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年關將至,我卻因為頸椎問題趴在中醫院的病床上接受扎針、拔罐、刮痧、推拿輪番轟炸,病因是因為常年伏案導致頸肩肌肉勞損,頸椎突出、增生,前段時間,進到辦公室,看到鼠標就下意識發憷,只要拿著鼠標,手放到鍵盤上,那種疼痛感就會霎時淹沒我整個人,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不能敲字了呢!
胳膊和肩膀疼成這樣,年不年的已經對我來說無所謂了。同病房的還有65歲的武功鄉的陳大哥,因為腿彎抻不直也在住院治療,一口流利的哈語維語時常把我們逗的哈哈大笑,一看到醫生來給我們扎針,他馬上就回詼諧地脫口而出:我們的刑罰來啦!你還別說,這刑罰都可是我們花錢買來自受的。
靠廁所的木拉提別克痊愈出院,隔天來個了胡地亞于孜的克依木大哥,來的時候穿的里三層外三層,熱得都快喘不上氣了,他子女趕緊出門給他去買了一套睡衣穿上了,因為多年的老寒腿整怕了一點都受不了冷。今天輪到他去泡腳了,老先生到二樓轉了一圈紅著臉回來了,給我們說一房子女人,他沒敢進去,讓陳大哥領上才算泡了一會腳。
我的主治叫*引弟,給我扎針時,我問主治,你這弟弟給引出來沒有,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令我沒有想到的時,根據主治的年齡推算她父母的年齡也不算太大,竟然還會給自己女兒起這種重男輕女的名字,這兩天扎針扎的次牙咧嘴,我給引弟醫生說,我要出院,我要回家過年,引弟醫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說,這“年”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一到這年關跟前,我們都會不自覺地加快手頭的工作的進度條,誰都不想在大過年時還要在大腦里給工作留任何一點位置。有錢沒錢回家過年,這大概是每一個中國人一到年關最想說的一句話。就連甘肅的小兄弟們都已經打飛的早早地回去等候著“年”的到來了。
說起這“年”,我還想起小時候的玩伴志飛,我們都同在賽普勒四小隊,我家在黑水河上游,他家在黑水河下游的岸邊。記得三十多年前冰天雪地的冬天,也是個年關將至的下午,志飛到我家來找我玩,玩的不盡興,下午志飛又拉著我,順著黑水河連滑帶跑地到了他家。
到他家后,累的嗓子快冒煙了,志飛這個壞慫拿起他家桌上的瓶子給我到了一小杯水,說志堅志堅,這個水好喝的很,趕緊喝趕緊喝,不明所以的我端起杯子就咕咚喝了一口,結果看似透明的水到了我的喉嚨里就好像著了火一樣,我連忙扣著嗓子吐了出來,志飛在一旁笑得直打滾,原來這家伙把他爹過年準備的白酒倒給了我。
小學畢業后,我跟志飛都去了私立學校上學,后來,王叔又望子成龍把他送到了拜什墩工建團子校,再后來,聽說王叔一家跟他們前面也是姓王的鄰居發生矛盾兩家發生了爭斗,從此,志飛就好像消失了一般,再無音信。年關將至,不知這位兒時的玩伴如今在哪里,過得可還好?
昨天凌晨回家拿了一趟衣物然后又急匆匆返回醫院,凌晨七點多的大街空無一人,甚至沒有一輛車,昏黃的路燈安靜地照著大街,紅綠燈的變換讓凌晨的大街顯得非常詭異,就好像在給另一個平行世界的車輛或者人們在指揮著什么。和平路工行路口兩邊的樹木掛滿了彩燈,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演繹著無聲的繁榮。
搖下車窗,吸了一口二月的冷空氣,輕嘆一聲,“年”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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