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一家吃喝住我家，費用全我媽媽出，爸爸錢袋捂在奶奶兜

"媽，這日子我過不下去了！"我紅著眼睛沖進廚房，看著媽媽還在忙活著給叔叔一家準備晚飯。

叔叔一家四口已經在我家住了三天，吃喝拉撒全是我媽在伺候，連買菜做飯洗衣服都是媽媽一個人承擔。更氣人的是，爸爸每個月的工資都上交給奶奶保管，媽媽想買點什么都得向奶奶要錢，可奶奶總是一副不情愿的樣子。

"小雪，你別鬧了。"媽媽擦了擦額頭的汗，"你叔叔他們難得來一趟，我們做晚輩的應該好好招待。"

我看著媽媽疲憊的樣子，心疼得要命。這三天來，她幾乎沒有好好休息過一刻鐘。

01

事情還得從三天前說起。那天下午，叔叔突然帶著嬸嬸和兩個孩子出現在我家門口，說是來城里辦事，要住幾天。

爸爸當時不在家，媽媽二話不說就把他們迎了進來。叔叔一進門就開始挑三揀四："嫂子，這房子太小了吧，我們一家四口怎么??？還有，你們家怎么連個像樣的電視都沒有？"

媽媽趕緊解釋："房子是小了點，但是夠住的。電視前兩天壞了，還沒來得及修。"

嬸嬸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城里人就是不一樣，住這么小的房子還覺得夠用。"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我家的每一個角落，眼神里滿是不屑。

兩個堂弟更是過分，一進門就把我的房間占了，還把我的書桌弄得亂七八糟。我想抗議，但是媽媽拉住了我："小雪，你去跟爸爸媽媽睡一晚，讓弟弟們住你房間。"

那天晚上，媽媽忙到很晚才睡。她要給叔叔一家準備被褥，還要洗他們換下來的臟衣服。我看著媽媽疲憊的身影，心里已經開始不舒服了。

第二天一早，叔叔就開始指使媽媽："嫂子，我們習慣早上喝豆漿，你去買點回來。對了，再買點包子，要肉餡的，素的我們不吃。"

媽媽二話不說就出門了。等她買回來的時候，叔叔又開始嫌棄："這豆漿怎么是涼的？包子也不夠熱，你再熱熱。"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叔叔，我媽剛買回來的，當然不可能很熱啊。"

叔叔瞪了我一眼："小孩子插什么嘴？我跟你媽說話呢。"

媽媽趕緊把豆漿和包子拿去加熱，還小聲對我說："別頂嘴，他們是客人。"

02

第二天的情況更加過分。嬸嬸開始對我家的一切都指手畫腳："嫂子，你們家這菜怎么這么咸？我們在老家可不是這么吃的。還有，你們家的床單多久沒換了？味道有點重。"

媽媽聽了這些話，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耐心地解釋："我馬上去換床單，菜的話，下次我做淡一點。"

最讓我生氣的是，兩個堂弟把我房間搞得一團糟不說，還把我的書撕破了好幾本。我找他們理論，他們理直氣壯地說："不就是幾本破書嗎？我們在玩游戲，撕幾張紙怎么了？"

我氣得要去找叔叔評理，結果叔叔不但不教育孩子，反而說："小雪，你都這么大了，還跟小孩子計較？男孩子頑皮一點很正常。"

那天晚上，我躺在爸媽的床邊打地鋪，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嘈雜聲，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媽媽似乎看出了我的不高興，輕聲安慰我："忍忍吧，他們應該住不了幾天就走了。"

可是媽媽不知道的是，我在樓下聽到叔叔和嬸嬸的對話："這嫂子人真好，什么都不計較。我們在這里住著挺舒服的，不如多住幾天？反正她也不會趕我們走。"

嬸嬸笑著說："就是，在這里吃喝不愁，還有人伺候，比住酒店強多了。"

