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上海閔行出了個案子,看得人心里堵得慌。
八十多歲的趙老伯,腿腳不利索,住在一家養老院里。考慮到平時拿個東西、跑個腿不方便,今年年初請了個保姆。老人客客氣氣待她,一口一個“小王”,鑰匙放哪兒、存折擱哪,從不藏著掖著。誰成想,這請的不是幫手,是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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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6號那天,趙老伯像往常一樣想開床頭柜拿點東西,手一摸,鑰匙還在,柜門一拉,里頭空了。7根金條,390克,還有塞在信封里的18萬現金,全沒了。老人當時手都是抖的,電話打到華漕派出所,說話都磕巴。
民警黃玄宇到現場一看,門沒撬,柜沒撬,明擺著是熟人干的。再一問,保姆這兩天突然說“家里有事”要辭職。這不巧了嗎?
警方調了王某的銀行記錄,一刷嚇一跳——這保姆入職不到倆月,卡里存進去19萬。問她錢哪來的,她說自己攢的。可她每個月工資多少,警方一查就清楚,這筆巨款根本對不上。趙老伯這才想起來,月初讓王某幫忙去銀行存過兩筆錢,一筆8萬,一筆10萬。老人腿腳不便,存錢這種“小事”自然是保姆代勞,他壓根沒想過對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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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0號,民警找王某談話。她背著個包,臉上挺鎮定。民警問:包里有沒有不該帶的東西?她頓了頓,拉開拉鏈,三根黃澄澄的金條露出來。
“這、這是爺爺送我的。”王某說這話時眼神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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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多歲老人,剛認識不到倆月,一送就是三根金條?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民警隨后去了她租的房子,床底下翻出四個金飾,還有另外四根金條。湊一塊兒,390克,一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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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贓并獲,王某終于開了口。她說頭一回是趁老人午睡,把床頭柜鑰匙從他身邊摸過來,開了鎖,拿了八萬現金,存進了自己卡里。過了幾天,老人讓她幫忙跑腿存十萬,她干脆連存都沒存,直接轉進自己賬戶。至于金條,是“螞蟻搬家”式的,今天拿一根,明天拿一根,藏出租屋里,想著干滿倆月就“請假”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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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盤算得挺精:老人八十多了,記性不好,少幾根金條未必發現;就算發現,也不一定記得放哪兒;就算記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丟的。可她漏算了一點,老人對錢,比誰都清醒。
趙老伯后來跟民警說,那些金條是自己年輕時一根一根攢的,存了幾十年。不是值多少錢的問題,是舍不得。結果兩月不到,全讓人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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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最讓人難受的,不是錢追回來了,是信任碎了。八十多歲的人,腿腳不便、耳背眼花,把鑰匙交給保姆,把存款交給保姆,是把對方當成了晚年生活里能依靠的人。而對方從頭到尾,盯著的只是那根鑰匙能打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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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王某已被刑拘,涉案金額60多萬,按刑法是“數額特別巨大”那檔。但法律能給老人討回公道,討不回那份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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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網友的一句話,我覺得特別在理:“這年頭,別用錢去試人性,試輸了傷財,試贏了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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