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沒有任何濾鏡的晚清老照片,撕碎了所有古裝劇的溫情濾鏡,直面舊中國底層最黑暗、最刺骨的人間慘劇。福州郊外吞噬無數嬰童的嬰兒塔、被世人徹底拋棄的麻風病村、全民沉淪的鴉片煙館、流離失所餓殍遍野的流民眾生…… 每一幀都是赤裸裸的苦難實錄,藏著封建末世最殘忍、最絕望的真實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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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里1890年的灰色磚塔,坐落在福州郊外的亂葬崗上,它有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名字——嬰兒塔。
嬰兒塔的設計,從一開始就充滿了惡意。塔身四周開著小洞,父母們會把嬰兒——大多是女嬰,或是有病的男嬰——從洞口塞進去。如果嬰兒當場摔死,那反而是一種“幸運”,更多時候,他們會在黑暗的塔底,和層層疊疊的尸骨、腐爛的襁褓待在一起,在饑渴和絕望中慢慢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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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塔人每三天來一次,他們會用鐵鉤把尸體扒出來,澆上桐油或煤油,一把火點燃。史料里記載:“臘月廿三,塔滿,焚三日方滅。”燒的時候,皮肉黏著骨頭,焦臭的黑煙在荒野上飄散。更令人發指的是,守塔人曾酒后吐真言:“常聽見塔里有喘氣聲,拿鉤子一捅就安靜了。”
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女嬰兒被拋棄?這背后是晚清福建社會的悲劇,在“嫁女必厚”的風俗下,養女兒被視為沉重的經濟負擔。為了省下嫁妝錢,無數女嬰一出生就被扔進了嬰兒塔。在福州府志的記錄里,嬰兒塔中女嬰的比例高達95%。
地方官員甚至將棄嬰視為“減口良策”,在給朝廷的奏折里寫道:“閩地山多田少,棄嬰減口實為良策。”這種冷漠的態度,讓嬰兒塔的存在變得“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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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是由美國長老會傳教醫生威廉·哈維·杜布森,于1900-1920年間在廣東陽江市附近的王母村(麻風病村)拍攝的。照片中的患者正是被當地村民驅逐至此的麻風病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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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時的社會觀念中,麻風病被視為“天刑”和“不治之癥”。一旦有人患病,就會被整個村莊驅逐,趕到遠離人煙的地方,如照片中的王母村,任其自生自滅。這個村子只是由一些簡陋的泥磚小屋組成,坐落在陽江城東門外約1英里的沙土地上。
患者們缺衣少食,沒有任何醫療保障,只能靠乞討或在極其惡劣的環境中勉強維持生命。杜布森醫生是他們為數不多的希望。他每星期至少走訪一次這個村子,為病人提供有限的治療和布道,這張照片正是他在行醫過程中記錄下的珍貴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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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真實地反映了晚清底層民眾,最早收錄于《明信片清末中國》一書。男子衣著單薄、破爛,蜷縮在墻角,是當時無數掙扎在死亡線上的底層民眾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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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拍攝于晚清鴉片館內煙民吸食鴉片的真實場景。此時鴉片已從上層社會的“奢侈品”淪為全民泛濫的“日用品”,煙館遍布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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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的鴉片館分為上、中、下三等,上等煙館裝飾豪華,陳設名人字畫,煙榻為雕花大床,煙具金鑲玉琢,專供官僚、富商等上層群體。中等煙館面向手工業者、小吏等,設施相對整潔,多設隔間,煙槍多為銅制或竹制。下等煙館如照片所示,設施簡陋,多為通鋪,面向底層貧民,是當時最普遍的鴉片消費場所。
第一次鴉片戰爭后,鴉片貿易半公開化。到了晚清,清廷為緩解財政危機,竟放開本土罌粟種植,導致鴉片價格暴跌,從“富人的享受”變成“窮人也能抽得起”的毒品,全國吸食者超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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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是晚清社會底層苦難的極致縮影,年輕人赤腳、衣衫襤褸,背負著年邁的母親,手中的竹籃是他們唯一的“家當”,里面或許裝著乞討來的殘羹冷炙,或許只是空空如也。老母親虛弱地伏在他背上,眼神中充滿了麻木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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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70年間,發生了16次特大災荒,僅1876-1879年的“丁戊奇荒”,就導致華北地區1000多萬人餓死,2000多萬人流離失所。災荒過后,土地荒蕪,顆粒無收,無數家庭像照片中的母子一樣,被迫背井離鄉。
從太平天國運動到捻軍起義,再到八國聯軍侵華,戰火燃遍大半個中國。戰亂不僅摧毀了生產,還導致大量青壯年死于非命,留下老弱婦孺在廢墟中掙扎。清政府為支付戰爭賠款和維持統治,橫征暴斂,苛捐雜稅多如牛毛。在江南地區,甚至出現了“賦重于租”的現象,農民辛苦一年的收成,還不夠繳納賦稅,最終只能賣兒鬻女,淪為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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