聽到這些話，我的心都涼了半截。原來他們根本就是來占便宜的，而且還打算長期賴下去。

03

第三天早上，事情終于到了我忍無可忍的地步。叔叔一家人起床后，又開始對早餐挑三揀四。嬸嬸一邊吃著媽媽做的小籠包，一邊說："嫂子，這包子皮太厚了，我們老家的包子可不是這樣的。"

兩個堂弟更是過分，直接把不喜歡吃的包子扔在桌上："我們不吃這個，要吃漢堡包。"

媽媽聽了，立刻說："那我去給你們買漢堡包。"

我實在忍不住了："媽，你別慣著他們了！他們想吃什么自己去買，憑什么指使你？"

叔叔立刻變了臉色："小雪，你怎么跟長輩說話的？我們是客人，你媽媽招待我們是應該的。"

"什么應該的？"我徹底爆發了，"你們在這里住了三天，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媽的，吃的每一口飯都是我媽做的，洗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我媽洗的！你們除了指手畫腳還干了什么？"

嬸嬸也站起來了："小雪，你這話說得太過分了。我們是你叔叔嬸嬸，你媽媽照顧我們是天經地義的。"

"天經地義？"我氣得渾身發抖，"那我爸的錢呢？為什么我爸每個月的工資都要交給奶奶，連給自己老婆孩子買點東西的錢都沒有？"

這時候爸爸剛好回來，聽到這番話，臉色有些尷尬："小雪，你別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我轉頭看向爸爸，"爸，你敢說你的工資不是全部交給奶奶的嗎？你敢說媽媽買菜買日用品的錢不用向奶奶要嗎？"

爸爸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04

中午的時候，矛盾終于徹底爆發了。叔叔提出要去商場買東西，讓媽媽陪他們去。嬸嬸還特意補充道："嫂子，我們看中什么東西，你可得幫我們買啊。"

媽媽為難地說："我手里沒多少錢。"

"沒錢？"嬸嬸眼珠一轉，"那你找老頭子要啊，他不是有退休金嗎？"

奶奶剛好在客廳里坐著，聽到這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要什么要？家里開銷這么大，哪有閑錢買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叔叔不高興了："媽，我們難得來一趟，你就不能大方一點？再說了，大嫂平時也沒給家里交過什么錢吧？"

這話徹底激怒了我。我站起來大聲說："叔叔，你這話說得太過分了！我媽每個月的工資也是要交給奶奶的，她自己連買件衣服的錢都舍不得花！"

"那是她應該的！"叔叔理直氣壯地說，"她嫁到我們家，就得按我們家的規矩來。"

我看向奶奶，希望她能說句公道話，但是奶奶只是冷冷地說："小雪，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那一刻，我徹底失望了。我沖向廚房，對著還在洗碗的媽媽大聲說："媽，這日子我過不下去了！"

媽媽看著我哭紅的眼睛，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雪，你別激動。再忍忍，他們總會走的。"

"什么時候走？"我哽咽著問，"他們明明就是想賴在這里不走了！"

媽媽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說："明天再看看情況吧。"

05

第四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發現媽媽已經在廚房里忙活了。她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哭過了。

"媽，你怎么了？"我擔心地問。

媽媽勉強笑了笑："沒什么，就是沒睡好。"

但是我知道，媽媽肯定是昨天晚上想了很多。她一直都是這樣，遇到什么委屈都自己默默承受，從來不愿意讓別人擔心。

吃早飯的時候，叔叔一家人還是跟往常一樣挑三揀四。叔叔甚至開始打探我家的經濟情況："大嫂，你們家存款有多少？我想投資做點生意，你們要不要一起參與？"

媽媽尷尬地說："我們也沒什么存款。"

"怎么可能？"嬸嬸不相信，"你們在城里工作這么多年，總不可能一點積蓄都沒有吧？"

奶奶在一旁冷哼一聲："存款都在我這里管著，想花錢得經過我同意。"

叔叔眼睛一亮："那媽，你把錢拿出來，我們一起做生意，保證賺錢。"

