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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份鑒定報告是真的,那你確實是我弟弟。”她拿紙巾抹了抹眼角,好像在拭淚一樣,“你都長這么大了。”
坐在她身邊的蔣善楠笑著說:“你們姐弟過了二十多年還能相認(rèn),真是一大喜事。可是葉先生您知道,我們不能就憑您的這一份鑒定報告,就完全相信你。”
葉臨澤微微頷首,“你們有懷疑是正常的,請問你們想怎么做才會相信我的身份?”
“我們需要再去找別的獨立機構(gòu)做一次dna鑒定。”蔣善楠早有準(zhǔn)備,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棉簽袋,從里面抽出一支棉簽,對葉臨澤說:“請葉先生給我們一點唾液樣品。”
葉臨澤把那棉簽在嘴里轉(zhuǎn)了一下,拿出來給蔣善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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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善楠起身說:“那我先去找獨立機構(gòu)驗證,長楓你跟葉先生再聊聊。”
蘇長楓點點頭,等蔣善楠離開之后,才對葉臨澤說:“你別多心,這只是謹(jǐn)慎的意思。”
“你知道,我家大業(yè)大,喜歡上門打秋風(fēng)的人太多了,防不勝防。”她笑瞇瞇地說,讓他吃東西,又說:“我不是說你。”
葉臨澤聽得十分別扭。
他抿了抿,說:“你有防備心是自然的,如果是我,我也不會聽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我對你的家產(chǎn)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我們的爸爸媽媽呢?他們在哪兒?”
蘇長楓微微一頓,很快伸出手,從桌上的紙巾盒里抽出一張雪白的紙巾,再次往眼角印了印,惋惜地說:“你問的太晚了。他們已經(jīng)去世二十多年了。”
葉臨澤閉了閉眼,第二只鞋子終于落地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zhǔn)備,但聽見蘇長楓真正說出來,還是給他很大震撼。
“我能問問,他們是怎么去世的嗎?誰先去世的?葬在哪里了?如果可能,我想去給他們上一炷香。”葉臨澤帶著哀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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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楓微笑著看著他,神色自然中帶著一絲悲憫,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獵人,看著獵物在她面前垂死掙扎。
“他們是同時去世的,對我來說,也很突然。”蘇長楓右手不斷摩挲著自己左手上的貴妃飄花翡翠玉鐲,輕聲說:“那一次很突然,他們?nèi)ネ獾刈錾猓豤城的時候是半夜,路上遇到車禍。坐在前排的他們當(dāng)場斃命,你坐在后排的兒童座椅里,逃過一劫。”
葉臨澤的眼圈霎時就了,連聲音都有些哽咽:“……是車禍嗎?沒有叫救護車嗎?”
“具體情況我并不知道。當(dāng)時我還在y市,大學(xué)還差半年才畢業(yè)。聽到噩耗,我一個人從y市過來處理后事。”蘇長楓說這話的時候,不斷打量葉臨澤的神色。
他的容貌真的集中了他們父母長相上的優(yōu)點。
誰能想到,兩個普普通通從y市來c城做生意的小商販,會生出這樣一個歐式帥氣的兒子呢?
葉臨澤用手抱著頭,無聲地流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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