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初春的中原大地,寒意尚未完全褪去,一場關于鄉村振興的影像創作已悄然醞釀。近日,現實主義題材電影《櫻桃紅了》正式進入緊鑼密鼓的籌備階段,影片由洛陽籍導演、編劇侯波(藝名瀧夫)親自操刀,聚焦大學生返鄉創業與基層干部協同振興鄉村的動人故事,計劃于河南洛陽、登封、焦作等地實景拍攝,預計 2026 年 10 月前與全國觀眾見面。這部扎根中原熱土的作品,不僅承載著侯波對鄉土的深厚情感,更試圖以細膩鏡頭,為新時代鄉村振興寫下一封充滿溫度的 “影像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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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土生土長的洛陽人,侯波的童年與少年時光都浸潤在中原鄉村的煙火氣中。“我是在田埂上跑著長大的,熟悉泥土的味道,也記得村民們為了好日子打拼的模樣。” 在籌備期的獨家專訪中,侯波坦言,《櫻桃紅了》的創作并非偶然,而是源于他多年來對鄉村變遷的持續觀察。過去五年,他先后走訪河南、陜西、山東等十余省份的脫貧一線村莊,與返鄉青年、駐村干部、老農戶同吃同住,累計記錄 30 余萬字的田野筆記,這些帶著 “泥土氣息” 的真實素材,最終凝結成影片中李志浩、張鴻燕等鮮活角色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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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振興不是‘政策圖解’,也不是‘苦難展示’,它的核心是‘人’的成長。” 談及創作初衷,侯波的語氣格外堅定。在他看來,當下不少鄉村題材作品容易陷入 “符號化” 誤區,要么將返鄉青年塑造成 “完美英雄”,要么過度渲染農村的貧困與落后。而《櫻桃紅了》要做的,是還原 “不完美的奮斗”—— 主角李志浩有過猶豫,駐村書記張鴻燕受過質疑,堂兄李大鴻曾一蹶不振,就連起初反對兒子創業的父親李文才,也藏著 “怕孩子走彎路” 的深沉父愛。“這些角色的掙扎與堅持,才是中國千千萬萬鄉村奮斗者的真實寫照。” 侯波說,為了讓人物更立體,他在劇本打磨階段特意邀請 3 位基層駐村干部、2 位返鄉創業青年參與研討,小到 “櫻桃種植的技術細節”,大到 “村民入股合作社的協商過程”,都反復推敲,力求貼近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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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的籌備過程,也處處體現著 “扎根土地” 的誠意。據悉,《櫻桃紅了》將采用全實景拍攝,劇組已在河南洛陽選定一處原生態村落作為主要取景地,這里保留著土坯房、山間梯田等傳統鄉村風貌,又能展現 “道路硬化”“危房改造” 后的新變化,恰好契合影片 “舊貌換新顏” 的敘事需求。為了呈現 “櫻桃豐收” 的震撼場景,侯波更是大膽決定 “等一場真實的豐收”—— 冬季先拍攝主角創業初期的戲份,待 2026 年 5 月櫻桃成熟季,再集結劇組拍攝果園采摘、村民歡慶等關鍵場景。“櫻桃紅了,是果實的成熟,也是鄉村振興的‘結果’,這個鏡頭不能靠特效,必須等自然的饋贈。” 侯波笑著說,雖然會增加籌備周期與成本,但能讓觀眾看到最真實的鄉土之美,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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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題表達上,《櫻桃紅了》也跳出了 “單一脫貧” 的敘事框架,深入探討 “可持續的鄉村振興”。影片中,李志浩與張鴻燕不僅帶領村民種櫻桃,更拒絕外部資本的 “低價收購”,堅持創建 “上古櫻桃” 自主品牌,開辦食品飲料加工廠,發展民宿與生態旅游,形成 “種植 + 加工 + 文旅” 的完整產業鏈。“這正是我想傳遞的核心:鄉村振興不是‘賺一筆就走’,而是要讓村民成為產業的參與者、受益者,讓鄉村擁有自我造血的能力。” 侯波舉例,劇本中 “暴雨救老人” 的情節,不僅是緊張的戲劇沖突,更暗藏隱喻 —— 李志浩與張鴻燕冒雨搶救的不僅是老人,更是鄉村的 “根”;而老人珍視的 “老伴遺照”,則象征著鄉土情感的傳承。這些細節,都來自他在田野調查中聽到的真實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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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櫻桃紅了》的籌備工作已進入關鍵階段,演員選角正在秘密進行(據悉將以 “貼合角色氣質” 為首要標準,不追求流量明星),美術團隊已開始在取景地搭建 “櫻桃合作社辦公室”“村民活動中心” 等場景,農業技術顧問也已到位,將指導演員學習櫻桃種植的基礎操作。侯波透露,影片的配樂也將融入河南豫劇、民間小調等元素,讓中原鄉土的 “聲音” 伴隨故事傳遞給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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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觀眾走出影院時,記住的不只是紅彤彤的櫻桃林,還有那些為家鄉奮斗的普通人。” 侯波說,《櫻桃紅了》是他寫給鄉土的 “情書”,也是一份獻給新時代奮斗者的 “致敬信”。隨著籌備的推進,這片中原土地上的 “櫻桃故事”,正等待著在鏡頭下綻放屬于它的獨特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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