我看著這一幕，心里更加憤怒。他們不但要在我家白吃白住，現在還打起了我家存款的主意。

下午的時候，我實在受不了了，主動找到奶奶，希望她能勸叔叔他們早點離開。但是奶奶卻說："他們是我兒子，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我又去找爸爸，希望他能硬氣一點。但是爸爸只是嘆氣："小雪，你別讓我為難了。"

那天晚上，我聽到爸媽在臥室里小聲爭吵。爸爸說："你就不能忍忍嗎？他們是我弟弟。"

媽媽哭著說："我忍了這么多年了，還要忍到什么時候？"

聽著媽媽的哭聲，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悄悄走到門外，聽到媽媽繼續說："我每天像個保姆一樣伺候他們，他們不但不感激，還要打我們積蓄的主意。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爸爸沉默了很久，最后說："明天我跟我媽商量一下。"

第四天晚上，我們一家人難得坐在一起吃飯。叔叔喝了點酒，開始發表高論："大哥，你們在城里生活條件這么好，應該多幫助幫助我們老家的親戚。"

嬸嬸也在旁邊附和："就是，我們都是一家人，應該互相幫助。"

奶奶點點頭："老二說得對，做人要懂得感恩。"

我忍不住問："那叔叔你們打算什么時候離開呢？"

叔叔喝了口酒，漫不經心地說："不急，我們還想在城里多玩幾天。反正你們家這么大，我們住著也不礙事。"

我看向媽媽，她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但是還是強忍著沒有發作。

這時候，奶奶突然站了起來，走向自己的房間。過了一會兒，她手里拿著一個存折走了出來，臉色變得非常奇怪。

她看了看存折，又看了看媽媽，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

整個餐廳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奶奶，等待著她開口。

奶奶的手在微微顫抖，存折差點從她手中掉落。她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最后變成了完全的不知所措。

她看著媽媽的眼神，充滿了復雜的情感，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人一樣。

06

奶奶顫抖著聲音開口了："小婷，這個存折..."

媽媽平靜地看著她："媽，怎么了？"

"這上面怎么會有這么多錢？"奶奶的聲音幾乎是在顫抖，"三十萬？這些錢是哪來的？"

全家人都愣住了。叔叔第一個反應過來："三十萬？媽，你說什么？"

奶奶把存折遞給叔叔，叔叔接過來一看，臉色立刻變了："這...這存折上的名字是大嫂？"

我也湊過去看了一眼，存折戶名確實是媽媽的名字，但是余額那一欄寫著300,000.00元。

"媽媽，這是怎么回事？"我也蒙了。

媽媽依然很平靜："這是我這些年攢的錢。"

"攢的錢？"嬸嬸尖聲問道，"你每個月工資不是都交給媽了嗎？哪來的錢攢？"

媽媽淡淡一笑："我的工資確實都交了，但是我還有別的收入。"

爸爸瞪大了眼睛："什么別的收入？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媽媽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跟爸爸說話，"我這些年一直在做網絡兼職，翻譯外文資料，每個月能賺八千到一萬。"

所有人都傻眼了。奶奶更是跌坐在椅子上："八千到一萬？你每個月能賺這么多？"

"對，而且這些錢我一分都沒花，全部存了起來。"媽媽看著奶奶，"媽，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是個廢物，覺得我嫁到你們家是高攀了。但是這三十萬，是我這三年多的血汗錢。"

叔叔結結巴巴地問："大嫂，你...你為什么不早說？"

"為什么要說？"媽媽反問，"說了就能改變什么嗎？該伺候的還是要伺候，該忍受的還是要忍受。"

07

媽媽站起身，繼續說道："你們知道我為什么要偷偷存這些錢嗎？"

所有人都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因為我要給小雪留條后路。"媽媽的眼眶紅了，"我不希望她將來像我一樣，嫁了人就成了別人家的免費保姆。"

奶奶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小婷，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媽，您心里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媽媽看著奶奶，"我在這個家生活了二十年，什么時候被當成過家人？我的工資要上交，買個化妝品要看臉色，連給自己買件衣服都要考慮再三。"

