去印度在金磚內部立場不穩,既參與又保持距離,但是最近兩年,美印兩國的關系一直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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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關稅問題久拖不決,美國在印巴沖突中的立場也讓新德里非常憤怒,印度漸漸地明白過來,依賴華盛頓來獲得戰略尊重是不現實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金磚的價值又重新被估量了,它已經不是一個“多邊俱樂部”了,而是一個可以使用的戰略平臺,印度在此出招,實質上是為自己尋找一個新的安全墊。
同時歐洲態度的變化也使美國感到更加孤立,法國總統馬克龍公開稱,七國集團不能用來反制金磚國家、反制中國,這句話的分量不在措辭而在發出的信號,歐洲不愿意再無條件配合美國的對抗邏輯了。
歐洲方面的擔心是真實的,美國在格陵蘭問題上采取的強硬立場已經引起強烈反彈,美國對歐洲國家施加關稅威脅來解決格陵蘭的主權與安全問題,試圖讓歐洲國家作出讓步,此做法已經觸及到歐洲的底線。
丹麥以及北歐其他國家也很快做出反應,在格陵蘭增加軍事力量,并且拒絕任何外來干涉,歐盟也開始討論對美國的反制措施,跨大西洋的信任已經受到明顯的損害,美國發現歐洲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合作了。
這條裂縫正好被印度看在眼里,歐洲疏遠了,美國分心了,正是出手的時候,印度此時推進金磚金融合作,風險不大,但是收益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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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特朗普政府來說,真正“破防”的并不是印度提出的建議本身,而是局面已經失控了,歐洲不再完全聽命于人,新興經濟體也開始采取行動,美元體系的外部環境正在悄悄地發生變化。
短期內數字貨幣可能還不能完全實現落地,但是它已經成為了方向標,一旦被納入金磚合作框架之中,就說明這條路不會輕易放棄,對美國而言,這比一兩次外交上的摩擦要來得更持久一些。
印度這次沒有大張旗鼓地表態,但在最關鍵的地方落子了,沒有正面迎戰,但是改變了規則討論的方向,這便是目前國際博弈中最為危險同時也是最為有效的一種做法。
局勢還在發展,但是有一點很明確,在歐美裂痕擴大、美元壓力增大的時候,印度的選擇已經讓華盛頓不能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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