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廳,項婷給謝曉晨倒了杯茶,又給周逢霽遞了他的保溫杯。
“我接到你嫂子報警,說你們家附近有人看到你坐在陽臺上很久,覺得奇怪,給她打了電話,她聯系到我,我才破例一個人出的警。”
“周隊,我知道你不想讓局里的人知道你現在的情況,但你……”
周逢霽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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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自己的情況,我只是想吹吹風,以后會注意的。”
謝曉晨皺了皺眉:“你這是諱疾忌醫,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是什么情況?!”
“還有事兒嗎?沒事回警局吧。”周逢霽沉下臉,下了逐客令。
見兩人劍拔弩張,下一秒就要吵起來了,項婷打起圓場。
“謝隊,逢霽不是那個意思,他還沒從那件事里走出了,在給他一點時間吧,這次辛苦你跑這一趟了。”
聽項婷這樣說,謝曉晨也不好再沉著臉,他最后看了眼周逢霽,拿起帽子直接離開了。
周逢霽揉著發脹的頭對項婷說:“嫂子,你也回去吧,小恩一個人在家不安全,我知道你擔心我。”
猶豫再三,項婷最后還是嘆著氣離開了。
屋里就開了一盞燈,周逢霽坐在沙發上,低垂著頭。
他并不傻,他比任何人清楚自己的精神出現了問題。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抗拒治療,因為他知道,譚桑晚消失的那一刻,也就是他死的那一刻。
他敢拒絕看病也是因為相信譚桑晚不會真正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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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逢霽知道項婷的顧慮。
她身體很差,很難獨自將周夏恩拉扯長大,所以她有些極端地將自己當著了她們娘倆的救命稻草。
可偏偏他腦子里同樣有一個定時炸彈。
他只是一個有今天沒明天的人。
在亂七八糟的思緒中,周逢霽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因為還在寒假,周逢霽去項婷哪里接了周夏恩。
隨后帶著他又去了一趟療養院。
起初周母并不愿意見他,讓護士打發了他,直到周逢霽說是關于他雙胞胎哥哥的事情,周母才松了口。
大兒子對周母來說,是她一生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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