爸爸想要說什么，但是媽媽制止了他："你別說話，我還沒說完。"

她轉向叔叔："還有你們，每次來我家就像土匪進村一樣，吃我的用我的，還理直氣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憑什么要伺候你們？"

叔叔被說得啞口無言。

媽媽繼續說："我本來想著忍忍就過去了，但是今天我聽到你們說要打我家存款的主意，我就明白了，你們永遠不會把我當成家人，只會把我當成提款機。"

嬸嬸小聲說："大嫂，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媽媽冷笑，"那你們住了四天，花了我多少錢？買菜做飯，洗衣服收拾房間，哪一樣不是錢？我算過了，這四天你們花了我將近兩千塊。"

奶奶顫抖著說："小婷，你怎么能這樣算賬？"

"為什么不能算？"媽媽的聲音提高了，"媽，您告訴我，這二十年來，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我不但要上班賺錢，回家還要做飯洗衣服收拾衛生，照顧您的起居。我有抱怨過一句嗎？"

奶奶低下了頭，不敢看媽媽的眼睛。

媽媽看著爸爸："還有你，我以為嫁給你是找到了依靠，結果你連為我說一句話的勇氣都沒有。你的工資上交給你媽，你覺得理所當然。但是我的工資也要上交，你就從來沒想過不公平嗎？"

爸爸終于開口了："小婷，我..."

"你什么都別說了。"媽媽打斷了他，"我已經想清楚了。"

08

媽媽深吸了一口氣，對所有人說："我決定了，我要離婚。"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奶奶第一個反應過來："小婷，你不能離婚！小雪還這么??！"

"小雪已經十八歲了，可以自己選擇跟誰生活。"媽媽看了我一眼，"而且我相信，有了這三十萬，我和小雪可以過得很好。"

我聽到這里，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我終于明白媽媽為什么要默默忍受這一切，她不是軟弱，而是在為我們母女倆的未來做準備。

爸爸急了："小婷，你別沖動！我們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媽媽苦笑，"我們已經說了二十年了，有用嗎？"

叔叔和嬸嬸也慌了。叔叔趕緊說："大嫂，都是我們不好，我們馬上就走！"

嬸嬸也在一邊附和："對對對，我們這就收拾東西！"

但是媽媽搖搖頭："晚了，我已經想明白了。這不是你們走不走的問題，而是我不想再過這種生活了。"

我走到媽媽身邊，緊緊抱住了她："媽，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

媽媽抱著我，眼淚終于流了下來："小雪，媽媽對不起你，讓你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

"媽媽，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哽咽著說，"是他們對不起你。"

奶奶看著我們母女倆擁抱的樣子，眼淚也下來了："小婷，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們嗎？"

媽媽看著奶奶，沉默了很久，最后說："媽，不是原諒不原諒的問題。是我們的價值觀根本不同。在你們眼里，我就是個外人，就算我再努力，也永遠融不進這個家。"

她頓了頓，繼續說："既然這樣，我何必要委屈自己呢？我有能力養活自己和女兒，為什么要繼續受這種委屈？"

爸爸終于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了："小婷，我錯了，我以后一定改！"

媽媽看著爸爸，眼神里有失望，也有解脫："太晚了。有些傷害，不是說改就能彌補的。"

三個月后，我和媽媽搬進了新房子。那是媽媽用她的積蓄買的一套兩居室，雖然不大，但是很溫馨。

媽媽辭掉了原來的工作，專心做網絡翻譯，收入反而比以前更高了。而我，也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母愛。

有時候我會想起奶奶那天看到存折時的表情，那是真正的震驚和懊悔。她大概沒想到，一個被她看不起的兒媳婦，竟然有著比她想象中強大得多的能力。

媽媽常常對我說："小雪，記住媽媽的話，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底氣。這個底氣不是靠別人給的，是靠自己掙來的。"

我點點頭，我知道，我永遠不會忘記這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