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6日的安理會,會場氣氛很不尋常。本是一場圍繞“國際法治”的公開辯論,按理說更像是各國把立場擺清楚、把話說在臺面上的場合,但那天的交鋒明顯更尖銳。
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傅聰在同一場合里,先后對日本在臺灣問題上的言論、以及美國在南海問題上的指責作出回應,前后跨度大約6個小時,話都說得很硬,也很集中:哪些事情不能碰、哪些說法站不住腳、哪些做法在破壞地區穩定,基本都點到了。
把這場交鋒放到更大的背景里看,就很容易理解為什么會這么強勢。很多爭論表面上是在討論“規則”“秩序”,聽起來像概念之爭,但背后其實是一個更現實的問題:戰后國際秩序到底以什么為根基。
中方在安理會強調的是,二戰后以聯合國為核心的國際體系、以國際法為基礎的國際秩序,是各國處理爭端的共同底座,也是中國主權與發展利益的重要保障。
相對的,美日一些說法更傾向于把“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掛在嘴邊,把它當成可以隨時解釋、隨時擴展的工具。
兩種話語表面都在談秩序,但落到具體問題上,就會變成誰在定義規則、誰在挑選規則、誰又試圖繞開國際法的約束。
安理會這種平臺,本身就帶著“秩序從哪里來”的象征意義,中方在這里把立場講清楚,也是在搶占秩序的解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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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臺灣問題上,中方的回應明顯是沖著日本近期涉臺言論去的。傅聰當場敦促日本就高市早苗的涉臺謬論反思糾錯,強調需要用實際行動給國際社會一個負責任的交代。
緊接著,他把論證的重心放回到歷史與法理上:臺灣回歸中國是世界反法西斯戰爭的勝利成果,是二戰后國際秩序的重要組成部分,這不是哪一方想怎么說就能改寫的敘事,而是已經在歷史、政治、法理層面被牢牢鎖定的事實。
為了把這個“鎖定”講得更具體,他還提到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審判所體現的歷史正義,意思很明確:戰后安排是靠犧牲和勝利來確立的,不能被隨意拆解,更不能被用來給新的冒險開口子。
這樣的表述并不是停留在歷史回顧上,而是直接指向現實風險。傅聰警告軍國主義復辟的風險,提醒外界防止日本打著“集體自衛權”的幌子把地區拖入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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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里,邏輯鏈就完整了:日本如果在涉臺問題上不斷試探,不只是觸碰中國的底線,也是在拿戰后秩序做籌碼,甚至把國內的政治言論與地區安全捆在一起。中方把這層關系拎出來,就是要把可能的誤判壓下去,把代價講清楚。
而臺灣問題的表態,很快又被放進更大的安全格局里。
因為臺海與南海并不是兩條互不相干的線,美日這些年對外動作的協同性越來越明顯:日本用涉臺言論配合美國“印太戰略”的推進,美國在南海問題上又為日本的軍事動作提供背書與空間,兩邊互相加碼,很容易讓風險外溢。
中方在同一場合里同步回應,實際上就是在拆解這種聯動效應:不讓臺海議題被無限外延,也不讓南海議題被持續工具化。把兩件事放在一起講,既是對外界說明“這不是孤立事件”,也是向相關國家提示“跟著加碼并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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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到南海問題時,交鋒的矛頭主要對著美國。美國代表在會場上污蔑中國在南海進行所謂“擴張性非法聲索”,傅聰的回擊沒有繞彎子,直接把關鍵點一條條擺出來。
第一,美國不是《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締約國,更無權以《公約》法官自居、對他國指手畫腳。
第二,中國在南海諸島及其附近海域擁有無可爭辯的主權,對相關海域擁有主權權利和管轄權。
第三,美國罔顧南海問題的歷史經緯和客觀事實,到處搬弄是非、挑撥離間,還在南海地區部署進攻性武器,以“航行自由”為名搞軍事偵察和演習,才是在南海搞脅迫、搞霸凌,擾亂地區穩定,威脅航行自由與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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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回應方式其實很有針對性:美國一邊用“規則”指責別人,一邊又不受關鍵公約約束;一邊說要維護“航行自由”,一邊在敏感海域增加軍事存在和偵察演訓。
傅聰把這些放在同一套論證里,就是要指出美國指責中的邏輯漏洞:所謂“擴張性非法聲索”的前提并不成立,而真正把南海推向緊張的,是以“航行自由”為名的軍事動作和武器部署。
話說到這一步,爭論就不再是“誰更會講規則”,而是“誰在用規則包裝自己的地緣政治意圖”。
當這兩個議題都擺出來之后,中方想傳遞的邊界也就更清楚了。臺灣問題是中國核心利益中的核心,南海是中國海洋權益的重要載體,兩者都不是可以拿來交換的議題。
選擇在安理會這樣一個全球安全治理的核心平臺強硬發聲,本質上是向國際社會講明白:任何國家以任何形式干涉臺海、侵犯南海主權,都會面臨中國的堅決反制。
對日本的警示尤其直白,邏輯是把“口頭試探”與“軍事介入”分開講清楚:一旦走到武力介入那一步,性質就會變。
中方在這個場合把話說重,是在提高挑釁成本,推動對方在行動上收斂,而不是讓風險繼續滾動升級。
更進一步說,這場交鋒之所以把“國際法治”放在中心位置,是因為敘事權本身就是戰場。美國習慣把南海問題工具化,通過塑造“規則霸權”的敘事,拉攏盟友構建反華聯盟,進而遏制中國的海權發展;日本在涉臺問題上也試圖借助話語包裝,把自己的政策空間往外推。
中方用歷史與法理作依據來回應,一方面是在把國際秩序的合法性根基重新強調一遍,避免戰后成果被改寫;另一方面也是在提醒更多國家,不要把“基于規則”的說法當成天然正當的標簽。
因為真正能約束各方、也能讓大國和中小國家都受益的,是以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國際法為基礎的秩序,而不是隨時可以被重新解釋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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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做法也帶有現實層面的外溢效應。把美日聯動的風險講清楚,有助于讓一些跟隨觀望的國家重新評估成本,避免地區陣營化對抗加劇;同時,中方強調法理與歷史,也是在喚起國際社會對二戰后秩序的重視,提醒對軍國主義復辟風險保持警惕。
對東南亞國家而言,南海穩定仍然需要合作來托底,中方的立場表達,也被認為有利于中國與東盟等國家繼續推進南海務實合作,并為“南海行為準則”磋商創造更穩定的外部環境,用合作對沖對抗的風險。
話說到這里,場內的針鋒相對暫時告一段落,但場外的動向并沒有因此停下。
就在傅聰在安理會發出警告的當天,高市早苗仍在繼續大放厥詞,聲稱“如果美國軍隊在臺海遭受攻擊,日本什么都不做,只是逃跑,日美同盟就會崩潰”,因此“日本將會全面判斷現實情況,并在現行法律范圍內作出回應”。
這種說法的危險之處在于,它把同盟義務和軍事介入綁在一起,把臺海安全推向更高的不確定性。中方的態度也同樣明確:只要日本膽敢開第一槍,它就絕對沒有開第二槍機會。
這樣的收束,不是為了把沖突推向更近,而是把邊界畫到足夠清楚,讓任何想試探的人都明白,代價不會是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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