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日本,很多人的第一印象還是干凈的街道、有序的人群、發達的經濟,可這層光鮮的外衣下,藏著的卻是三代人的生存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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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曾以終身雇傭制和高福利著稱的國家,27歲的佐藤躲在出租屋靠游戲度日,42歲的山田在公司和家庭的夾縫里喘不過氣,70歲的田中攥著微薄的養老金算計著白菜的價格,還有老人為了一口熱飯故意犯罪求進監獄。
這不是個別案例,而是日本當下最真實的社會圖景,年輕人沒出路,中年人沒盼頭,老年人沒體面。
東京澀谷的小出租屋,是佐藤的全部世界,這位27歲的年輕人已經連續三天沒邁出家門一步。每天睜眼先點一份打折冷便當,接著打開手機游戲就是十幾個小時,外面的世界熱鬧與否,和他毫無關系。
他不是天生的“躺平族”,也曾試著去便利店打工討生活,可一個月不到10萬日元的工資,在寸土寸金的東京,連房租和基本伙食都撐不起。這里一斤普通牛肉能賣到200多塊人民幣,佐藤的日常,大多是泡面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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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佐藤一樣“半隱居”的日本年輕人,數量超過300萬,他們被稱作“漂泊的一代”,不是不想努力,而是真的沒處使勁。老一輩構建的職場體系容不下他們,新的生活方式又沒機會建立,哪怕僥幸擠進大企業,也不過是顆轉不停的螺絲釘。
前輩牢牢占著晉升崗位,他們早出晚歸卻看不到成長,最后要么辭職躲回出租屋,要么轉成臨時工,只求一點可憐的自由,夢想在日復一日的消磨中,早就沒了蹤影。
如果說年輕人是迷路的孩子,那日本的中年人,就是被夾在巨石間的螃蟹,上有老下有小,前有職場危機后無退路,42歲的山田就是其中典型。在大型電器公司做了十幾年部門主管,本該是事業穩定的年紀,他卻每天坐在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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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推出的“早期退職計劃”,聽著是鼓勵轉型,實則是變相清理大齡員工,同事里有人被調去偏遠工廠,有人被削了獎金,還有人無奈辭職啃老,山田每天都在擔心,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
家里的壓力更是一點沒少,年邁的父母要贍養,孩子的學費要交,房貸、生活費樣樣都得花錢,他已經記不清多久沒真正笑過了。每天下班回家,他總要在車里坐半小時,只有這片刻的獨處,能讓他暫時卸下壓力,才敢面對屋里的燈光。
日本的職場文化里,加班是常態,壓力從不會明著說,卻能一點點把人壓垮。山田的一個同期,就因為長年加班精神崩潰選擇了自殺,而這樣的悲劇,在日本中年人群體里,從來都不是個例,每年因職場壓力自殺的中年人,數量居高不下,他們的絕望,沒人真正關心。
年輕人迷路,中年人困獸,日本的老年人,卻是站在懸崖邊被遺忘的人,70歲的田中的日子,過得摳摳搜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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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一輩子郵遞員,退休后每月養老金只有12萬日元,交完房租就所剩無幾,他每天翻著超市的打折傳單,研究哪家的白菜最便宜,連看一次病都要反復掂量。
田中的朋友,更是被逼到了絕路,因為實在活不下去,去便利店偷了一個飯團,然后靜靜等著被抓——監獄里有飯吃、有床睡,不用操心電費水費,這成了不少日本老人的“養老選擇”。
2020年的數據顯示,日本監獄中65歲以上的犯人占比已超過20%,這背后是無數老人的無奈。而那些沒勇氣犯罪的老人,只能繼續打工,80歲的老人掃大街、搬箱子的場景,在日本街頭并不少見,因為一旦停下,就連飯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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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曾為社會打拼一輩子,本該安享晚年,如今卻成了被邊緣化的群體,在孤獨中熬著日子。
曾讓日本崛起的終身雇傭制和高福利制度,如今成了困住人的枷鎖,高房價、低薪資、職場固化、老齡化失控,一個個問題像鎖鏈,把三代人牢牢捆住。
日本的GDP數字依舊好看,城市依舊整潔有序,但一個社會的健康,從來不是看樓有多高,而是看人活得有沒有尊嚴、有沒有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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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輕人失去奮斗的動力,中年人被壓力逼到絕境,老年人連基本的生活都無法保障,這樣的社會,早已沒了真正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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