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局勢最近又緊張起來,美國和伊朗的矛盾升級,讓人擔心會不會真打起來。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在2月3日召集內閣會議,專門討論如果美伊開戰,土耳其該怎么應對。這不是隨便說說,會議直接針對最壞情況,土耳其作為伊朗鄰國和北約成員,位置太尷尬了。埃爾多安強調反對任何軍事打擊伊朗的行為,因為那會直接影響土耳其的邊境安全。共享500多公里邊境,一旦亂套,難民和跨境襲擊肯定會增多。過去敘利亞內戰就讓土耳其接納了350多萬難民,經濟和社會都扛不住,再來一次后果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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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從1月就開始行動,埃爾多安和伊朗總統佩澤什基安通電話,主動提出當調解人。1月30日,外長菲丹會見伊朗外長阿拉格奇,雙方談了怎么通過外交避免沖突。土耳其還建議把談判地點設在伊斯坦布爾,先傳安卡拉,后來定下來。2月2日,阿拉格奇專程去伊斯坦布爾,和埃爾多安見面,同意協調后續接觸。這步棋下得巧,土耳其不想被其他國家搶了風頭,像卡塔爾或阿曼也想插手調解。埃爾多安清楚,誰促成對話,誰就在中東有更大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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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那邊態度強硬,要求美伊任何協議都得包括“三不”:伊朗不能搞核、不能發展導彈、不能支持代理武裝。這讓談判更難推進。美國特使威特科夫2月3日啟程去中東,計劃6日在伊斯坦布爾和阿拉格奇見面。土耳其歡迎這個會談,但不會讓本土變成戰場。作為北約一員,它得顧著和美國的關系,可也不會傻乎乎地站隊。埃爾多安的策略就是兩邊都不得罪,公開反戰,同時私下加強準備。內閣會議決定,不參戰,但絕對不坐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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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是土耳其手里的大牌。博斯普魯斯海峽控制全球3%的海運石油,TANAP管道每年輸上百億立方米阿塞拜疆天然氣到歐洲。要是伊朗封鎖霍爾木茲海峽作為反擊,油價肯定暴漲。這時土耳其保障替代路線,就能占上風。反過來,如果局勢亂,它也可以以安全為由限制流量,向各方施壓。2025年土伊貿易額破100億美元,主要農產品、建材和電力設備,還用本幣結算繞過美元制裁。伊朗依賴土耳其的陸路出口,一旦更孤立,這條通道就關鍵了。
安卡拉用這種經濟聯系當杠桿,一方面勸伊朗別太激進,另一方面提醒華盛頓別逼太緊,不然伊朗會更對抗。土耳其近年增持黃金,減美元儲備,雖沒完全脫鉤,但金融抗壓強了點。要是SWIFT切斷或制裁加碼,它還能靠區域互換和實物貿易撐住。內閣會議還談了最壞打算,啟動安全預案。在凡省和哈卡里省加派防空系統和特種部隊,提升對無人機和火箭彈的監測。這不是沖著伊朗,而是防第三方搗亂,比如庫爾德武裝趁機鬧事。
土耳其和伊朗在庫爾德問題上有分歧,過去土耳其越境打伊拉克和敘利亞北部的庫爾德目標,伊朗也指責土耳其支持反政府勢力。但現在外部壓力大,雙方可能暫時放一邊,共同防第三方火上澆油。內閣還決定和俄羅斯協調,土俄在敘利亞和高加索競爭多,但在止戰上目標一樣。俄羅斯在伊朗有大利益,還有安理會否決權。近期土俄高層通話多,不排除建三方應急機制,包括土耳其、俄羅斯和伊朗。
領土使用是土耳其的紅線。因吉利克空軍基地有美軍設施,但從來沒用于進攻行動。要是美國想拿它當跳板打伊朗,土耳其準拒絕。1991年海灣戰爭,土耳其配合制裁伊拉克,結果經濟崩盤,通脹瘋漲。現在埃爾多安政府學乖了,不會為美國冒險本土安全。伊朗導彈射程蓋住土耳其全境,安卡拉和伊斯坦布爾都在范圍內,報復跑不了。所以土耳其的反擊不是主動打,而是筑防火墻,努力止戰,就算打起來也別燒到自家。
2月3日會議后,埃爾多安去沙特和埃及訪問,談伊朗事宜。和沙特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見面,討論聯合勸阻。沙特支持外交,但要伊朗停支持代理。埃及總統塞西也參與,阿拉伯國家支持能讓土耳其調解更有力。土耳其還聯系巴基斯坦和阿聯酋,這些可能加入伊斯坦布爾會談。內閣評估,如果6日會談成,能凍結敵對行動;要是崩,美國可能來外科打擊,局勢幾小時就亂。
中東從來戰亂多,土耳其這次站十字路口。它未必擋住一切,但至少不想成戰場。埃爾多安的平衡術是小國在大國游戲里的生存之道,高調反戰,暗里加固防線。能源和邊境是底牌,外交是主線。其他國家如伊拉克也試調解,但土耳其的北約身份和俄關系讓它特殊。如果會談破,土耳其會守中立,護自家利益。全球目光盯6日伊斯坦布爾,那決定火滅還是燒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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