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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仁甫這人,起步其實挺勵志。他爹是個土匪頭子,在當地名聲很臭。邢仁甫打小就活在別人的白眼里,他恨他爹,更恨那種“賊兒子還是賊”的宿命論。為了改命,他中學畢業就背個破包去了北平,后來混進了馬鴻逵的隊伍。
舊軍閥的部隊,大家心里都有數,派系斗爭嚴重,當官的克扣軍餉,當兵的受欺負。邢仁甫腦子活,夠狠,從大頭兵混到了參謀長。但他心里不踏實,覺得這不是長久之計。直到1929年,他接觸到了共產黨,加入組織后,他覺得自己終于找到了正道,是為老百姓打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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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事變”后,他拉起隊伍,成了“華北民眾抗日救國軍”司令。那時候他確實猛,帶著隊伍打鹽山、攻無棣,戰功赫赫。他還會騎著毛驢下鄉給百姓分糧。那個時候的邢仁甫,是個真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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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壯大了,邢仁甫成了冀魯邊區的軍事主官。手里有了權,周圍全是恭維話,他飄了。
到了1940年前后,抗戰日子最苦。戰士們吃糠咽菜,邢仁甫卻開始講究排場。他不想穿粗布軍裝,要穿好的;不想吃大鍋飯,要吃小灶。最要命的是,他看上了宣傳隊的宋魁玲。這女人長得漂亮,心思卻不在抗日上,兩人一拍即合。邢仁甫那時候有家室,但他不管,公然把宋魁玲帶在身邊,過起了“二把手”夫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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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哄女人開心,公款成了他的私房錢。他在后方享樂,戰士們在前線拼命。那個曾經騎毛驢的邢司令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獨斷專行的“土皇帝”。誰敢提意見,他就整誰。搞“一言堂”,排擠老同志,他最終活成了自己當年最討厭的土匪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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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魯邊區的問題,上面看得很清楚。為了整頓隊伍,組織上派來了黃驊。
黃驊是老紅軍,真正的硬骨頭,來當副司令。這人樸實、正直,一來就下基層抓訓練。黃驊越是能干,邢仁甫心里越發慌。這是一種很陰暗的心理:他不怕對手強,就怕戰友比自己強。
下面的人私下議論:“邢司令有本事,但黃副司令才像真八路。”這話傳到邢仁甫耳朵里,扎心了。他覺得黃驊是來搶班奪權的。在他眼里,黃驊做的每一件好事,都是針對他的陰謀。
矛盾在1943年徹底爆發。上級來了一紙調令,讓邢仁甫去延安黨校學習。這本來是組織上的培養,但在心虛的邢仁甫看來,這是“調虎離山”,是要查他的賬。他怕丟了地盤,更怕到了延安被清算。一個瘋狂的念頭冒了出來:只要黃驊死了,我就不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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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找借口拖延,說什么“青紗帳沒起來,路上不安全”。背地里,他已經安排好了殺手。
1943年6月30日,這是一個必須被釘在恥辱柱上的日子。在新海縣大趙村,黃驊正在開偵察會議。因為是內部會,警衛不多。邢仁甫的親信馮冠奎帶著一幫亡命徒沖了進去,二話不說就是一通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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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碎了,黃驊倒在血泊里,直到犧牲,胸口都被鮮血浸透。參謀主任陸成道沖上去擋槍,也被打得血肉模糊。對自己人下手,還這么狠,邢仁甫徹底斷了自己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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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延安,毛主席震怒:“查!一定要血債血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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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曾經打鬼子的八路軍司令,為了活命,寫下“效忠天皇”的供詞,當上了日本人的“剿共總司令”。他拿著八路軍的圖紙,帶著日本人的槍,反過來打自己的同胞。這種人,連做人的底線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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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日本投降,他又搖身一變,投靠國民黨當特務,企圖混過關。但他想錯了,天網恢恢。1949年天津解放,這個叛徒被抓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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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9月7日,鹽山縣城東廣場,萬人公審。老百姓看著臺上的邢仁甫,恨不得食其肉。一聲槍響,邢仁甫倒在塵土里,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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