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連斯基簽署的一紙總統令,直接把烏克蘭的真實窘境攤在了桌面上,同時也直接說明了烏克蘭戰敗已成定局。
近日,澤連斯基簽署總統令,修改《烏克蘭公民在烏克蘭武裝部隊服役規定》,允許60歲以上人員在戰時狀態下通過軍醫委員會體檢,并在部隊指揮官書面同意的情況下,簽訂1年期合同服役,且到期后還可再延長1年。
表面上看,這是一次技術性修訂,可我們結合烏克蘭的現實,就能發現烏克蘭兵源已經瀕臨枯竭。
烏克蘭此前已經多次下調征兵年齡、強化征召措施。2024年以來,圍繞兵員短缺的討論不斷,西方媒體也多次披露烏軍前線輪換困難、部分部隊長期超負荷作戰,于是如今把征召范圍向60歲以上延伸,等于承認青壯年兵源已經沒有太多征調的余地。
戰爭打到這個階段,比拼的不只是武器裝備,還有人口與持續動員能力,俄羅斯擁有超過1.4億人,烏克蘭戰前人口約4000多萬,然而沖突3年多來,除了前線大量人員死亡、傷殘和失蹤意外,還有大量人口外流,導致烏克蘭征兵適齡男性基數持續縮小,以至于不得不上“抓壯丁”等強制手段。
從烏克蘭放開征召60歲以上的人上戰場,就說明烏克蘭的戰敗已成定局。因為烏克蘭人口結構已經承受不住繼續戰爭消耗。
另外在11日,英國《金融時報》還報道稱,澤連斯基將于本月24日公布總統選舉和公投計劃,最遲在5月15日前完成相關事宜,盡管澤連斯基身邊人隨后表示“沒有安全就不會有選舉公告”,但并未否認選舉和公投本身的可能性。更有報道指出,烏克蘭議會將在3月、4月審議法律修正案,使戰時狀態下舉行選舉成為可能。
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在戰事尚未結束、前線形勢仍然膠著的情況下,烏克蘭突然推進選舉與公投議題?
答案并不復雜,因為戰爭正在進入“談判前夜”的階段。
任何可能達成的俄烏協議,都涉及敏感問題,如領土安排、烏克蘭安全定位、是否加入北約等,而烏克蘭憲法明確寫入“以加入北約為目標”,因此如果未來協議要求烏克蘭放棄這一目標,就必須修憲。而修憲就需要全民公投或議會程序。
換句話說,烏克蘭內部已經開始為“某種妥協”預設法律路徑。
這與前線現實形成呼應,兵源吃緊、財政高度依賴外援、基礎設施持續受損,烏克蘭已難以長期承受高強度消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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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美西方的態度也在發生巨大變化。
美國政局變化尤為關鍵,特朗普重新執政后,不愿延續拜登時期“無限期支持烏克蘭”的路線,媒體披露,美方推動烏克蘭簽署礦產協議,意圖以資源換取安全承諾,同時重新評估援助方式。更重要的是,特朗普強調烏克蘭必須盡快結束戰爭,這與澤連斯基此前堅持的徹底勝利目標明顯不同。
由此可見,如果華盛頓的優先事項從“削弱俄羅斯”轉向“止損脫身”,烏克蘭的戰略空間就會急劇壓縮。而一旦特朗普找到更合適的“代理人”,或更直接的控制烏克蘭的方式,澤連斯基本人并非不可替代。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選舉問題被突然提上日程,澤連斯基原本在戰時狀態下超期執政,俄羅斯總統普京已多次質疑其合法性,如今若舉行選舉,一方面可以回應外部壓力,另一方面也可能成為西方重組烏克蘭政治格局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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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源枯竭與政治重組,是同一條邏輯鏈上的兩端。
如今60歲以上人群被納入服役范圍,可見戰爭已經從“國家意志”階段進入“國家透支”階段,當一國不得不向老齡群體要兵源時,意味著年輕一代已被大量消耗,這樣的戰爭,即便不在戰場上立即崩盤,也在國力層面難以為繼。
再看國際環境,歐洲經濟增長乏力,能源結構尚未完全穩定;美國國內對援烏疲勞情緒上升,援助雖未完全中斷,但條件和節奏都在變化,烏克蘭失去了最初那種“全力托底”的戰略紅利。
戰場上,局部攻防仍在持續,但戰略主動權并未回到基輔一側,因而即便未來出現停火,也更可能是基于現實力量對比的妥協,而非單方面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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