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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完成任務的策略時,我會做出不同嘗試。2020年,我短暫做過子彈筆記,開始但沒完成的有《創意,是一筆靈魂交易》(The Artist’s Way)。我懷著尊敬和質疑的心情看著YouTube創作者塑造完美的生活,想知道他們的建議是否真的對其有用。我做不到“周日重置”或“我記錄的高效一天”,當有一個要完成的目標,比如要寫一個主題的雜談時,我通常會把它分成更小的部分和時間塊,并用一系列奇怪的獎勵來激勵自己。我會用番茄工作法。
但是隨著新年臨近,我僵住了。我想知道自己設定的目標更多與個人抱負有關,還是與網上的柏拉圖理想有關。我試著關注了發布全面真實內容的創作者,例如我欽佩的以富有同理心方式提高效率的羅威娜·蔡(Rowena Tsai),或者將涂鴉的趣味性帶到計劃視頻的阿曼達·蕾切·李(AmandaRachLee)。
我們總會制定雄心滿滿的決定,導致很難堅持下去。而當社會系統失靈,即存在普遍的孤立和孤獨、工資被剝削和竊走、暴力和大規模死亡時,要維持有效的個人決策,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難。
有更好的方法嗎?這三本書能提供一些見解。
高管教練卡洛琳·亞當斯·米勒(Caroline Adams Miller)是《大目標》(Big Goals)的作者,她知道這個話題已被討論過很多次,她自己也就此寫了幾本書。然而,她認為現有的很多作品并不是以當下氛圍和流行心理學為基礎。例如,她指出,制定“SMART目標”的指令,即具體的(specific)、可衡量的(measurable)、可實現的(achievable)、相關的(relevant)和有時限的(time-bound),“可能會鼓勵‘低’目標,而沒提供足夠指導,甚至無法確定目標是否是一個好主意”。
米勒的書建立在目標設定理論(goal-setting theory,GST)基礎上,該理論由埃德溫·洛克(Edwin Locke)和加里·萊瑟姆(Gary Latham)于20世紀60年代末提出。她還借鑒了莉蓮·吉爾布雷思(Lillian Moller Gilbreth)和瑪麗·帕克·芙麗特(Mary Parker Follett)的觀點,她們創造的工作系統比泰勒的流水線模式更符合人類的情感、合作和社群工作系統,并引用了阿爾伯特·班杜拉(Albert Bandura)的自我效能理論,即相信自己有能力做某事,實際上會有助你做到這件事。
盡管自20世紀以來科學并沒有發生太大變化,但我們通常很難將這些知識轉化為習慣。洛克和萊瑟姆發現,最有效的目標是具有挑戰性和具體的,可以分為績效目標,即米勒說的做到“你已經知道如何做的事情”,其中最好包含五到七個小步驟的清單;以及學習目標,即你要獲得新的技能或知識。
但是,當你遇到糟糕的一天、一周或一年時該怎么辦?如果你受到管理層不合理期望的影響該怎么辦?結構性種族主義、厭女、貧困以及對精神疾病的污名化和缺乏關懷,會如何影響一個人設定現實目標的資源?
注意到規范的目標設定方法通常有利于白人男性權力結構,米勒提出了一個名為BRIDGE的21世紀六步GST應用:“頭腦風暴與設定特定目標相關的每個方面;評估你前進所需和不需要的關系;想想你需要對自己進行的投資;辨別哪些因素會影響決策;決定你是否有勇氣繼續前進;確定你所追求的卓越的定義,以及與之相匹配的時間表。”
我喜歡練習和工作表,米勒在這部分提供了很好的練習,但我很難記住所有信息。設定目標這件事本身開始讓我覺得,我需要在做好它前更了解它。
然后我讀了安妮·洛爾·勒卡夫(Anne-Laure Le Cunff)的《微小實驗》(Tiny Experiments),書中認為既定的目標實現方法過于線性,會催生出恐懼、有害的積極性、競爭和孤立。勒卡夫指出,為了用“流動的實驗”取代呆板的時間線,我們必須在心理上做出三個轉變:從焦慮到好奇心,從固定的階梯到“成長循環”,以及從結果到過程。
與其考慮定量的時間,不如考慮定性的時間,即在實現目標的過程中,你是否記錄了充實的經歷。勒卡夫稱這些時刻為“神奇窗口:當我們沉浸在吸引我們全部注意力的活動中時,當我們與親人共度時光時,或者當我們自我反思時,往往會出現這些創造性流動的時刻。”
我還很喜歡她的“三重檢查”或“頭、心、手”法,這個方法改編自心理學家雨果·凱爾(Hugo Kehr),用于識別造成拖延癥的根本原因:可以問問“這項任務合適嗎?”(頭),“任務令人興奮嗎?”(心),“這個任務可行嗎?”(手)。這些問題能讓人洞察到何時何處需要改變方向。通過成長循環的概念,勒卡夫將失敗或錯誤引入了整個過程,而不是不惜一切代價避免失敗或錯誤。
如果你正在嘗試米勒、勒卡夫或其他人的更多方法,卻仍止步不前怎么辦?可以試試擇丹·希思(Dan Heath)的《重置》(Reset)。回應班杜拉,希思指出,避免重復失敗的方法很重要,因為“‘我沒有取得進展’很容易會變成‘我沒有能力取得進展’”。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他建議找到杠桿點:“在干預措施中,付出一點努力就能獲得不成比例的回報”,并重新分配時間、金錢和精力等資源來獲得這些回報。他說,第一步是“檢查工作”,保證你不僅對事物的運作有一個功能性理解,而且有系統性理解。“沒有這點”他寫道,“就很難把事情做得更好。”
經過所有這些調查,我確實認為新框架可以幫助我們將科學長期以來的觀點利用起來,我們也不需要不斷重建、升級和優化自己。也許我們應該做的是好好吃頓早餐,出去走走,與家人或朋友共度美好時光,然后列個清單。問問自己,找出可以改變的地方。每周或每個月朝著我們的大目標更進一步,找件小事來改善我們的生活,哪怕只是一點點。
斯蒂芬妮·費爾南德斯(Stefanie Fernández)| 文
斯蒂芬妮·費爾南德斯是《哈佛商業評論》英文版副編輯。
孫燕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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