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2 月 4 日,楊子姍在多個社交賬號同步更新的一條搬家 vlog。
鏡頭里沒有大家想象中明星搬家該有的 “豪宅配精致收納”,反而滿是堆到兩米高的紙箱,出租屋過道窄得只能側著身子走,連家里的冰柜、洗衣機都被塞進了對面租來的毛坯房里。
![]()
誰能想到,這會是那個曾因工作人員踩了地毯就崩潰大哭、三天能用完一桶酒精的 “重度潔癖女王” 的新家?
![]()
熟悉楊子姍的觀眾,對她的潔癖早有印象。
2020 年她和老公吳中天參加《做家務的男人 2》時,直接把 “無菌管理” 的生活方式搬上熒幕:工作人員進門必須穿鞋套、穿無菌服,還要接受 360 度酒精消毒,碰過的東西得當場擦干凈;
她自己睡前要給全身噴酒精,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床鋪打包密封,手機一天消毒好幾次。
![]()
最讓人記憶深刻的是,有次工作人員不小心踩了她家地毯,她當場崩潰大哭,非要把地毯換掉才肯繼續錄制,甚至因為反復消毒的壓力,好幾次躲在角落哭著想逃離節目。
那時候網友的評價很兩極,一半心疼她被潔癖困擾,一半質疑她 “太矯情”。
![]()
覺得明明受不了外界干擾,就不該來參加綜藝。
![]()
可這次 vlog 里的楊子姍,卻讓人看到了徹底的改變。
鏡頭掃過這個擁擠的出租屋,客廳里的紙箱堆得快頂到天花板,每個箱子外面都套著一層塑料袋防灰,再蓋著防塵油布,湊近看還能發現箱子上貼著不同顏色的膠帶 ——
![]()
紅色是她自己的衣物,藍色歸吳中天,粉色專門裝女兒的東西,連對門的毛坯儲藏室門口,都貼著這三色膠帶做分類標記。
走進那間毛坯房更顛覆認知:里面沒有任何裝修,水泥地上擺著冰柜、洗衣機,靠墻的位置堆著廚房調料、零食飲料,甚至還有兩堆用油布蓋著的衣服。
![]()
掀開一看,真絲類衣物掛在獨立衣架上,還掛著活性炭包,普通衣物則整整齊齊疊在套了塑料袋的紙箱里。
![]()
楊子姍在 vlog 里笑著解釋:“剛搬到上海,租的房子比北京的獨棟別墅小太多,東西實在放不下,只能把對面的毛坯房租下來當儲藏室。
這樣打包好,等以后買了房子,直接拎箱就能搬,不用來回折騰。”
![]()
這份 “接地氣” 的改變,其實從 2025 年 7 月就有跡可循。
![]()
更讓人意外的是,她還允許女兒給吳中天畫 “貴婦妝”,看著滿桌子散落的化妝品和凌亂的桌面,她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前仰后合。
![]()
而吳中天的包容,更是幫她慢慢卸下了 “潔癖枷鎖”:家里的洗衣、清潔工作全由吳中天包攬。
有次他把楊子姍的衣服洗褪色,沒等來爭吵,反而第二天穿著褪色衣服在她面前晃悠,逗得她哭笑不得;
楊子姍拍戲怕有親密戲焦慮,他還特意設計 “防吻戲鼻套”,探班時第一件事就是幫她清洗戲服。
![]()
網友們看了 vlog 后,討論得熱火朝天。有人疑惑 “這哪像有重度潔癖的樣子?是不是有了孩子后潔癖好多了”。
還有人注意到細節:北京那套帶院子的獨棟別墅,楊子姍并沒賣掉,只是空著偶爾讓人打掃,她說 “房子太大,聲音空蕩蕩的,反而睡不踏實”。
![]()
而這次搬到上海,也不是一時興起 —— 她近年工作重心全在長三角,接的三部影視劇都在上海及周邊取景,租房能隨劇組調整位置,比買房更靈活;
更何況上海內環學區房均價已破十萬,且需排隊過戶,對短期過渡的她來說并不劃算。
![]()
如今的楊子姍,早已不是那個活在 “無菌世界” 里的女明星。
上海出租屋的小陽臺,只放了折疊桌和兩把椅子,面朝梧桐樹,午后她會戴耳機剪片,女兒在旁邊拼磁力片,風吹進幾片葉子,她也學會 “放過自己”,不再立刻撿起來;
![]()
她在 vlog 里展示的,不是明星的光鮮,而是普通人的生活智慧:用彩色膠帶做分類,用二維碼標注紙箱內容物和清潔日期,提前囤十六公斤工業除濕劑應對上海潮濕天氣 ——
她把潔癖變成了 “掌控生活的工具”,而非束縛。
![]()
從北京別墅到上海出租屋,從 “地毯臟了就要換” 到 “接受地板有蠟筆印”,楊子姍的變化里,藏著為人母的柔軟,也藏著對生活的通透。
就像網友說的:“她不是妥協了,而是成長了 —— 終于懂得生活本來的樣子,亂一點也沒關系。”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