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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放幾年前,根本沒法想。那時候他還因為一句話被人罵上熱搜,說郭麒麟不夠格演戲,還叫人家“家父”,視頻里笑得也不太合適。一來二去,輿論炸了。他沒怎么回應,可活兒確實少了。
2020年之后,接的戲要么是配角,要么撲得悄無聲息。有傳他試鏡十次被刷,片酬從兩千萬掉到八百萬。表面上看是網友不買賬,其實更關鍵是資方不信他能穩住角色了。誰也不想花錢請個情緒不穩的演員,萬一拍到一半出事,損失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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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走。沒去綜藝刷臉,也沒拍短視煩搞流量。反而經常出現在一些業內研討會上,幫年輕導演讀本子,講表演邏輯。有人拍到他在錄音棚給歷史紀錄片配音,一配就是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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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化是從《志愿軍》那會兒開始的。他演一個營長,戲份不多,但提前寫了三千字人物小傳,還找軍事專家聊戰術動作。怎么拿槍,怎么下令,連受傷后喘氣的節奏都設計過。那場雪地爬行六分鐘的長鏡頭,后來成了軍校學生研究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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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來是《大生意人》。這部劇是廣電總局推的項目,專挑青年演員演歷史人物,標準只有一個:貼合史實。他在里面演李成,一個清末將領,出場不到三十分鐘,卻要把三層身份演明白——帶兵的將軍、壓抑情感的戀人、覺醒后的反抗者。
最出彩的是那段無臺詞戲。他站在碼頭,風吹著破軍裝,眼神從空到狠再到松,最后低頭笑了笑。彈幕里有人說:“這一停,像在算還能吃幾頓飯。”沒人再說他帥了,都在分析他手指抖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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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也變了。為了演李成,他減了十斤,不是為了瘦,是想找那種長期挨餓的體態。站姿、走路重心都調過,像真從那個年代走出來的人。拍《太平年》時,導演讓他撩頭發,他改了動作發力點,說古代穿鎧甲肩膀受限,不能那么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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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里他演趙匡胤,重點不在權謀,而在疲憊。劇本寫他杯酒釋兵權前夜獨自喝酒,眼里沒有得意,全是累。有一幕是他批奏折到天亮,抬頭看窗外,眼神像是問自己:我到底想要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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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他演這個角色,導演后來解釋過,就是因為《大生意人》那段眼神。能用臉撐起歷史的重量,不是靠吼,也不是靠哭,是靠細節堆出來的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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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變了。以前采訪總說“我要演強者”,現在講得最多的是“把‘我’拿出去”。他覺得好演員不該讓人記住自己,而該讓角色活下來。拍戲時會給對手演員提建議,教新人怎么控制呼吸演哭戲,但從不搶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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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花絮里,白宇有次問他:“皇帝看人,眼神該收還是放?”他沒直接答,反而回問:“你覺得一個人坐到最高處,最怕什么?”后來白宇說,那一問比講十節課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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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時間,他沒說自己“翻身”了。也沒搞什么復出宣言。就是一部一部地拍,一場一場地磨,把早年靠天賦吃飯的勁兒,全換成靠功夫攢出來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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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他回來了。其實他一直在這兒,只是換了個位置坐著,不再搶鏡頭,也不爭話題,就守著表演這行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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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太平年》開播,他拍完側影,把玉圭交給了道具組。轉身去化妝間卸了妝,換了衣服,騎電動車走了。天有點冷,風呼呼地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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