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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農村老家,總聽爸媽念叨 “城里哪有村里好,住不慣”,起初總覺得是老人性子守舊,還怕麻煩子女,可真正跟著老人在村里住上幾天,踩著他們的生活節奏走一走、看一看,才徹底懂了。這份掛在嘴邊的 “村里好”,從來不是嘴硬,而是藏著他們一輩子的生活習慣,刻著最踏實的歸屬感。城里有高樓闊路、樣樣便利,卻偏偏裝不下農村老人的那份自在與心安,這也是他們寧肯守著老家的小院,也不愿進城享清福的真正原因。
自在的生活節奏,藏著最舒服的日常
農村老人的日子,從來都是跟著自然走,沒有半點拘束,不用遷就任何人的步調。村里的晨起時光簡單又愜意:
1、天剛蒙蒙亮起身,推開院門把小院的地掃得干干凈凈;
2、拎著水桶給菜園里的青菜、蘿卜澆澆水,順手拔去幾棵雜草;
3、搬個小馬扎坐在門口的暖陽里,吹著鄉間的清風,想歇多久就歇多久。想串門了,隨手鎖上門就走,穿雙布鞋、披件外套就出門,不用特意收拾妝容,不用講究穿著打扮,渾身都是松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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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城里就不一樣了,住的是電梯房,出門要換鞋、鎖門、按電梯,層層繁瑣;下樓遛彎也沒個自在的去處,只能在小區長椅上坐著,連個嘮嗑的熟人都沒有。作息上更是要遷就子女,老人早睡早起的習慣改不了,大清早不敢出聲、不敢做飯,生怕吵到還在休息的家人。吃飯也變得拘謹,菜要少做、碗要勤洗,再也沒有村里煮一鍋粥、蒸幾個饃,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著隨意的感覺,這份不自在,是農村老人最適應不了的。
濃到心坎的人情味,城里再繁華也比不了
農村老人的快樂,一大半都藏在鄉里鄉親的相處里,村里的人情味,是揉進日子里的暖,城里的鋼筋水泥再繁華,也比不了。村里的鄰里相處,從來都是真心換真心:
1、誰家有紅白喜事,喊一聲街坊四鄰,大家立馬伸手搭把手,挑水、做飯、收拾,樣樣都幫襯;
2、閑來無事,老人們搬個小板凳聚在村口的老槐樹下,嘮嘮家常、說說村里的新鮮事,你一言我一語,熱鬧得很;
3、自家菜園的菜熟了,摘一把黃瓜、拔幾顆青菜,東家送點西家分點,一碗新鮮菜,就能拉近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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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集的日子更有滋味,老人們結伴往集市走,買點瓜果蔬菜,遇見熟人就停下聊上幾句,一路走一路說,集市的煙火氣混著鄰里的熟絡,比城里的大商場更有溫度。可到了城里,住對門的鄰居可能住了幾年都叫不上名字,出門碰面只是點點頭,關起門來各過各的,想找人說說話都沒個去處。老人不怕孤單,怕的是城里那種 “熱鬧里的冷清”,這份刻在骨子里的人情味,是他們一輩子的精神寄托,挪不走,也忘不掉。
自給自足的煙火味,吃得踏實又安心
作為愛美食的人,我最能體會農村老人對自家飯菜的執念,村里的日子,勝在自給自足,吃的每一口都是新鮮踏實的,還藏著刻在味蕾里的家鄉味道。農村老人的餐桌,從來都離不開自家的菜園和柴火灶:
1、家門口的小菜園種著各樣時令蔬菜,想吃了隨手摘,不用花錢買,新鮮水靈還不用擔心里邊有農藥;
2、院子里搭個雞窩養幾只雞,每天都能撿上幾個土雞蛋,逢年過節宰只雞,燉上一鍋雞湯,鮮味兒能飄滿整個小院;
3、鐵鍋架在柴火灶上,點上干柴做飯,不管是燜粥、蒸饃還是炒菜,都帶著一股獨特的柴火香,這是煤氣灶永遠做不出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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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里過日子,除了買點油鹽醬醋、日常藥費,幾乎沒什么大的開銷,老人們過了一輩子勤儉日子,這樣的細水長流,才讓他們覺得安心。可到了城里,什么都得花錢,買菜要去超市,買米要去糧油店,就連喝口水都要交水費,老人們看著子女花錢的樣子,心里總覺得心疼,自己想買點東西也舍不得,總覺得花的是 “冤枉錢”。對他們來說,自家菜園的一把青菜,比城里的山珍海味更實在,柴火灶的一碗熱粥,比飯店的大餐更暖心。
生養的故土家園,藏著一輩子的歸屬感
對農村老人來說,老家從來不是一棟簡單的房子、一個小小的小院,而是他們一輩子的故土,藏著抹不去的回憶,刻著最深的歸屬感。他們守著老家,不過是守著自己的根:
1、院里的那棵老棗樹,是自己年輕時親手栽的,每年結的棗子,都甜到心坎里;
2、門口的那條鄉間小路,走了幾十年,閉著眼睛都能走到村口,路上的每一塊石頭都熟稔;
3、村里的一草一木、一人一事,都看著變遷,鄰居的孩子是自己看著長大的,村口的老井喝了一輩子的水,每一處風景都藏著過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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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城里,到處都是陌生的景象,陌生的路、陌生的人、陌生的房子,走在大街上,總覺得自己是個 “外人”。住在裝修精致的房子里,摸不到熟悉的東西,看不到熟悉的風景,心里空落落的。老人的歸屬感,從來不是靠精致的裝修、昂貴的物件堆砌的,而是靠那些熟悉的人和事,靠這片生養自己的土地,這份根,扎在農村的泥土里,挪不走,也帶不走。
其實農村的老人從來不是不喜歡城里的好,只是城里的好,未必是他們想要的好。子女總想著接老人進城,讓他們不用干活、不用操心,可卻忘了,老人的幸福,從來不是住在高高的樓房里,而是活在自己熟悉的節奏里,守著自己的根,伴著身邊的人。與其勉強老人離開熟悉的老家,不如多抽點時間回老家看看,陪他們曬曬太陽、嘮嘮家常,嘗嘗他們做的柴火飯,這份陪伴,才是對他們最好的心意。老家的小院不大,卻裝得下四季的風景;村里的日子不富,卻過得踏實又自在,這就是農村老人總說 “村里好” 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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